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大仇得報
2024-09-02 02:52:54
作者: 明滅千年的微笑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要殺你的原因,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肖雅娟說著,帶著那詭異的微笑,又要對邪道人下手。
邪道人驚慌失措,連忙喊道:「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也會死!」
他為人謹慎,即便是最像他女兒的弟子,在入門時也被他下了咒。
除了防止背叛之外,也更方便於找尋弟子的下落,以及確認弟子的生死。
「你說的咒,是這個嗎?」
肖雅娟笑著拿出了咒術轉移後的媒介。
「你…怎麼能將它轉移?」
邪道人一臉不可思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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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的咒,若被解除或者轉移,他本體應該知道。
除非是神鳥教的長老級別人物,否則根本不可能解除或轉移他的咒術。
肖雅娟冷笑道:「如果我沒有絕對的把握,我又為何要對你下手呢?我可沒有想跟著你一塊死的意思。
不過如果要你的性命,得賠上我的性命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豁出去,但得確保你必須會死。
否則,我的死毫無意義。我可不會那麼愚蠢。師父您教導有方,我一直牢記於心。」
說著,她手微微一抬,一道藍色的火焰把媒介給燒了。
「雅娟,你不能殺我,再怎麼說我也養育你多年,你應當放我一條生路。」
邪道人頓時慌了,連忙求饒:「我不會怪你,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將畢生所學都交給你!」
他確實有想帶著肖雅娟一起死的心思。
但被下了藥,他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全身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肖雅娟對他動手。
他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妄圖以言語勸說,讓肖雅娟能放他一條生路。
「如果不是你殺了我全家,我又何必要你養育我多年?」
肖雅娟一臉怨恨道:「我能不能學到更多的東西,就不勞您費心了,只要我找到聖女,入了神鳥教,就什麼都能學到了!」
話音剛落,肖雅娟便抽出插在邪道人胸膛上的刀,一刀將他的脖子給斬斷。
整個過程,肖雅娟連眼睛都不眨,非常的乾脆利落。
看著邪道人瞪大著眼睛,仍舊是充滿不敢自信的目光死去,她心中像是有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
外面的雪還在下,且是越下越大。
肖雅娟提著邪道人的頭顱來到院子裡,抬頭看著天,雪花落在她的臉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冰冷,只是心中有些許悵然和淒涼。
「爸媽,我終於殺了他,用他的性命來祭奠你們!女兒終於為你們報仇了!」
肖雅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從她的臉頰上滑落。
這十幾年她痛不欲生,今天終於手刃了仇人,大仇終於得報。
……
與此同時,在白家的會議廳內,白山等人正候在門口等著廳內的兩人交談。
自邪道人逃跑之後,王遠山就將許青單獨叫到會議廳里不知聊了什麼,總之過了很久一直沒讓其他人進來。
「許先生,我做這一切的初衷只是為了保護我的女兒,躲避仇家。讓她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長大。」
王遠山一臉苦澀道。
在說完事情經過之後,他長出一口氣,就仿佛這十幾年來積壓在心裡的苦楚也在這一刻吐個乾淨。
許青在得知王媛的母親竟是神鳥教的聖女後,也感到有些驚訝。
他是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和天下第一邪派有這樣的聯繫。
神鳥教的高手眾多,而聖女在教那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現在他可算是清楚,為何在王媛的體內有一道封印。那正是為了掩飾她身份的保護。
王遠山嘆了一口氣道:「神鳥教的聖女雖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但有些東西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我不希望她走她的母親的老路,連自己的人生都無法作出選擇。」
「王伯,我能理解你的用心,但這樣的秘密,你為何要告訴我?」許青有些不解道。
這樣天大的秘密,他守護了那麼多年,怎麼會忽然告訴一個外人?
「當我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就瞞不住了。他們知道我再次現身,很快又會行動起來。」王遠山一臉凝重道。
神鳥教的弟子遍布大江南北,儘管總人數不算多,可各有神通。
而已經逃走的邪道人也是神鳥教的弟子之一,只要他將消息傳回去,那神鳥教的人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許青問道。
「逃了那麼多年,也該有個了斷。」
王遠山一臉凝重道:「我要去做的事很危險,顧及不上小媛,讓你知道這件事,也是希望你能夠替我照顧她。」
許青聽到他的話不由得一愣,有些難為道:「我恐怕難以照顧好她,我這個年紀當人爹,未免太年輕了。」
他還沒有和林夏結婚,更別說要小孩。
這麼快就有個女兒要照顧,他是真的有些為難。
尤其是王媛這丫頭,多少是有一些叛逆,不太好管教。
「你不是已經收她為徒了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相信你能照顧好她。」
王遠山笑了笑,繼續說道:「你解除她身上封印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在教她修煉。
小媛她繼承到了母親優秀的血統,本就是個練武的好苗子。你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境界,想來也會是個更適合她的好老師。」
許青一時不知如何應答,他是被那丫頭死纏爛打才同意收她為徒,教她修煉。
「許先生,算是我的不請之求,我女兒就拜託你了!」王遠山鄭重道。
許青有些無奈道:「我既然是她的師傅,那自是會照顧好她。」
王遠山沖他一笑,便說明日正式帶王媛上門拜師,而後便帶著女兒離開。
許青看著王遠山父女倆離去,神色變得越發凝重。
從對方的語氣中他能聽得出來,王遠山這一去可能就再無歸期,或許這一次談話有可能就是永別。
「許青,王大宗師跟你說了什麼?」
他走出門口,便有人好奇地問道。
許青與王遠山聊了那麼久,在門口候著的眾人自然是有些好奇。
「只是說了些關於小媛的事,那丫頭纏著要拜我為師,王伯說要走一個正式流程,另外跟我探討了一下未來對小媛功課的規劃。」
許青是張口就來,完全不用打草稿。
白河是有些不信,又問道:「真就只談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