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刺殺親王
2024-09-01 14:09:11
作者: 蘋果咖啡味
第716章 刺殺親王
鐵門,鐵窗,鐵鎖鏈。
冰冷的月光在臉上冷冷的拍。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冷清,沒有火焰,沒有烤肉,沒有泡麵,沒有咕嚕咕嚕冒著氣泡的可樂,只有一塊生硬的麵包,還有幾乎涼透了的殺菌牛奶。
甚至沒辦法洗澡,沒地方洗臉。
已經一整天沒碰過水的芙蕾德莉卡有些抓狂了,她一向很愛乾淨,來到這片陰暗之地,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長虱子,仿佛有無數黑色的小蟲咬破皮膚鑽進毛孔里。
「我受不了了!」芙蕾德莉卡雙手撓頭:「至少給我一個能洗澡的單間啊!這兒環境為什麼這麼差!」
安潔莉卡坐在床邊,慢條斯理的撕下一塊麵包塞進嘴裡:「能不能安靜一些,你平均十分鐘就要發狂一次麼?」
「再這麼被關在這樣狹窄陰暗的空間裡,我遲早會精神衰弱啊!」芙蕾德莉卡雙手拍打鐵門:「而且為什麼要把我們分開關押!白先生在哪裡!」
「男女肯定是分開關押啊。」
「那讓娜呢?」
「她不是被帶去審訊了麼?」
正說著,血騎士們領著一個人影走到了監牢前,把門打開後,讓娜走了進來,她平靜的坐下。
「你怎麼樣了?」安潔莉卡小聲問。
「做了點筆錄,還能怎麼樣?」讓娜淡淡道:「這裡的血族也不會隨意動刑,畢竟我們是外來者,並沒有什麼嫌疑。」
「你被發現身份了嗎?」芙蕾德莉卡壓低了聲音。
「可能吧。」讓娜平靜的說:「不過被發現了也無所謂,這反而能證明我的清白。」
「所以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我可以,你們不一定。」讓娜搖頭。
「為什麼?」
「我目前還沒把握到事情的全貌,但似乎弗朗基米爾家落得這一步,好像是和佩姬有關,而你們恰恰是佩姬的閨蜜好友和同學。」讓娜托著腮幫:「所以,你們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安潔莉卡呆住。
芙蕾掐著她的腰間:「都是你之前非得多嘴一句,這下好了,咱們今晚吃不上泡麵了!」
讓娜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有時間吵架,還不如多休息一會兒,誰知道還要在這裡待上幾天時間?」
芙蕾泄氣的問:「能給我來點淨化嗎?我感覺自己已經髒了。」
讓娜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聖光降落在芙蕾的頭頂,光芒如同流淌的水般覆蓋了全身,她流露出一陣輕鬆的表情:「這下舒服了。」
旋即,芙蕾德莉卡注意到其他兩人都對著自己投來審視的目光,她奇怪的說:「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你是誰?」
「啊?」
「我再問一遍,伱是誰?」讓娜手裡亮起輝光的烈火:「即便雙手被束縛,我要讓你灰飛煙滅,也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別試圖考驗我本就不多的耐心。」
「啊???」
芙蕾什麼都沒來及說呢,就被讓娜一記手刀劈在腦門上。
煩惱退散——!
……
寬敞的審訊室內。
「姓名。」
「白榆。」
「你不是叫理察麼?」
「別名。」
「性別。」
「武裝直升機。」
「種族。」
「你居然不質疑上一個問題的答案?」
「沒想到你的種族名居然比你的性別還要偏門和刁鑽。」
「……」
「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鮮血的女騎士手指交錯:「那麼,武裝直升機理察,麻煩你透露一下來意吧。」
「探親訪友。」
「訪友……」鮮血騎士問:「還是,避難?」
白榆坐在後悔椅上,往後一靠,擺出從容的姿態:「當然是訪友,只是沒想到有關於弗朗基米爾家的變故來的這麼快。」
鮮血騎士微笑:「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我一無所知,是大大滴良民啊太君。」白榆搓著手。
「一派胡言!」
鮮血騎士拍案而起,目光直視白榆,鋒銳如劍的眉毛不怒而自威。
「我審查過有關於你的入境記錄,一切說辭都和你們的身份完全對不上。」
「分開審訊的過程中也發現了,你的那位『妻子』根本不是獸人種,甚至還是處子,你們不是夫妻關係。」
「等等……」白榆舉起手:「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呵,你以為那拙劣的毛絨玩具能逃的過我們的檢查。」
「我說的是後者。」
「當然是血液的氣味。」血騎士面無表情的說:「處子血液的味道很獨特,也是眾多貴族的偏好,在羅馬尼亞中甚至算是一般等價物。」
白榆沉默了一會兒問:「那有沒有可能……我們是夫妻,帶玩偶是為了情趣,而她是處子,這是因為我比較喜歡走後門?」
鮮血騎士冷笑:「還想狡辯……」
說完,她流露出一絲茫然,對著旁邊負責記錄的同僚問:「什麼叫走後門?」
聽到這個問題後,同事也愣了大約兩秒鐘,迎上了對方迷惑不解的純真目光,緊接著不斷咳嗽:「咳咳咳……啊,這個,那個……」
「不能說嗎?」女騎士不解。
同事有點汗流浹背的擦了擦臉,然後嚴肅的看向白榆:「嫌犯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言亂語啊!你喜歡怎麼樣,這個根本和你隱藏身份沒有絲毫關係,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白榆舉起雙手高呼道:「我的天老爺,天地良心,我們夫妻只是有些不為常人所道的愛好罷了,這也要被指摘嗎?」
血騎士冷冷道:「還在狡辯——你應該知道自己的隱瞞有多拙劣,你們絕不可能是夫妻。」
「哦?為什麼呢?」
「偽裝成你妻子身份的人,是神聖教會的聖女。」鮮血騎士拍案道:「怎麼樣,還要嘴硬?」
見狀,白榆反而是笑了:「哎呀,你們認出來了啊。」
「當然,你以為能騙過我們?」
「可既然你們都認出來了。」白榆按著桌子,釋放出瞬間膨脹的氣魄,審訊室內的空氣凝固,好似瞬間大氣壓增加了十幾倍:「為什麼還敢將我們當做嫌疑犯對待?」
強烈的壓迫感讓鮮血騎士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扼住了,呼吸困難,旁邊同僚更加不堪,直接跌坐回到了椅子上。
白榆收起氣勢,平淡道:「我不喜歡平白無故的背上黑鍋,你們最好也不要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勢,我可以配合調查,但原則只是配合調查,而不是要接受審訊。」
他說著,摘下了雙手的鐐銬,丟到一旁的地面。
血騎士眼睛散發著危險的紅光,她額頭已經有了些許冷汗,強裝鎮定道:「你們隱瞞身份偷偷進入羅馬尼亞的境內,帶著三名身份不明者,難道不值得被懷疑和審訊?」
白榆說:「如果我們和你正在調查的事件有關,就不會乖乖的坐以待斃,更不會說出這麼容易被戳穿的謊言。」
血騎士淡淡道:「隱瞞身份就等同於隱藏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白榆攤手:「你們收到了教會的通緝令,難道沒看上面的內容?」
鮮血騎士冷笑:「我可不覺得那三位姑娘是被你綁架的對象。」
她內心當然存在疑慮。
按照教會說法,聖女是被狂徒綁架帶走了。
但讓娜看上去根本沒被約束,甚至偽裝成夫婦關係,一聲聲『親愛的』叫的不要太熟練,這哪裡是被綁架?
這分明像是度蜜月來了。
等等……
難道說?
血騎士暗暗想著,這難道是演戲?
這個東方人,拐跑了教會的聖女,特意跑到羅馬尼亞來避難來了?
如果這兩人是情投意合、浪漫私奔,那麼這件事就完全說得過去了。
她眨眼間就在腦內形成了一套說得通的邏輯鏈,並且自認為無懈可擊。
鮮血騎士開口試探道:「就算你們真的和這件事無關,可羅馬尼亞仍然和神聖教會有著友好的關係,聖女就在這裡,我們自然應該好生接待,等待教會的人前來迎接。」
「這樣做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裝作不知情是你們最好的選擇,否則引來神聖教會,只會讓目前糜爛的局面更加糜爛。」白榆淡然道:「血族具有自治權,沒必要跪舔教會吧?」
跪舔這個字眼雖然聽不懂,但血騎士能感覺到不是什麼好話。
她繼續道:「可我們也沒必要得罪教會,一旦傳出去……」
白榆打斷:「虛偽的試探差不多到此為止,我懶得跟你兜圈子,有話直說。」
女騎士暗暗想到,果然是私奔。
聖女也是女子啊,也會為愛而私奔。
嗯,有點讓人羨慕了。
她自以為拿捏住了白榆的軟肋,重新坐下來,說道:「我們可以不匯報給教會,但這取決於你的態度。」
「你試圖用我作為突破口,但很可惜,我們真的初來乍到,並不知情。」白榆抬起手:「我甚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血騎士想了想,說:「我可以告訴你。」
同事緊張道:「這不合適吧?」
「無妨。」
鮮血騎士雙手抱胸,昂起下巴,心想反正我已經拿捏住了他們的弱點,一對私奔的小情侶是不敢鬧出多大動靜來的。
她言簡意賅道:「不久之前,羅馬尼亞的親王殿下遭遇了刺殺,而嫌疑人就是失蹤至今的佩姬·弗朗基米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