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本王不能吃醋?
2024-08-30 12:55:54
作者: 櫻翡
濕潤的熱氣呼出,在琉璃簪子上印出幾分薄霧,又緩緩消散而去。
月清音眼光有些出神,似乎沒想到夜北冥讓她把簪子取下來,免得扎到自己,便猝不及防了開啟了夜色的另一種打開方式……
腰肢有些發酸發脹,她下意識想軟下身子休憩片刻,腰間滾燙的大掌卻似乎不容她在這場深入的交流中有哪怕片刻的缺席。
努力壓抑著噴薄到喉間的愛意,想起那日他們二人在隔壁隱隱傳來的說話聲,月清音便不免得紅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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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已經極力克制,可是有些聲音,不是她克制就行的……
「夫、夫君……」
「唔。」
不過輕輕啟齒,便仿佛有洶湧的愛意要噴薄而出。
她的臉比素日來每一個夜晚都紅,連帶著身上這層紅翡般的嬌艷顏色,也是除了新婚夜之外少有的景色。
任由身體縱橫著本能馳騁,看見她細弱的柔荑中緊握著髮簪,像是隱忍,又像是享受著久違的承歡。
夜北冥第一次有些控制自己,不要太過多去想她的感受……
久違的酸楚和怒火在無聲無息中帶著幾分發泄的意味。
看著她不堪一握的羸弱腰肢,仿佛經受不住今夜的狂風暴雨就要催折一般。
夜北冥喉結滾動,啞聲道:
「清兒……」
「嗯。」
月清音想要應答,卻只能用咽喉行使原本屬於嘴的權力。
她要臉的,王之彥就在隔壁,夜北冥怎麼……怎麼今夜如此狂放。
幾日來,若不是顧及著王之彥的感受,兩人只怕是也不至於努力的控制著心中的旖思。
可是今夜的夜北冥卻仿佛被什麼忽然引燃了一般,又像是陳釀的酒開啟的一瞬間近乎要膨脹而出的熱氣噴薄而來。
她聽著他的嗓音從遙遠縹緲,逐漸來到她的耳邊。
滾燙的大掌所過之處,冰涼節節敗退,翻湧而上的是屬於他的熾熱溫度。
「清兒,以後休要再提夜景煥的名字。」
夜北冥的語聲說不上平靜,她卻不知他只因這一句話,短短景煥兩個字,憋了一天的悶氣。
努力壓抑著不想發泄出來,直到此刻將她緊擁入懷,恨不得揉入骨血,才能帶出幾分強裝的平靜來。
「夫君,我……啊……」
她痛苦的仰起脖頸,猝不及防之中險些驚呼出聲。
突然來到嘴邊的大掌卻準確的截住了那一聲突兀的嗚咽。
感受到她在懷裡戰慄,他鬢角也微微滲出薄汗,冰涼的唇在她滾燙的脊背烙下輕吻。
「我知你心意,我知道……」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
但房間裡只有他們二人,更大的可能是說給他自己。
不得不承認,久違的惶恐席捲而來,他怕她口中再吐出他無法承受的字眼。
之前剛成親的時候,夜北冥還在每日給自己做接受她隨時可能離開的心理建設。
可是不知道多久開始。
或許是幻想和她共白頭的時候。
或許是幻想和她孕有一子的時候,雖然他更希望是女孩,像她或是像自己都好。
或許是牽著她的手,走過每一條熟悉或陌生街道的時候……
心裡所鑄的防線在無聲無息中土崩瓦解。
夜北冥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刀山血海他不怕,手刃敵人或是被敵人圍剿他不怕,保家衛國拋頭顱灑熱血他都不怕。
但此刻……唯獨怕她再說出刀鋒般銳利的字眼來。
將他好不容易捂熱的心一刀捅碎,就像那年被他摔碎的定親玉佩。
而這次,再也粘不起來。
無聲的交流在夜色中悄然進行,今夜的月色不夠透徹,落在她的身上卻仿佛遠不如她聖潔。
滾燙的大掌躍動的柔軟仿佛隨時都要超脫掌控,他想要緊握,卻換她微微白了臉色。
落在他肩頭的柔荑用不上力氣,卻徒勞的拍了拍,希望他能稍微收斂一些近乎潰堤的癲狂。
一番酣戰過後,她指尖仍止不住有些輕顫。
被他握在掌心,月清音的臉卻紅的快要滴血……
成親這麼久以來,不論是哪一次似乎都不如今夜的灼熱。
她仿佛快要融化了煉成血紅色的鐵水,安靜的躺在鑄造兵器的模具之中,任他打磨成任何形狀。
做他的刀,做他的劍,亦或是只是掛在他腰間做一枚裝飾,皆可。
「清兒。」
「嗯。」
這次的對話,相較來說平靜了許多。
月清音躺在他懷裡,目光痴然的看著被夜風輕吻的帳幔,聽著耳畔振聾發聵的心跳,感受到熾熱的溫度散發到身體的每一處表面。
灼燒著每一寸空氣,久久不曾平息。
雙腿至今都在發顫,虛無酸軟的無力感洶湧而來,她想要翻過身將腿壓在夜北冥的腰上,一個不知何時養成的不雅睡姿,夜北冥卻縱容到了現在。
她合上眼眸,只覺得自己快要化成雨化成風,總之連身體都快軟爛成水,就要蜿蜒到地上去。
被他的大掌牢牢禁錮住,仿佛才能覺得安心……
「我愛你。」
夜北冥沒意識到,這三個字宣之於口的時候,或許已經彰示出他的淪陷。
都說智者不入愛河,此刻的他,卻不願做智者。
「我也愛你,夫君。」
她仿佛能感受到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又隨著夜風散亂。
「我心裡沒有夜景煥,真的沒有……」
她喘著粗氣,哪怕是努力平復,再說話時也難免帶著幾分氣喘微微的樣子。
「逢場作戲而已,沒想過你會難過,對不起。」
月清音的歉然來的坦誠而又滾燙,仿佛比今夜的熾熱更加灼人。
夜北冥抿了抿唇,大掌一緊,第一次面對她的對不起,沒有說不是你的問題。
或許這種無聲的接受,讓月清音不知不覺間意識到了夜北冥生氣的重點。
「就兩個字,你竟然能醋一天?」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奇,似是無奈,又似是好笑,倒頭來竟然又微微的笑出聲來。
夜北冥只覺得窘迫,像是詭秘的心事被人撞破。
他抿了抿薄唇,瞪著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第一次覺得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你還好意思笑。」
他說著,伸出手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不得不仰首看向他。
彎成月牙的眸中,依舊有遏不住的笑意。
「怎麼,本王不能吃醋?」
夜北冥的醋仿佛摻了不少蜀南的紅椒,連酸澀都透著幾分辛辣的意味。
「可以可以。」
月清音哪敢說不,眯起眼看向他微抿的薄唇,似有不快的意味。
她伸出柔荑,輕輕落在他的唇邊,無意識的輕柔摩挲。
「清兒只是覺得,夫君的醋,讓人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