第6章 是妓

  回去的路上，進了皇城道路兩邊早已被百姓圍的水泄不通。

  冷玥抬眼望去，便看到人海茫茫中，自己的父親母親翹首以盼的身影。她內心最柔軟處似乎被什麼東西猛地重擊了一下，眼淚瞬間就要掉落下來。

  藏在厚重的朝服下的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冷玥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相隔了兩日，父親母親看上去又蒼老了很多，父親的腿在年輕的時候便落下了舊疾，每到冬日便發作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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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風中，冷玥看著自己的父親，心疼的不行。可她還要盡力維持面上平和的笑，能遠遠的看上一眼，她已經很是知足了。

  皇帝終於緩過了困勁，他四下張望著，像是很滿意享受這種被百姓圍觀的優越感。他收回視線，落在旁邊的冷玥身上。

  「皇后似乎臉色不太好。」

  冷玥被突如其來的話驚了一下，連忙頷首回覆：「許是昨夜受了寒，太醫院已經開了藥。」

  「哦……」皇帝若有所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新娶的皇后，像是有那麼些許像，但總覺得哪裡還是差了很多。

  皇帝想起了昨晚服侍的麗妃和鶯妃，又對比了這個新娶的皇后，他才恍然明白。

  新皇后長得好看是好看，就是……放不開。連跟他說話都如此頷首低眉，笨拙青澀，那如何在晚上伺候得他高興呢。

  索性，反正人已經在身邊，不如找人教教皇后伺候人的規矩好了。

  皇帝被自己這個絕妙的想法開心到了，他對走在旁邊的內侍招招手，「蕭羽徊呢？去傳他過來。」

  內侍應了一聲，慌張的向前跑去請蕭羽徊。

  蕭羽徊聽說皇帝找他，微皺了一下眉頭，內心裡表示不太開心。他慢悠悠的打著馬來到皇帝面前，沒有行禮，也無需行禮。

  皇帝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反而開心的問：「麗妃和鶯妃深得朕心，能否把皇后也培養成那樣？」

  蕭羽徊古怪的看了皇帝一眼，視線又落在弱小無助的冷玥身上。

  冷玥身子一僵，似乎還不太明白皇帝這說話的意思。她看了看蕭羽徊，一臉茫然。

  半響，蕭羽徊才不緊不慢的開口，「王也還在東廠，人是他調教出來的。」

  「好，太好了。明日便把皇后送去。」皇帝開心的恨不得拍拍手，他就知道沒有東廠調教不出來的人。

  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只要王也在，都能給他弄來。

  蕭羽徊聽了之後沒說什麼，對於狗皇帝這種無理的要求他已經見怪不怪。只是，這次不一樣，皇帝還是第一次把大臣的女兒送給東廠那群閹人。

  蕭羽徊默了默，突然笑了。他忽然覺得狗皇帝這個做法似乎也不錯，朝外蠻夷來犯無人戍守，朝內如果連最親的臣子也要謀反的話，那真是不錯。

  蕭羽徊只是想想，這種報復的快感便讓他覺得全身都痛快。

  麗妃和鶯妃本身就是艷春樓最頭牌的妓！而東廠那群閹人是如何調教女人的，誰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