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該叫你宋青辰還是許明海
2024-08-30 14:58:44
作者: 一隻摺扇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許明海摘下口罩,淡淡一句。
「轉重症監護室,觀察一周。」
幾人瞬間鬆了了一口氣,南筱筱心裡卻感覺到異常的不安。
「你去哪了?」
「警局。」
宋之信回道。
「許明海他…」南筱筱有些憂慮,突然想到什麼又道:「我去老宅的時候,感覺在二樓窗戶處有閃過一個人影,我擔心…」
南筱筱擰起眉,憂心的吐了口氣。
「會不會爺爺的發病不是意外。」
宋之信眼神暗了暗,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會。」
「嗯。」
南筱筱沒有再說什麼點點頭之後,輕輕關上了門。
她出去後,宋之信臉色冷了下來,眼神里滿是危險的氣息,「查查老宅二樓的監控。」
電話那頭爽快的應了聲「好。」
額頭上青筋凸起,宋之信的手指咔吧的響了下。
真當他們宋家的人好欺負是死的嗎?
在重症監護室呆了一周過後,宋御昂轉入了普通病房,也有了漸醒的可能。
南筱筱一得空就來醫院看看,這幾天醫生說情況大有好轉,她心裡也鬆了口氣。
然後她去辦公室找了林宇,林宇剛好和一個病人說完話。
「坐。」
林宇起身倒了杯水,又抬眼看了她一眼。
「老爺子怎麼樣了?」
南筱筱輕聲嗯了一聲,回道:「有好轉了。」
「那就好,嘖嘖,是有人純心跟宋家過不去啊,果然豪門裡的人都不簡單。」
林宇搖搖頭,眼底戲謔地說道,隨機又話鋒一轉,「南筱筱,你和宋之信居然離婚了,就該離他遠點。」
「保不齊什麼時候被人給連累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沒的。」
林宇轉著手裡的筆,眼神散懶的看著筆尖,沒有注意到南筱筱變黑的臉色。
「這跟你無關,我要做什麼我有能力去承擔後果。」
林宇莫名的像是被刺激了下,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所以你連自己命也可以全然不顧,你就那麼喜歡他…」
「是,你覺得是就是。」南筱筱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
「好,真好。」林宇氣笑了,左右的來回走動。
「南筱筱,我問你,如果你先遇到的那個人是我,你會喜歡上我嗎?」
林宇突然握住南筱筱的雙肩,認真的問道。
如果他們是同一屆的,如果…
「不會。」
南筱筱冷冷的回道,掙開他的雙手,「林宇,你要是為了說這些,我就先走了。」
門剛開了條縫隙,就被一雙大手給關上了,「哪怕你會死,你也要站在他那邊嗎?」
南筱筱突然像泄氣了一般,扭過頭認真的回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從來只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好。」
林宇失力般送了手,擰了下門把手,「你走吧。」
南筱筱怔了下,沒有半步停留的往外走了出去。
「……」
她加快了步調,往醫院外走,卻意外的見到了穆落楚的身影。
他走的很快,臉色也不好,經過南筱筱的時候像是沒看到她一般,徑直越過了她。
「穆…」
南筱筱止住了口,驚奇的發現他去的方向是許明海的辦公室。
有種憂慮永上心口,南筱筱抓住包的手緊了緊,往前跟了過去。
許明海的辦公室在一樓,周圍很安靜,辦公室所在的一樓是放器材的地方,
因為許醫生只是短暫的來一段時間,所以辦公室也是臨時被收拾的。
穆落楚門也沒有敲,直接進了門,或者是說踹開的門。
南筱筱剛到樓道口,瞥見穆落楚的身影,有些恍惚。
印象中她從來沒有見過穆落楚這麼沒禮貌的樣子。
他總是對人謙虛有禮,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南筱筱放低了腳步聲,輕輕的走到了辦公室的窗戶口。
窗戶里掛著藍色的窗簾,外面一點也看不到裡面。
「許明海,許醫生?」
穆落楚冷著眸子,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
「或者我該叫你宋青辰。」
許明海神色一滯,又很快恢復平靜,淡雅一笑,「你認錯人了,請問你是跟他有仇嗎?」
最後一句話聽清來像是些微的試探,穆落楚勾起一抹冷笑,「仇,豈止有仇,不承認我就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你當年從車裡倉皇出逃,掉到了海裡面,所有人都是那麼認為的。」
穆落楚硬聲道:「你中途出逃的時候進了一個村落,那個村落道路錯綜複雜,你早早的在那裡準備了一輛一模一樣的車。」
「趁著村里正舉辦婚禮的時候,和它掉了包。」
「你猜我怎麼知道的。」
「車的劃痕,劃痕的力度角度有偏差,就是細微的人也不一定會找到這種細節。」
「我去那個村落看了那輛車雖然壞了,但是被當地的人做成了玩具,劃痕依舊還在。」
「之後,你偷渡出國,整了容換了新身份。」
「宋青辰對嗎?」
他這一番話說完,許明海突然彎下腰笑了,笑的泣不成聲。
「你是在玩什麼無間道嗎?這麼搞笑,我叫許明海,不叫宋青辰。」
最後一句話,許明海止住了笑,冷冷的加重了力度。
「你害死了很多人,那很多人里還有人等著他們的爸爸和家人回家。」
「你夜裡做夢不會夢見他們嗎?」
穆落楚突然湊近到許明海跟前,眼神審視的看著他。
但始終沒有從裡面找到絲毫的破綻,兩人對視了片刻。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許明海瞬間變了臉色,然後又瞬間收了回去。
「以後,我們有很多機會見面。」
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穆落楚此時手上青筋暴動,他不知忍了多少力氣,才忍住沒有打到許明海的臉上。
他轉身的瞬間餘光看到了南筱筱的身影,身上渾身的煞氣頃刻而散。
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和訝異,他沉默了片刻,抬起了腳步。
在醫院門口看到了那抹站在梧桐樹下熟悉的身影。
他就站在原地和她對視著,一時間誰都沒有先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