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快點...

2024-08-30 15:39:10 作者: 風煙流年

  文瑾頸項肌膚被他的唇瓣觸到,她被突然而猛烈的親密激的薄顫,「你放開我!我不是你心肝,你的肉,我才不是你的命。你的皇后才是你是心肝肉,她才是你的命!」

  「她是利益。不是命。」

  「你自己說過的,她第一重要,薛凝第二。你自己說的哪怕我家人都死光了,哪怕我死了,你也向著她呢!我不需要你在別的女人身邊心裡卻想著我,為我操碎了一顆心!反感了!」

  

  文瑾嗓子軟軟的,卻每個字都有力度。

  「我認為傅景桁三個字不再值得。」

  「靜下來。」傅景桁順著她的背脊安撫,說了令文瑾害怕的三個字,「乖一點。」

  「我都好想你在我奶奶病危時選擇了我,我都好想阿大死掉的時候你不和她成親,我都好想你把張院判留給我保住長雲、長寧。我不要聽你講話了。一點都不好聽。」文瑾把耳朵捂上了。

  「叫人盯著她了,以後她沒有機會自戕!我們以後不會面臨同樣問題!後宮那些人,以後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朕誰也不見。明天就休了薛凝,吳馨朕也會叫她滾。」

  文瑾不為所動,「薛凝將替你拉下婁正業,吳馨她爹被你治了貪污已經落馬。你休了一個二個你利用完的,你還有好多好多個!可我只有一個阿奶!她已經死掉了沒有以後了!我也不希望你陪我出席我其他親人的葬禮,因為我誰都不要再失去了!」

  「你說,你要什麼,你要我怎麼做!我都答應你!過些日子帶你去阿奶老家去走走,只咱們兩個人去,從早到晚都在一起。不生氣了,不吵架好不好。」傅聲音越發低沉,「我知道很難,但我甚至沒有觀察期麼…」

  「我要我的阿大,我的長雲長寧,我的阿奶!還有冷宮裡我救下的說要保護我的小哥哥。」

  文瑾望著眼前熟悉卻陌生的男人,他將愛情和皇權分的好清楚,他可以愛她愛到幾乎卑微,又可以絕情至極,她茫然了。

  「瑾…」

  「我要你不要再糾纏我,我要你放過我,不要打擾我的生活!大王,承認吧,我們都努力過了。你不再是我心裡冷宮廊底的少年!」

  「瑾,我是。」

  「桁哥…好了,你變了。」

  「朕和你在永安街同居!」傅景桁呼吸也緊蹙了,「和你一塊養孩兒。不會讓你察覺別的女人存在,我們由頭來過,我們再生一個女兒。朕全程參與…,從她第一次胎動到她降生,從她一歲,到她出閣,朕都參與,好不好…」

  文瑾說,「好可惜,張亭荺說我已經不能生養了!」

  他們都安靜了。

  文瑾慘白著小臉扯了扯唇,她實在厭倦了做他金絲籠里的情婦,等待他政務之餘的寵愛。

  文瑾被他抱得渾身僵硬,他的牙齒在她頸項輕輕咬著,他根本沒有任何邊界感,仍把她當做他的所有物,他認為她只是在發小脾氣罷了,他只需要哄哄她就好了。

  文瑾感覺到窒息,很怕又回到那種被養在深閨,沒有希望的日子,她沒有在他懷裡迷路,她猛地從他懷裡掙脫,快步回到自己的閨房,把門從內里拴起,靠在門後,眼眶也紅了。

  傅景桁身上也被雨水淋濕透了,他方才短暫地抱了她一會兒,聞到些體香,夏季衣料薄,她軟軟的皮肉在他手臂擦過,他整個人已經失去冷靜,知道在她祖母過世的當下不該,可是實在思念她。他對後宮女人並不會這樣,只有她讓他不能自持。

  他在門外撫摸著她閨房的門板,她在門內靠在門後,他聽見了她在門內哭泣,他說:「打雷,你怕不怕?開門,我進去陪陪你,不做別的...」

  文瑾說,「我不怕了。我一個人已經不怕黑,也不怕打雷了。」

  「我知道你委屈。是我叫你受了委屈。我哪裡想到六十四個太醫不能把奶奶救回來呢。」

  「你不要再說。你說了什麼,你說我家人死光了你也先周全你妻子。我死了你也先周全你妻子的。你說得多絕情呢。眼下我阿奶真死了。傅,我都好怕我快死的時候,你也會轉身走掉。」文瑾特別難過,「但我奶奶亡故,實際不怨你,她是壽終正寢。只是你的話,一輩子印我心裡了。」

  「我也想見阿奶最後一面的!沒有見老人最後一面,我也難過!」傅景桁將額心抵在門板,「阿奶走前提起我沒有?」

  「沒有。你太久沒看望她。她已經不記得你了。」文瑾輕聲說。

  傅景桁很久沒有說話,只有雨聲和雷聲,文瑾門外的桃樹樹葉被雨水打的作響,傅景桁又過得許久道:「開門好不好,讓我陪陪你。」

  「我覺得沒有必要了。」文瑾拿衣袖擦了擦眼睛,「我和你沒有要談的了。那日送你星星的時候,已經把封妾的詔書還你了。男女授受不親,不方便同處一室了。尤其我奶奶還沒入土!更不方便了。」

  「開門!快點...」傅景桁聲量不高,卻多了不少急迫,「給我些薄面,別叫人都知道我求了一遍又一遍。」

  「我要休息了。」文瑾說著,便離開了門板,走向室內,把身上的濕衣服解開扣子,換下來。

  外面許久再沒了聲息。許是傅景桁覺得沒趣,也就走了。

  文瑾邊將乾燥的褻衣穿在身上,邊拿浴巾擦拭著被淋濕的頭髮,坐在桌畔,翻著那冊子譯到大半的梵語書,這時突然聽見外面寶銀嗓子睏倦道:「阿姐,阿娘叫我給你帶句話。」

  文瑾聽見妹妹的嗓音,便走過去把門閂打開,將門扇子打開,見寶銀在外面揉眼睛,文瑾一徑兒說著:「你怎麼還沒睡啊,這麼晚了,方才不是把你哄睡了嗎,是不是雷聲把你驚醒了。」

  「嗯。」寶銀點頭。

  文瑾剛把腳邁出門檻,又問:「阿娘叫你說什麼?」

  寶銀還沒說話。

  人影一閃,文瑾腰肢便被從斜刺里過來的人給鉗制住了,緊接著她被逼進屋內,那人隨手把門關上,倏地將她壓在門後,他捧住文瑾的面頰,急切地低下頭吻住了文瑾的嘴唇。

  文瑾被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到了,她一時忘了掙扎,直到口中有微涼的氣息侵略著她,傅景桁的氣息將她完全包圍,她被他揉在懷裡,擁吻著。

  文瑾在自己意識到是時候,已經抬手推搡著,手掠過傅景桁的面頰,指甲將他的面龐也抓破了。

  傅景桁微微一怔,緊著呼吸離開她,摸了摸臉,見了血花,他輕聲道:「別撓臉,明天上朝不好看。撓身上可以。」

  文瑾指著門外道:「你出去。」

  傅景桁將她腕子攥起,壓在門上,低頭強吻她頸項和耳廓,「我不出去。我今晚不走了。媳婦兒,最後做我媳婦兒一回…以後不再打擾你的生活了,在你最難過的時候,讓我陪伴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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