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可怕的人
2024-08-30 12:27:28
作者: 妳耳
一股瘮人的麻意和冷氣像條毒蛇鑽進他心裡,白落落已經很多年沒這種恐怖的感覺了。
他乾巴巴笑道,「厲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厲靳淵盯著他,「之前你在老爺子綁架她的時候,給她看過病,還用了假懷孕的藉口,這才過了多久,就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製造商。」
救命,這厲靳淵記性怎麼這麼好,他記得上次人來之前就走了,沒和他碰面。
「說起來,我倒把你忘了,那時候沒來得及細想,能和她一起做出假懷孕這個藉口,應該需要一個人配合吧?查了你的資料,卻發現是另一個醫生,根本沒見過,身份變得這麼快,既然不想讓人知道,今天怎麼送上門來。」
「……」
白落落手腳發軟,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都畏懼這個男人了?
厲靳淵打量著他,之所以對他有印象,是當初老爺子找人解決盛南喬時,她說用假懷孕的藉口逃過。
醫生說老爺子找來的,怎麼可能聽盛南喬的話,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係。
可後來怎麼都找不到人,當時匆匆一面,也大概記住了什麼模樣,等看到資料不合的醫生時,他就覺得有問題。
如今這個人送上門來,還用這麼蹩腳的藉口,不好好審審他,恐怕問不出東西。
白落落額上冷汗涔涔,喉結動了兩下後,終於抵不住他的壓迫。
「厲總,我真的……只是過來和你說一聲,沒別的意思,你別把我當敵人。」
既然身份藏不住,理由也用不了,索性全盤托出。
「說什麼?」
「盛南喬,我是帶著盛南喬的消息來的。」
厲靳淵眼神一凜,「說!」
溫雅在外面等了很久,見人遲遲不出來,便沒了耐心,準備離開。
反正盛南喬也找不到,安排再多人也沒用,說不定她已經死了。
她最好死了。
溫雅咒罵著,剛起身,突然門一開,厲靳淵眉頭微擰,腳步飛快,似乎有些急不可耐,神情里還帶著某種異樣的興奮。
而跟在他後頭的男人,也忙不迭跟著,面上透著驚魂未定和緊張。
什麼情況?難不成知道盛南喬的下落了?
「總裁,您這是……」
江濤看到有些發狂的厲靳淵,也一臉不解。
「準備人手,該帶的東西都帶上,有要緊事要做。」
這話一聽,江濤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一般總裁這麼說,就說明有一場硬仗要打,而且是總裁親自上場的硬仗。
看來夫人有消息了。
「厲靳淵,你……你做好準備,我聽說那個地方並不好進,進了也不好出來,那些人都惡貫滿盈,毫無下限,別受傷了。」
他越提醒,厲靳淵的心就又焦灼一分。
誰都知道那個地方進了出不來,盛南喬去了會怎麼辦?會不會有危險。
「你說,她這段日子是在你那裡待著,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他問。
對上氣勢強大的厲靳淵,白落落勉強道,「你不要誤會,我們兩個什麼關係都沒有,她只是我之前一個病人。」
「隨時被醫生跟著,又事事都知曉的病人?」
白落落額上滿頭大汗,在厲靳淵面前,就如同脫光了衣服,什麼都瞞不住。
雖然他剛才說的極盡完美,可仍擋不住他的懷疑。
「的確是我把盛南喬帶出來安頓好,當時事情鬧得那麼大,我們兩個朋友一場,我不想看她受苦,可後來……我勸過她回來,你應該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和陸揚勾結吧?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去救她,還相信我的話。」
是,他當然知道,只不過這個白落落突然出現,告訴她落入貧民窟後,他有些懷疑。
這個人什麼背景什麼目的都不清楚,又行事詭異,萬一是故意給他設下圈套……
罷了,只要能知道她的消息,哪怕刀山火海,他也願意走一趟。
白落落仔細打量著這個男人,不得不說,盛南喬的眼光真的太好了,雖然有懷疑,可仍為了她不顧一切,試問這世界上有幾個能相信隨便冒出來的人的話?
而且這兩人之間還隔著重重誤會,厲靳淵真的堅定不移地護著盛南喬,並相信她,愛她。
「我不知道你一直關注她,並在一些特別時期出現是什麼意思,不過提醒你,若我發現你目的不純,我會毫不猶豫解決了你。」他警告。
「……放心,我就是有那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我都主動暴露在你面前了,將來就是想消失,也消失不了。」
的確,這也是厲靳淵選擇相信他的原因,不管出於哪種目的,他都不想讓盛南喬遇到危險,所以才來找他。
溫雅將一切盡收眼底,面色晦暗,心中嫉恨。
盛南喬,你怎麼還沒死,不僅沒死,竟然還有一個人幫你,你怎麼那麼福大命大。
看靳淵迫不及待救她的樣子,似乎已經原諒她之前做的一切。
為什麼?她的惡行還不夠嗎?她親口承認的,為什麼靳淵還相信她?
她絕不能讓她回來,一個宋靜恩已經讓她受到威脅,盛南喬再回來,厲家恐怕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必須阻止他!
可怎麼才能阻止他帶盛南喬回來,還有那個男人是誰?聽他們的對話,這個男人似乎和盛南喬很熟,這段時間都在男人那裡,遇到危險了,男人才過來找厲靳淵幫忙。
幫忙?她怎麼可能讓盛南喬平安回來,死在半路才最好。
最好有人半路攪局,耽誤時間,到了人已經沒了。
陸揚,對,她怎麼把陸揚給忘了,陸揚對盛南喬一往情深,在知道她的消息後,一定會有所行動。
溫雅立即轉身去找陸揚。
而在她走後,白落落猶豫道,「厲總,我把盛南喬的消息透漏給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
「我閒雲野鶴慣了,不喜歡被人知道我的身份,你看這次事情過後,能不能當沒見過我,你放心,我對你和盛南喬絕沒有危害,我是來幫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