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2024-09-01 00:01:10
作者: 玥菀
第426章
婆婆又上班,沈豫天找的阿姨未曾進門。
家裡的部分家務,不可避免的落到只學習半天的應姒姒身上。
小作坊,她一連幾天未去,狗狗也交由秦宴辭投喂,這麼一晃眼,就到了周日。
每日早起的秦宴辭,睡起了懶覺。
應姒姒本來打算見證他如何換人,一番考慮,決定留給他一些私人空間。
她起床刷牙洗臉,吃完早飯,提著昨天包的粽子來到姜家。
姜雅剛起,見到她打哈欠。「還不到八點,你起的好早啊。」
「今天不算早。」應姒姒說。
戴眼鏡的阿辭要走了,昨天非貼著她,要和她造小人。
鹹豬肉一塊五一斤,買八毛錢的就夠了。
不划算。
「一早出門了。」姜雅瞥見桌子上多出的袋子,上前一看:「這麼多粽子送我們啊,你自己包的,還是買的?」
姜雅看看粽子,又看看她,她長得可真好,白白嫩嫩,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不怪爸媽都喜歡她,她也喜歡。「你好勤快,好會照顧人啊。」
「你戴墨鏡,有點像流氓。」姜雅說。
今天早上七點鐘才醒。
姜雅望著她笑。
應姒姒不解:「你為什麼一直笑我啊。」
姜雅咬一口粽子:「唔,好吃。」糯米的香味和葉子的清香融到一起,十分引人食慾。藏在糯米餡內的肉,瘦而有勁,嚼起來特別有滋味。她一口氣吃兩個。
自己買,三塊錢才買二十個。
拿第三個時,被應姒姒攔下:「糯米不太好消化,你別吃多了。」
她視線在客廳轉一圈:「阿姨不在家嗎?」
「聽你的。」姜雅走到臉盆架前洗手,擦乾淨道:「姒姒,我們走吧。」
應姒姒:「自己包的,買粽子多費錢啊?」
睡得晚了。
「誒。」應姒姒戴上帽子墨鏡。
「你好會過過日子,我嘗嘗。」姜雅洗漱後笑眯眯坐餐桌邊,應姒姒已經幫她剝好了粽子。
裡面加的肉,又小又齁。
應姒姒被誇的直笑:「快吃吧。」
糯米五毛錢一斤,兩塊錢泡一大盆。
合起來能包五六十個大粽子。
應姒姒摘下眼鏡,恍然大悟,她總算明白,大家為何盯著她了。沈叔叔也戴墨鏡,怎麼沒人說他像流氓啊?
她就是見他戴,她才戴的。
她拿下來:「那我不戴了。」
「你戴著吧,挺好看的,有種.嗯,怎麼說呢,洋氣感。」姜雅依舊笑著,冷不丁被應姒姒拽到一邊:「腳下有屎。」
姜雅低頭,若非姒姒拉住她,她會一腳踩屎上。「你眼睛好尖啊。」反應也快,動作又敏捷,她們明明一起走的,還聊著天。
「天生的。」應姒姒走一段路發現馬路對面的小賣部,盯上了門口的冰棍箱子,她道:「你吃冰棍嗎?我從家裡拿了票,牛奶口味的。」
公公又發冰棍票了。
收在書房的抽屜里,她打掃房間的時候看到,摸了過來。
嘿嘿。
「吃,我也愛吃牛奶味的。」
應姒姒拿票換了兩根冰棍,和姜雅一人一根。
站月台等電車,兩人一路聊到下車,步行五百米後,來到一片竹林,路邊竹子上鎖了好幾輛自行車,其中一輛,她尤為眼熟,這不是她買來當陪嫁的嗎?
後來歸阿辭了。
他怎麼會來?
她小手指了指車子:「你看這車,眼熟嗎?」
姜雅目光一動:「自行車不都一樣?怎麼了?」
「阿辭的車牌,你知道嗎?這車是阿辭的。」
姜雅搖頭:「沒注意,我只記得我爸的自行車車牌,你不是說他沒空嗎?」
「他當時說沒空。」應姒姒看時間,九點半了,之前的阿辭,確實該休息好了。他四處張望:「這兒哪裡能容人啊?」
「半山上的六角亭,看樣子來好些人了,咱們做不到第一,可不能做末尾。」
「.」
兩人喝了大半瓶水到達目的地。
遠遠的,應姒姒便注意到秦宴辭的存在,挨著他邊上的,是沈崢嶸。
應姒姒朝秦宴辭揮手,當作打招呼。
秦宴辭回以同樣的動作。
他今天醒的時候,是在和姒姒住的房間裡。
床上放著,她答應穿給他看的裙子。
他氣的要命。
連對方的留言都沒來得及看,便跑到姒姒的學習單位,準備問清楚。
門衛說放假。
他冷靜下來後,回家看完對方的留言,才知道姒姒和姜雅約著去後者的同學交流會。
恰好這個時候,沈崢嶸上門約他。
得知對方的目的也是交流會。
便跟著來了。
此刻看見她,他火氣先消一半。
「和誰打招呼呢?這麼熱情。」沈崢嶸視線一掃,眼前一亮:「姜雅!」
「沈崢嶸,你也在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我爸最後一個關門弟子,叫應姒姒。」姜雅有意抬高應姒姒的學識:「你可要多多關照她呀。」
沈崢嶸全程盯著姜雅看,聽到應姒姒的名字,眼珠子才轉到應姒姒身上,姜教授關門弟子?姒姒。
我的老天爺。
他以前讓姜老師收他做弟子,姜老師一點面子不給,直接拒絕他。
居然收了姒姒。
姒姒跟姜老師學什麼?
爺爺說,姒姒正在學英語,不會就是跟著姜老師學的吧?
他笑道:「姒姒,你也來了啊。」
「是啊。真巧呢。」應姒姒說。
「你們認識啊,也對,你和秦大哥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姒姒。」姜雅道。
沈崢嶸很想說,這是我妹妹,怎麼會不認識?
姜雅咦一聲:「沈崢嶸,你皮膚居然和姒姒一樣白。」
沈崢嶸故意道:「我是家族遺傳,姒姒,你」呢。
應姒姒已經牽住秦宴辭的手,拉他到一旁說話:「阿辭,你的頭還疼嗎?」她早上起的時候,阿辭眉頭,微微皺著的,他肯定不太舒服的。
秦宴辭:「不疼。」他低聲道:「你的裙子,怎麼亂扔?」
應姒姒莫名,起床之後,她把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遍,洗臉刷牙的時候,甚至順手洗了換下的睡衣睡褲,她這兩天根本沒穿裙子啊。
不會是上一個阿辭的走之前,整的么蛾子吧?
她可得解釋清楚,免得眼前的阿辭鬱結於心。
「什麼裙子亂扔了?」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