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本王妃相夫教子
2024-08-30 12:51:59
作者: 櫻翡
月清音醒來,景藍衣果然沒能從她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答案。
若說來,只能歸咎於不愧是原本想給皇帝用的奇毒。
除了身子越發虛弱,竟連半分徵兆都沒能察覺出來。
對於忽然暈倒這件事,當著夜北冥在,景藍衣只說是之前傷勢過重失血過多。
果然,對於這個答案心知肚明的兩人都露出了一副滿意之色。
月清音揚起笑意,說那她可要多吃點好東西進補,夜北冥也宛如一個知情達意的體貼丈夫,聽大夫這樣說,連忙吩咐下去。
什麼補血吃什麼,一切都聽王妃的。
謊言編織的世界,在某一刻的和諧似乎也十分難得。
只是夜北冥也不曾注意,他轉過身追上景藍衣的背影之際,月清音臉色一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蒼白而麻木的手,不由得粉拳緊握。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前世,皇帝身中這樣的毒,毫無徵兆,毫無跡象。
除了身子一日日萎靡下去之外,還有肢體一日日的不聽使喚。
方才臨暈倒之前,月清音起初只是覺得周身麻木。
再之後,耳畔的嗡鳴聲便仿佛那日的江流將她淹沒一般。
剎那的嘈雜和永恆的安寧接踵而至,再醒來,已經回到了竹樓之中。
她表面上鎮定如常,卻只有自己知道指尖的麻木久久不曾散去。
時間到了這一刻,她才終於意識到……
「若是時日無多,那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
「王妃,這是你的藥。」
看著面前溫熱的湯藥,神色如常的春月,月清音眉梢挑了挑,卻難得的不曾多問,只是悶頭將湯藥一飲而盡。
對於月清音的敷衍春月習以為常。
可是她竟這樣一言不發的喝完了所有湯藥,這一點讓春月露出一副意外之色!
「王妃,你……」
春月眨了眨眼,又覺得自己若是問她為何今天這麼爽快,顯得有點缺心眼。
孰料不等她開口說話,月清音已經眸光淡淡道:
「春月,我回來的消息,還有別人知道嗎?」
春月聞言,眨了眨眼,搖頭。
「既然如此,我回來的消息不要聲張。除了你們,我不想再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啊這,主子和王爺還真是知己知彼。」
「嗯?」
聽見春月這樣說,月清音不由得抬起頭來。
「夫君也說過這樣的話?為何。」
月清音似乎有些意外,夜北冥竟然能在這件事上與自己想到一起去。
「主子說怕有人擾你安寧,陷害於你。」
月清音挑挑眉,似乎沒想到夜北冥竟考慮的如此周全。
既然如此,她也好順著夜北冥的計劃,將計就計。
月清音正這般想著,卻恰逢門外一道低沉嗓音傳來。
「怎麼了,你們聊什麼呢?」
夜北冥眼底有淡淡的倦色,月清音知他就算是交接了部分公務,手上的事情仍有不少要他親自過目。
孰料春月還沒來得及回答,卻見月清音笑著向夜北冥伸出手來,語氣萬分輕柔。
「夫君,當初的事情我有些發現,想單獨跟你聊聊。」
夜北冥見狀,連忙伸出手來輕握她的柔荑,朝春月使了個眼色。
春月識趣兒的連忙退下,卻見月清音難得一改往日羞赧,自打那日回來之後,反倒是越發的親昵熱情。
見到夜北冥過來,更是毫不客氣的埋首在夜北冥懷裡,語聲悶悶道:
「夫君,那日的刺客,你們可有新的發現?」
夜北冥聞言指尖一僵,臉色不由得沉肅幾分。
「清兒,你既然還在養傷,就好好……」
「若是我說,那日的刺客不像遼國人呢?」
月清音知道夜北冥不希望她操心太多的事情,卻唯恐錯失了將此事告訴他的機會,連忙截斷了話語。
而她話音剛落,夜北冥卻敏銳的皺了皺眉,低頭看向她。
「你如何得知?」
這兩日來,月清音幾乎沒有機會和外界接觸,這也是夜北冥的意思。
不希望在她自己身體都情況不明的這段時間,再為了那些莫須有的事情操心。
她這樣說,讓他不由得想到那日商姮娥所說的話。
那批刺客,究竟從何而來。
月清音撅了撅嘴,滿不在乎的往他懷裡一靠。
「那日那個女刺客,聽不懂我說什麼。」
月清音說著,粉拳緊握,看向夜北冥的眼光中滿是委屈。
「我跟她說我是夜王妃她都不搭理我!這不是不給夫君你面子嗎!」
夜北冥:「……」月清音生氣的點似乎每次都很是清奇。
他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見她這般放不下心來,卻見夜北冥無奈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語氣中似有無奈。
「我知道,那群人的身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幕後主使究竟是何人。」
夜北冥心裡其實隱隱有一個大概的答案,安排這次刺殺的人能如此準確的知曉幾人的行程,必定也是在幾人之中。
可是皇太后沒必要和自己兒子過不去,夜景煥那日看起來也當真是拼了命想救月清音,巴雅爾跳江為了救月清音險些流產。
這一切的一切,反倒是讓夜北冥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不知道背後的矛頭究竟指向何人。
他眼光出神之際,月清音卻眉間緊蹙。
她知道,夜北冥有自己的方法和手段,雖然沒想到她墜江的短短几日內竟然已經將事情安排的七七八八。
但若她可以的話,哪怕是最後的時間,也想盡力幫幫他,哪怕一點。
思及此,只見她伸出手來握住夜北冥的大掌,語聲中夾雜著幾分鄭重。
「夫君,你……」
「嗯?」
月清音思及此,忽然抿了抿唇。
她忽然想到,夜北冥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中毒的事情。
若是貿然說出來,後面若是她還想做什麼,難免會陷入被動之中。
思及此,她話鋒一轉。
「夫君,回京之後,王府可以收留商姮娥嗎?」
她這樣說著,夜北冥指尖一緊,下意識反手緊握住她的柔荑。
「為何?」
聽她這樣說,夜北冥腦海里下意識想起那日剛得知清兒墜江的消息,皇后便迫不及待的將商姮娥和月叮伶塞入他府中的畫面。
僅僅是提起這個話題,便讓他一陣抗拒。
「夫君,姮娥姑娘很有本事的,以後她可以幫你。」
「她幫我,那你呢?」
眼下這個節骨眼,夜北冥看起來儼然比月清音還要敏感。
聽她這樣說,他不由得低下頭去看向月清音,想看看如今的她說著這番話,臉上又是什麼樣的神情。
卻見她抬起眼眸,眨眼愣了愣,露出一副天真做派。
她似是想抬手抱住他,卻又礙於傷情全身僵硬了片刻,才改為輕輕將手落在他的腿上。
她語氣中滿是誠懇,似乎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少女嬌態。
「我也會幫你啊,你不是說……想要個孩子嗎?以後等我們有了孩子,你主外我主內,本王妃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