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權傾天下:夜王的小祖宗野翻了> 第367章 千萬,別與安王作對

第367章 千萬,別與安王作對

2024-08-30 13:01:02 作者: 櫻翡

  漆黑的地牢里,壓抑的氣氛近乎讓她窒息。

  每一步邁出的都格外沉重而艱難。

  「璇兒,璇兒你怎麼了璇兒!夜王那狗賊有沒有為難你!」

  送時璇來到大理寺地牢的凌明哲挑了挑眉,清冷的眼光撇向時凱。

  「時將軍,在我這嘴還是乾淨點的好。」

  「時小姐用命換你活命的機會,若是再不識好歹,可沒人能救你。」

  時凱整個人愣在原地。

  「什麼?!」

  時璇只覺得嘴裡發苦發澀,額角在金鑾殿前磕傷的淤青至今未愈。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見時凱沒好氣的一砸牢籠,指著凌明哲沒好氣道: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夜北冥那廝果然覬覦我女兒的美貌!」

  「淦,老夫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璇兒,你答應他什麼了!你不用這樣,你爹做錯了事,一人做事一人當!」

  凌明哲正要邁上階梯,聞言腳下一個踉蹌,險些五體投地。

  時璇滿頭黑線,只覺得凌明哲看過來的眼光火辣辣的。

  估計心裡還在想,美貌和她時璇有半個銅子兒的關係嗎?

  她恨不得堵上自家老爹的嘴,只是單手扶額一副頭疼不勝的模樣。

  其實說來,時璇確實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常年練武如她,身姿欣長高挑,並無半分扶風弱柳之姿。

  她皮膚曬成小麥色,言行舉止間沒有半點大家閨秀應有的模樣。

  但唯獨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眸,便仿佛鑲嵌在妝奩上的寶石,襯托的整個人都生出了幾分熾熱而明艷的光輝。

  「爹,夜王沒做什麼,你可少說兩句吧。」

  凌明哲心知這是父女倆為數不多能相處的時間,也不再叨擾二人,只是轉身離開了地牢。

  而這廂離開了凌明哲的監視,時凱則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額角冷汗直冒。

  時璇見狀,皺起眉頭蹲下身來。

  「老頭,咋回事,哪不舒服?」

  時凱聞言,只是撇了撇嘴長嘆一聲。

  「閨女,這次是爹連累你了。」

  他說著,臉上露出懊惱之色。

  「之前聽聞,月家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便是從龍有功,你爹我鬼迷心竅了。」

  時璇皺著眉,看向他。

  「就算是從龍有功,也應該是戰功赫赫的夜王,你怎麼會想到投靠安王那邊去。」

  時璇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怪罪。

  自小時凱就教導她,他是個粗人,懂得不如別人多,所以要時璇多讀書,長大之後要有自己的見解和看法。

  不要和他這個當爹的一樣文武雙殘,只能靠拋頭顱灑熱血來勉強生活。

  怎麼如今年歲漲了,做的事卻一件不如一件明理了。

  「你不懂。」

  時凱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倒頭來對上時璇清亮的眸光,卻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罷了,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時璇:「……」

  她最煩別人說話說一半!

  孰料還沒來得及繼續追問,便聽時凱長嘆一聲,滿是無奈之色。

  「總之,你這輩子不要與安王為敵。」

  時璇挑眉。

  「不要問你爹為什麼,現在的你知道的太多並不好。」

  「安王不同於夜王,他是真正胸懷大志心狠手辣的人。」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為王為將。」

  「世人都看好夜北冥,卻不知夜北冥宅心仁厚。」

  「看起來殺戮不絕,但他這樣的人……終究不適合生在皇家。」

  時璇聞言,眨了眨眼。

  不得不說,他爹這番話說得有一些道理。

  就連她這樣直接觸了夜王府逆鱗的『罪臣之女』都能在夜北冥手下謀一份差事,還安然無恙的活到今日。

  雖然夜北冥凶名在外,但從此看得出,夜北冥確實是宅心仁厚。

  至於安王 ……

  想起那一夜莫名的刺殺,心狠手辣也確實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但僅僅是憑此,便足矣讓他爹為之賣命?

  「老頭兒,你要是還知道什麼,最好儘早告訴我。」

  「我跟你說,如今的時家可不比從前。」

  「你還能跟我說話,全是夜王高抬貴手,咱們現在回頭是岸還來得及。」

  時凱聞言,臉色一白。

  「不行。」

  「你……不該你打聽的事,你少打聽。」

  「你爹不告訴你,定然都是為了你好。」

  時璇秀眉緊蹙,聽見時凱這樣說,心裡也清楚自己今日恐怕也逼不出什麼結果了。

  今日,就是時凱離開地牢,回家收拾東西啟程回到景南邊疆的日子。

  她雖然心有不舍,卻也怕夜長夢多。

  畢竟將軍府直接得罪了月家,就算夜北冥做出承諾『月家在,時府在』,也難免夜北冥一個怒火上涌,當真咬牙反悔。

  屆時,時家也是有苦難言。

  「璇兒,你爹不會害你,別與安王作對。」

  「他看似病秧子一個手上也沒什麼實權,但這個人藏得,絕對比所有人都要深。」

  「你記住,千萬要記住!」

  「爹不希望你出事。」

  時璇:「……」

  她這一生二十載,少見她爹這般鄭重其事的交代什麼。

  時璇秀眉緊蹙,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他爹誇大其詞還是事情本就如此。

  正在心裡考量之際,便聽時凱長嘆一聲。

  「如今陛下準備如何處置老夫?」

  「怕是不日便要啟程去寧古塔了吧。」

  「也好,就算是做了夜王的妾,起碼能保你性命無虞。」

  時凱靠在牢籠邊,自顧自的盤算著。

  「日後若是兩邊真打起來,安王應該也無暇顧及你這麼個小蝦米。」

  時璇:「……」

  她什麼時候說過她要做夜王的侍妾了。

  差點讓人家收了小命,轉眼還想當人家小老婆,咋這麼美呢!

  她張了張嘴,剛要解釋什麼,手背卻是一熱,正是時凱側過身來,從牢籠旁伸出手來緊緊握住她的手。

  「時家恐怕也要保不住了,你爹給你存的嫁妝看樣子也要充公了。」

  「也罷,幸好當年你爹還給你存了另一筆錢。」

  「你去周記錢莊,報你自己的名字。」

  他說著,臉上疲態盡顯,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那是你爹用戰功換來的錢,這麼多年來,一分都沒用,全給你留著呢。」

  「你也別傻乎乎的告訴夜北冥。」

  「這錢,是留給你生活和保命用的,你可千萬要藏好了,不能讓別人發現。」

  時凱嘀嘀咕咕的說著,時璇卻緊蹙著眉,一言不發。

  「還有,咱們家裡那棵樹下,靠牆邊的那邊。」

  「你往下挖三尺,你出生那日,爹給你釀了一壇女兒紅,是準備你出嫁的時候用的。」

  「另外那個罐子裡,是你娘留給你的東西。」

  「還有一些你爹給你存的金子,你趕快去挖出來,省著點花。」

  按理來說,如此令人動容的場面時璇應該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來。

  可是眼下,聽著時凱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許多,時璇卻沉默了許久。

  直到時凱意識到氣氛不對抬起頭來,才撞見時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黑亮眼眸發寒發冷。

  「承認了是吧,我就說你那下面藏的絕對是私房錢!你還騙我說是以前大黃埋的狗骨頭?」

  「老頭兒!藏得夠深啊你!」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