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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遇到好人了

2024-08-30 18:11:15 作者: 不經語

  好疼。

  頭疼,腿疼,胳膊疼,五臟六腑疼,眼睛被黏糊糊的東西流下來糊住了,睜也睜不開,四周一片黑暗,悶熱,簡寧好像進入了一個混沌世界。

  好像頭朝下在掛著,腦袋充血充的眼珠發漲,想動一動,換個姿勢讓自己舒服點,結果四肢無力,小腿更是微微動了一下就撕心裂肺,於是醒過來短短不足一分鐘,過度虛弱的簡寧再次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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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暈就是漫長的十二個小時。

  次日中午,烈日炎炎,火辣辣的太陽炙烤著側翻在地的勞斯萊斯,奄奄一息的簡寧渾身爆汗,睜開眼看了下破敗的車窗,想對外呼救,嘴巴張不開。想推門出去,安全帶都解不動。

  樹懶一樣緩緩的動了動眼皮,困意再次襲來。跟昨天一樣,醒來不足一分鐘,弱雞般的她再次沒用的暈了過去。

  江面上,一艘外殼鏽跡斑斑,體積不大的漁船緩緩朝這邊駛了過來。

  中午的江面太陽最高溫度可達四十多度,今天收穫不好,老傅師傅又有些犯高血壓,頭暈的厲害,於是老伴跟他商量,到附近的綠地上休息休息,管他有沒有收穫,一切等身體休息好了再說。

  老傅師傅在駕駛艙里認真的操縱著船,傅嬸做好了午飯,把剛洗好的衣服拿出來放到甲板上晾。

  晾完從甲板上下去的時候隨便往沙灘上看了一眼,結果看到一團奇奇怪怪的東西。

  傅嬸去駕駛艙門口跟師傅說話:「你看前面沙灘上是不是有人?黑乎乎的一團,是不是停了個車?現在裡面都可以上人了?」

  老傅往前看了一眼,雖然也看到個車的影子,但仍舊不肯相信:「怎麼可能。除了船根本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可以到這上面來,怎麼可能會有車開過來。車又沒插翅膀,江面上他能開過去?開什麼玩笑。」

  傅嬸也覺得自己看花眼了,黑乎乎的一團也可能是帳篷:「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會玩了。為了出來旅個游探個險,真是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他們都找得到。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大老遠跑到這裡露營?嘖嘖。」

  漁船以每小時60公里的速度往前進,不足十分鐘就到了岸邊。老傅把錨拋下去,船停好,兩口子抱了電飯煲和剛做好的菜一起走上沙灘。

  有水有樹蔭的地方溫度至少比江面低十幾度,在這裡躲幾個小時,吃點藥緩緩,下午回去應該沒什麼問題。

  兩人一前一後拿著東西踏上沙灘,下意識往黑乎乎的東西上看了一眼,結果不看還好,一看,老傅也愣住了:「老婆子你竟然沒看錯,還真的是一輛車耶!怎麼沙灘上會有一輛車跑上來了,還翻在那兒!快,過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出車禍了!」

  兩人把東西放到石頭上,腳步匆匆往車子旁邊走,一邊走傅嬸一邊好奇的說:「出車禍怎麼會出到這裡來呢?周圍也沒公路什麼的,難不成從天上掉下來的?這車怎麼能掉到這個地方來呀?」

  老傅抬頭往山上看了一眼:「那上面不就是個公路嗎,你看那邊的樹斷的,肯定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的天,這麼高,車子肯定滾了好多次。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人,受傷沒有,快別說了,跟我去看看。」

  話音落,兩人已經到了車子旁。

  車玻璃碎了一地,一彎腰,看見後排空蕩蕩的,副駕駛也沒人,前排的安全氣囊彈了出來,氣囊。上方趴著一個看起來很瘦,全身血糊糊的女孩子。

  也不知道在這裡趴了多久了,人還有沒有呼吸。老傅兩口子頓時嚇了一跳:「我的天,還真有人,而且還是個女孩兒!看起來挺年輕的,怎麼會搞這麼嚴重?老婆子,你要害怕就往後站,我去看看人還有沒有氣。」

  傅嬸下意識拉老傅一把:「別動,萬一人沒氣了,碰了多晦氣。而且,就算有氣我們能拿她怎麼辦?萬一醒過來再訛著我們……」

  老傅說:「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怎麼能這麼想呢?不管有沒有救我們都得看一眼,能幫就幫。她這麼年輕,父母肯定還活著呢。出了事父母找不到人多著急,我們眼睜睜看著不管,後半輩子良心上過不去。再說了,她怎麼能訛我們呢?我們倆這麼大年紀了,既不會開車又跟她無冤無仇。你放心,大不了到時候報井,井查沒那麼昏庸,不會賴到我們頭上的。」

  老傅說的有道理,傅嬸也不是狠心的人,頓時被他說動了。

  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孩子看起來年紀也就跟他們侄子差不多。這麼年紀輕輕,真死在這裡怪可憐的。

  老傅從16歲退學開始跑船,一生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年輕時候家裡條件不好,為補貼家用,他常年在海上奔走。22歲跟傅嬸結婚,本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卻不想,兩口子剛單獨經營一艘船就出了大事故。老傅在海難中受了傷,從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兩人一輩子無兒無女。

  很大程度是因為有這種前提在,看到年輕可憐的丫頭,兩人把她幻想成自己女兒,還是很願意幫一把的。

  傅嬸站在後面,老傅把車門拉開,上前去推了一下簡寧的肩膀:「姑娘醒醒,你沒事兒吧姑娘?醒醒!起來了!」

  簡寧晃了一下,並沒有醒過來。然而身體的疼痛,讓她在昏迷中還是下意識地呻//吟了一聲。

  老傅驚喜地回頭:「沒死沒死,活著訥,還有聲音!快,我們把她弄出來!」

  前擋風玻璃碎了,碎在半山腰跌落的一點不剩,好在玻璃碴子沒有扎到簡寧身上。但從高空跌落下來的時候,巨大的撞擊讓她胸腔受了嚴重的傷,現在右側肋骨很疼。車子落地的時候由於側翻,更是把左腿的小腿別在了座椅下面。整整十幾個小時過去,簡寧的左腿現在沒有了一點知覺。

  兩人把安全帶解開,合力把她從車上往外拖。拖出來一看,呵,這也太恐怖了。

  也不知道在那兒趴了多久,身上的血跡都干透了,裂成一條一條發白乾涸的大口子,導致看不清她到底哪裡受了傷,只能看到全身上下猙獰的不行。

  不過好在有安全氣囊和安全帶,簡寧臉沒有受傷。透過斑駁的痕跡仍舊能從睡著的五官看出來是一個。長得非常不錯的姑娘。

  開這麼好的車,白白淨淨的長得又好,肯定是有錢人家的丫頭。哎,也是可憐,怎麼會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

  兩人把簡寧抬去陰涼的地方,傅嬸坐在沙灘上,讓簡寧的頭躺在她腿上。

  仔細打量一眼她五官,她愛憐的說:「嘴唇都裂開了,肯定都乾的脫水了。快,把水拿過來我給她餵點兒。」

  老傅急忙把船上的礦泉水瓶拿過來,捏著簡寧的嘴輕輕給她餵了一口水下去。

  簡寧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身上瞬間沒那麼燥熱了,而且終於品嘗到了甘甜的水。

  沒有人知道她有多渴,她現在在做夢,在夢裡迫切的四處找水喝,終於,現在面前出現了一片汪洋大海,激動的她不管不顧撒腿就要往海面上沖。

  「慢點兒慢點兒丫頭,別著急,都是你的。慢點喝,別嗆著。」

  看簡寧把頭抬起來,閉著眼睛牛飲水一樣著急地去找水,傅嬸急忙輕輕地拍了拍她。

  簡寧迷迷糊糊的一口氣喝了好多,直到感覺口感舌燥感覺終於消失了,肚子裡的水撐得她五臟六腑疼,終於停了下來。

  重新躺回傅嬸腿上,傅嬸讓老傅給她倒了些水在手裡,輕輕地替她擦脖子和耳朵額頭上面的血跡:「丫頭醒醒,起來看看我們。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別睡了,醒醒。」

  簡寧很難受,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又酸又疼,疼得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只能皺著眉頭儘量縮在一起,讓自己舒服一點。

  看她全身開始發抖的往一起縮,老傅跟老伴兒說:「不行,我們不能休息了,趕緊回去吧。送他去醫院。我看這丫頭再不送醫院就不行了。趕緊趕緊。」

  兩個半小時後,兩口子終於回到了碼頭。

  由於老傅不會開車,這麼大個病號要送醫院去不方便,他們給侄子傅恆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一趟人。

  傅恆是老傅大哥的兒子,他們的親侄子。

  大哥兩口子也是一輩子靠打漁為生,40歲那年不幸遇上海難,夫妻倆雙雙離世了,只撇下當時剛成年的傅恆跟妹妹兩個人。從此以後傅叔就一直拿傅恆當親兒子看。

  關於兒子上面,本地有個傳統:沒有兒子的老人可以讓同一家族裡面某個可心的男丁過繼過來給自己當兒子,只要雙方同意。過繼過來的兒子享受正常兒子一樣的待遇。老人要幫助他結婚生子,等老兩口老了,過繼的兒子再給他們披麻戴孝養老送終。

  雖然傅家並沒有提到過繼這件事,但得到過叔叔嬸嬸幫忙的傅恆已然有這個自覺,已經把他們當成了自己要孝敬的對象。傅叔有事找他的時候,向來是隨叫隨到的。

  為了不至於傅恆也去跑船,遇上海難讓傅家一家香火斷掉。傅恆高中輟學以後就自己在水產市場租了個攤位賣水產。同時J兼職給水產市場送貨,當貨車司機。

  接到叔叔打過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去碼頭的路上。

  聽聞叔叔撿了個出車禍的病人在船上,傅恆反應不是很好:「您怎麼什麼人都往回撿啊?出車禍這麼大的事情,萬一人救不回來肇事者要擔刑事責任的……覺得良心上過不去報井就好了嘛,幹嘛弄自己一身腥。」

  「行了行了,我現在過去看看。不行咱就報井。可千萬不能做了好事到頭來再被人訛上,得不償失。」

  傅叔兩口子在船上守著,很快,傅恆開著貨車到了碼頭。

  他身高185,體重75公斤,留著乾淨利落的板寸頭,穿一套黑色休閒服。由於常年搬貨,一身緊實的腱子肉,看起來特別高大壯實。

  傅恆就這麼大馬金刀的跳上了船。

  簡寧還躺在傅嬸腿上昏迷,傅嬸已經用干毛巾把她的臉全部擦了一遍。臉和脖子看起來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不看恐怖的衣服光看臉,還以為哪來了個美女。

  不想多管閒事的傅恆一腳踏進去,看了眼簡寧,頓時眼睛直了:「這麼年輕,還是個女的?」

  老傅說:「是呀,看起來年紀這么小,又傷得重,荒山野嶺的,我們不管她就太可憐了。阿恆,這丫頭一路昏迷就沒醒過來過,怕是快不行了,趕緊送醫院吧。」

  傅恆彎了彎腰,想伸手抱起來但又怕碰她傷口,把簡寧上下打量一番:「哪裡受傷了?你給她檢查過了沒有?」

  傅嬸說:「好像沒受什麼特別重的傷,我檢查過了,胳膊,腿都好好的,沒有斷的痕跡,就稍微有點腫。八成是內傷,要不然不可能這麼久了都醒不過來。」

  傅恆微微皺了皺眉,伸出胳膊托住簡寧的後背和膝蓋窩:「行吧,我現在就送她去醫院。車上坐不下,你們兩個自己騎車回去。估計我要在醫院耽誤一會兒,不能去接棒棒放學了,到點的時候去幫我接他一下。」

  叔叔嬸嬸兩口子答應了,傅恆輕輕鬆鬆把簡寧抱起來放去了副駕駛,給她綁好安全帶,然後火速去了醫院。

  卻不想,剛趕到縣城人民醫院門口的拐彎處就看到一幕詭異的現象。

  一群穿制服的交井在路邊設了個哨,專門一輛一輛檢查醫院出入的過往車輛。

  醫院本來就人流量大,現在這麼一檢查,路兩邊都堵起了很長的長龍。來來往往的司機都卡在路上,每個人都開著窗把頭探出來怨聲載道的埋怨著。

  考慮自己車上有嚴重病號,等不起這麼久的排隊,傅恆把車停下,跳下去,隨便找了個司機問:「請問一下前面怎麼發生什麼了?這個點為什麼要排查車輛,檢查酒駕嗎?」

  多少知道點情況的司機告訴他:「聽說在找一個人,不知道是通//緝///犯還是什麼人,弄得動靜挺大的。那人是個女的,挺年輕一女的。現在重點在排查副駕駛上的女性……我說現在的犯醉分子也是狡猾,知道派個女的出場。事後人家化個妝,換個衣服,跟易容似的,上哪去那麼容易找啊。這麼一個個排查,忒低級,不知道排查到什麼時候去呢。」

  犯醉分子?女的?排查?

  傅恆突然有不好的預感,眼皮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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