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臉皮厚到極致2
2024-08-30 18:04:46
作者: 不經語
簡振堂:「……」
慕時琛又說:「以後沒什麼事你們也不要再到家裡來了,寧寧做主不了什麼事情,我呢身體不太好,常年不方便見客。下次再來就沒這麼好運,肯定是要吃閉門羹的。」
一點面子都不給,幾句話把簡振堂懟得徹底顏面盡失,尷尬的他臉色白了又白,只能給張美玲使眼色。
張美玲非常不想在簡寧面前低三下四,但是,誰讓自己流年不利呢?
女兒那邊出頻繁出事,老簡這邊財務又接連遇到問題,一家子生計都快成問題了,現在她也不能把臉看得那麼重。
笑了笑,她只能整理表情也往前一步,「保姆請假了,你們兩個吃飯也不方便吧?寧寧在家我從來沒讓她做過飯,導致她一點廚藝都沒有。要不這樣,既然我來都來了,今天幫你們下廚做一頓?」
簡振堂急忙把話接過去,「是啊是啊,媽媽年輕時候吃過不少苦。雖然好久不下廚,但是廚藝的基礎還是有的,寧寧,去,帶媽媽去廚房,讓媽媽幫你做個飯。」
這倆人百分百有事要求慕時琛,要不然能殷勤到這個份兒上?還要幫忙做飯?簡直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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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都殷勤成這樣了,簡寧心想不如將計就計。把張美玲用完了再說,難得有一次機會使喚她,不用白不用。
於是她扶著慕時琛膝蓋搖了搖:「老公~媽媽要給寧寧做飯呢,寧寧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她做的飯,好期待呀。就讓她做一次好不好?」
慕時琛配合著簡寧,「寧寧也太可憐了,居然第一次吃媽媽做的飯。那好吧,既然這樣就成全你,今天讓你嘗一次。」
「耶!老公真好!老公對寧寧太好了!」
張美玲被簡寧帶去了廚房,指著李姐事先準備好的一堆菜跟她說:「老公因為身體常年不舒服,醫生讓他少油少鹽,李姐說老公吃的菜不能放任何調料,但是味道又不能差,你自己想想怎麼做才可以吧。我出去玩了,做好了叫我。」
爛攤子扔給了張美玲,簡寧出去坐在慕時琛旁邊聽他跟簡振堂聊天。
簡振堂先是就整個慕宅的格局跟慕時琛聊了聊,然後漸漸把話題轉到公司運作上。
他說一句,慕時琛冷淡的懟一句:「不知道,不了解。我一個廢人。多年不聞窗外事,對你說的這些都不知道。」
見他不接招,簡振堂只能主動提自己的事業:「最近幾年的攝影行業是越來越難做了。從剛開始的攝影店,到後來的影樓,再到現在的數位化攝影工作室。我們這些老年人是越來越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你也知道,爸爸前些年一直在做一個攝影品牌,好不容易把品牌做大,做出了一些連鎖店鋪,現在在內容和經營方式上卻遇到了空前的挑戰。阿琛,你說做個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沒想到簡振堂到現在還在做攝影方面的事情,簡寧想到母親生前從事的工作,再聯想他現在做的事業,突然接了一句話過去,「寧寧不知道爸爸在做什麼耶,爸爸做的品牌叫什麼名字?」
慕時琛不接話,但簡寧把話接了過去,好歹有人遞了台階,簡振堂趕緊非常有興趣的介紹:「爸爸做的品牌叫甜蜜蜜婚紗呀,我們家靠這個養家十幾年了。以前就是傳統的婚紗攝影,但是近幾年,各種國內旅拍,全球拍,私人定製,數位化攝影越來越普及,年輕人對婚紗的追求不像以前那麼簡單。你跟姐姐又對這方面都不了解不感興趣,爸爸真的是做的好吃力呀。」
哦,原來他做的品牌叫甜蜜蜜婚紗,簡寧默默地把品牌記下,打算等他走了以後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爸爸做的越來越吃力,那為什麼不交給姐姐做?姐姐又不像寧寧一樣傻乎乎的,姐姐是年輕人,肯定對這些都懂的呀。」
簡振堂趕緊跟簡寧繼續解釋:「爸爸年紀大了,是時候退下來讓你們年輕人接手公司了,這不,年底之前爸爸打算把所有工作都移交給你姐姐,但是,品牌運營現在遇到一些問題。要想往數位化和新穎創新方面轉型,需要一些資金投入,所以今天爸爸才厚著臉皮來找你們。寧寧,阿琛,雖然當初結婚的時候鬧了一些誤會,但畢竟結果是好的,現在你們倆都生活的很幸福。我們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了。爸爸現在生死攸關,你看,你們能不能……」
簡寧傻乎乎地眨巴著眼睛去看慕時琛:「爸爸說的話好難懂哦,寧寧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老公你知道爸爸是什麼意思嗎?」
慕時琛冷漠地坐著,目視前方說:「你爸爸的意思是,他的品牌遇到問題了,現在想問我們拿錢給你姐姐,讓她重新搞事業。聽懂了嗎?」
慕時琛真的很擅長提取中心思想,一句話把簡振堂廢話連篇概括的簡明扼要。
簡寧又傻乎乎地眨巴眨巴眼睛說:「原來是這樣啊。爸爸要問我們拿錢給姐姐搞事業。可是寧寧沒有錢呀,老公,你有錢給姐姐花嗎?」
慕時琛說:「雖然我不會掙錢,但身為慕家人,怎麼可能說自己沒錢?慕家有錢,但慕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什麼阿貓阿狗要都能隨便給的。你姐姐作為一個成曾經跟我有婚約,現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這種時候,我若拿錢幫她,別人會不會以為我慕時琛是個自虐狂?被人退婚,悔婚,做了掉包計,不但不計較,反而還做她的舔狗。你希望人家這樣說你老公嗎?」
簡寧氣憤的說:「雖然我不知道舔狗是什麼意思,但知道肯定是不好的東西。寧寧不想讓別人罵老公!爸爸你怎麼這麼壞,為什麼要讓別人罵我老公?」
兩人唱雙簧似的一唱一和,把自己境地說那麼慘,愧得簡振堂臉色白了又綠,綠了又紅。
「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阿琛,這話說的有點太極端了,怎麼能說是舔狗?我們現在是……」
慕時琛徹底不耐煩了,冷冷打斷他:「你們先悔婚再掉包,現在不但不避嫌,反而還讓我去幫簡菲的忙,橫豎都是你說了算,簡振堂,你是覺得我慕時琛跟簡寧一樣腦子有病,一樣好欺負嗎?」
好吧,就知道這筆帳沒這麼容易輕鬆過去。簡振堂既然今天敢來,就沒打算有好果子吃。
為了替公司尋點救命的資金,貼點臉皮不算什麼,他做好了各種賠禮道歉的準備。
所以慕時琛說完,他囧了又囧仍舊舔著臉笑:「你跟菲菲當初有婚約的事情,除了你我也沒其他外人知道,只要我們不說,其實……」
「哐!」一聲,慕時琛把面前的茶杯抓起來砸到了對面簡振堂旁邊。
熱水灑了一沙發,簡振堂話被嚇斷,只聽慕時琛冷聲說:「只要你我不說就沒有外人知道?簡振堂,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不如你帶簡菲過來,你們一家三口跪在這裡三天三夜給我磕一千個響頭,好好表達下誠意。只要把我哄高興了,要多少借多少給你,利息都不帶收的。只要你我不說,同樣也沒外人知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