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沒有你重要
2024-08-30 14:58:49
作者: 一隻摺扇
陳警官叫了一個警察過來接他們,那個人一看到警車瞬間就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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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這真的是一個誤會,你聽我解釋呀!!!」
男子欲哭無淚的哭喊道。
另一個警察給他套上了手銬,穆落楚踹了他一腳,勾起唇角,「到警局說去吧。」
說完,他又移開目光在江濘身上看了眼,「把她也帶回去。」
江濘被扶了起來,臉上沾染了些灰土,看上去異常的狼狽,可能是摔倒腦袋,眼神渙散,回過神來她第一時間見到了南筱筱,下一秒就變了臉色,「......」
「名字?」
「劉德武。」
「年齡?」
「三十四歲。」
「為什麼襲擊那個女生,說說吧,再交代下你的隊友。」
「我沒有啊,警察這真的是冤枉啊!!!」
「別喊冤,監控錄像都在這擺著,好好交代,從輕發落。」
南筱筱在門外看了會,又轉身去了茶水間。
江濘被安排在了這裡,有個醫生正在給她處理傷口。
「擦傷,其他沒什麼大礙,就是這個女孩的雙腿有些問題,需要去大醫院好好做個檢查。」
「好,謝謝醫生。」
穆落楚正欲送醫生出門,就迎面碰到了南筱筱。
「怎麼了?」
「等會我帶她去審訊室,你去喝口茶,剛剛跑累了吧。」
「還好。」
南筱筱隨意的回了嘴,餘光斜到後面的時候,發現江濘目光兇狠憎惡的盯著她。
她呆了下,冷漠的跟她對視著,一點也不在意她眼底的恨意。
「別去接近她,她對你惡意怎麼那麼大,有仇?」穆落楚感受到她們之間的對峙的氣勢,疑惑的問道。
南筱筱無奈的聳了聳肩,懶散回道:「有仇,還是挺大的仇恨。」
「沒事,有我在。」
穆落楚笑著回了句,揉了下她的頭髮。
這一幕正好被宋之信給看見了。
宋之信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一下將南筱筱給拉到了身後,「穆警官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南筱筱愣住了,警官,她疑惑的向穆落楚投去不解的目光。
後者只是淡淡一笑,無視了宋之信,「我帶她去審訊室了,有事找我。」
宋之信又黑了臉,回懟道:「還輪不到你來操這個心。」
「之信...」
擦肩而過的瞬間,江濘本想叫他一聲,卻被無視的徹底。
宋之信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江濘手不自覺的篡緊了,咬的下嘴唇似乎要滲出血來。
「跟我出來。」
宋之信頭也不扭的帶著南筱筱出了警局。
「去哪?」南筱筱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忍不住問道。
車門剛關上的瞬間,南筱筱就被抵在了車窗上,後背傳來一陣疼痛。
「不要理他,筱筱,別理他,好嗎?」
宋之信的氣息噴在了南筱筱的耳垂上,耳邊一陣瘙癢,奇怪的電流划過心口。
南筱筱眼神微怔的盯著宋之信的嘴唇,他聲音里透露著莫名的委屈和撒嬌意味,但動作又是不容反駁的霸道。
「宋之信,你...」
「筱筱,你以前都叫我阿信。」宋之信不悅的皺起眉,對她這種稱呼不滿已經很久了。
「......」
這樣的宋之信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莫名的感到新奇,心裡卻一點都不討厭。
南筱筱認命的移開腦袋,「你來警局幹什麼,爺爺呢?」
「爸爸和媽媽在醫院,我接到了陳警官的電話就過來了。」宋之信用頭髮蹭了蹭她的臉頰,聽她說話,又抬起頭來回道。
那個樣子像極了尋求獎勵和委屈巴巴求關注的小狗。
南筱筱心臟一下子軟了下來淡淡嗯了一聲。
「我能親你嗎?」
宋之信認真的眼神,讓她有片刻的失神,沒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麼。
只聽見他又說,「不回,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唇被快速的覆蓋,兩片柔軟的嘴唇互相碰撞,甜甜的味道流轉在兩人的唇齒間。
南筱筱不自覺的加重了呼吸,摟住了宋之信的脖子。
感受到南筱筱的回應,宋之信又深入了些。
「唔...」
南筱筱靠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口氣,眼神有些迷離。
又不知道過了過久,宋之信眼神有些幽怨的鬆開了她,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欲望。
宋之信又對著她的嘴唇輕輕碰了下,拉上了她的安全帶。
「坐好。」
車子停好,宋之信拉著南筱筱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宋之信是要幹什麼。
她一下漲紅了臉,想甩開宋之信的手。
被卻握的更近了,宋之信貼著南筱筱的耳畔,輕聲道:「你要是怕不我在這裡當眾吻你話,就乖點。」
南筱筱被宋之信一手攔著腰,一手按住腦袋靠在門上索取著唇中的甜美。
一直摔到床上,宋之信也沒有鬆開她。
「筱筱,筱筱...」
宋之信不自覺的呢喃道。
「警局還要做筆錄。」
「交給他們做就行了,不用管。」
「爺爺還在醫院呢?」
「爸爸他們在,不用管。」
「你公司不是很忙嗎?」
「不忙,沒有你重要。」
「......」
南筱筱被親的身子軟了大半,宋之信精緻的臉頰緊緊的貼著她,她感覺到越來越無法拒絕面前的人,動搖的心在這一刻被放的無比巨大。
她不是沒有感受到自己越來越鬆動的內心,只是放任了它繼續鬆動下去。
燈光跌宕起伏,屋內的窗簾被拉上了,天花板似在旋轉一般搖搖晃晃。
「宋之信,我...」
南筱筱語言又止回,突然嘆氣了聲。
「宋之信,你要是再對我沒一點信任的話,我就真的再也不要理你了。」
南天祿的債務,安知暖的幫助,綁架,蛋糕店還有特別多,她發現自己生活里不知道怎麼回事,永遠都少不了宋之信三個字。
而她的心臟也是註定只會因宋之信一個人而跳動。
安知暖給她發了消息,她才知道知暖並不是去出什麼差了,而是為了躲避陸則行。
也是後來才知道,如果不是宋之信,她根本進不到那個律師的房門。
包括現在宋之信都在瞞著她,給她繼母的兒子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