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信她,堅定不移
2024-08-30 12:52:15
作者: 櫻翡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他……」
床笫之間,夜北冥眼光都有些朦朧了,對於月清音的話,卻是深信不疑。
「他當時年幼,就算是親眼目睹也沒有辦法,何況這件事……」
月清音眸光清冷,紅唇輕啟間,吐出一個令人心底生寒的猜想。
「還有誰,能在皇帝的眼皮之下,一手遮天。」
月清音話音剛落,窗外驟然間驚雷炸起。
激得月清音狠狠一顫,夜北冥攏住她的懷抱越發緊了半分。
「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任何意思。」
月清音眸光冷峻,此事若非她親眼所見,自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夜景煥的清白。
可是此事明晃晃擺在眼前,夜景煥雖從來對於當年的事情隻字不提。
但是他母妃的死始終橫在面前,她不信夜景煥這樣的人,可以舍下過去諸般過往,願意向東瀛人低頭。
「如今,夜景煥雖然諸事皆不如你,但作為遼國人,我相信他最起碼的氣節還在。」
對於此事,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但哪怕是捕風捉影,在民族大義面前,她反倒寧可站在夜景煥的那邊。
夜景煥的母妃死的有多慘,當年不諳世事的她近乎是親眼目睹。
全身淤青,體無完膚,生前不知道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對待。
那樣艷冠後宮的一個人,倒頭來依舊是籍籍無名的葬在了皇宮以北的秋山陵中,連以身入皇陵的資格都沒有。
所有的青春過往,都葬在了那片冰冷的衣冠冢中。
「那此事,老五他……」
雖然是月清音無意中撞破了送到秋山陵的無名屍骨,但此事事關重大,若非有人一手遮天,怎麼可能半分蹤跡也無。
「我不確定他有沒有親眼見到靜妃的屍骨,但……此事,我覺得夜景煥並非毫不知情。」
從夜景煥無意中,流露出對東瀛人的厭惡可得。
聽完月清音這番話,夜北冥臉上浮現出了難得一見的迷茫之色。
他知道月清音和夜景煥過去諸般彎彎繞繞,但是不論如何,起碼月清音沒有必要用夜景煥已經死去的母妃來做文章。
尤其是……她沒必要,編造這樣的事情,來為夜景煥開脫一個完全沒有證據的,莫須有罪名。
「此次陛下回京的行程,連我都並不知情。」
「他和皇后夜景煥兵分三路,眼下已經安全回到了宣京,看樣子也是對於這一行人有所猜忌。」
「只是我想不通,此事除了夜景煥,究竟還有什麼……」
他這般說著,神思幾近空茫。
許是酒勁的作用下,月清音輕輕落在胸前的柔荑都仿佛一團烈火,要將他焚化成灰。
「有沒有可能,陛下誰都信不過,準備將這些人分開一一試探呢。」
月清音說著,眸光深了半分。
想到當初自己勸誡母親分批次試探府中的下人,最後列出來的清單中,赫然發現了月府竟混入了不少其他要員的探子。
而之中,當屬皇后心機最深。
安排在月府中的探子,已經潛伏了數年之久,還仍舊保持著聯絡。
夜北冥似乎還想問什麼,卻終究耐不住月清音不安分的小手。
他伸出大掌來講她不安分的柔荑攏入掌中,緊繃的低啞語聲中,帶了幾分無奈的克制。
「清兒,別鬧,我記得……你的日子,是不是將近了。」
他這般說,月清音指尖卻豁然一僵。
如此說來,她的月事確實是遲遲沒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底的猜想不謀而合,但也如同夜色中的驚雷般轉瞬即逝。
「會不會是……」
「不可能。」
他眼中的希冀被她眸中的清冷所湮滅,月清音眸光閃了閃,再看向他時化作了滿滿無奈。
「你別多想,我之前的日子本就不大準確,如今身中……」
如此說著,月清音猛然一頓!
她險些說漏了嘴!
夜北冥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中毒的事情。
只見夜北冥眸中的渙散似乎也凝聚了半分,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見月清音連忙打個圓場道:
「身、身體大不如前,白日問過景藍衣了,說不正常也是常事。」
聽她這樣說,夜北冥不動聲色的挪開了目光,只是悶悶的『嗯』了一聲,並不多言。
月清音將他的神情看在眼底,心裡卻在暗嘆夜北冥的演技從始至終都半分不輸於她。
明明避子湯日日都喝,方才那副飽含希冀的模樣,卻偏偏表現的跟真的似的。
她眸光黯然半分,心想左右時日無多,卻希望這個苦命的孩子不要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到來……
她已經連自己都護不住了,若是此刻再來個孩子,除了陪她上路以外,她又拿什麼給這個孩子以後。
「無妨清兒,本王不急,來日方長。」
他的語聲清冷而沉穩,緊握住她柔荑的大掌,仿佛隱隱暗含著什麼承諾一般。
月清音抿抿唇『嗯』了一聲,並不多言。
她何嘗不知,巴雅爾懷有身孕的事情估計對他的衝擊也挺大的。
夜北冥是個正常的男人,就算只鍾愛於她一人,又捨不得她受生子之苦,始終想辦法溫養著她的身子。
但若說他心裡對於一個圓滿的家庭毫無半分渴望,是不可能的。
月清音心裡無比清楚這一點,卻更清楚……
自己如今這副身體,已經給不了他想要的一切。
愧疚和難過宛如潮水一般洶湧席捲而來。
她垂下眼睫不再說話,卻感受到身旁的軀體愈漸發燙。
許是夜裡的酒意作祟,平淡如水的夫妻生活中,今夜的她卻宛如一抔清水一壺烈酒,能彌補內心嚮往的一切。
哪怕知道昨夜兩人都睡得不早,可是神思不受控制,偏生想要留住她的每一個瞬間……
「清兒,你手臂今日還疼嗎?」
今日給他換藥,看見傷口已經癒合了許多。
按說應該是不那麼疼了,畢竟受傷對於夜北冥來說是家常便飯。
可偏偏這個人是月清音,只是看著那傷他就會覺得心疼。
心裡一邊斥責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一邊卻控制不住內心噴涌的渴望,想要更深的侵占於她。
月清音何嘗不明白夜北冥的意思,今夜的酒,今夜的動作,皆是她精心設計刻意撩撥。
「嗯……好多了。」
其實傷口還疼,但她的時間不多,連織一個歡愉的夢境,也要抓緊一切機會爭分奪秒。
柔荑掙脫他的大掌,緩緩向下腹探去。
感受到夜北冥緊繃的身體無形燃燒著澎湃的火焰,月清音臉色緋紅不敢抬頭看他,卻聽耳畔他的嗓音被情愛暈染,帶了幾分令人沉醉的蠱惑。
「清兒,讓我愛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