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誰讓你出氣
2024-08-30 12:21:23
作者: 妳耳
盛南喬帶著他衝到醫院,期間厲清彥退縮了無數次,她硬拉著拉到溫雅面前。
溫雅看到她,很是意外,轉而看到厲清彥,又疑惑。
「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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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厲清彥懷裡的錢,甩到她臉上,「拿厲家的錢給厲家的人,你摸不清自己身份了吧,溫雅。」
她特地強調了她的名字,溫雅怒了,「你神經病啊,你在為厲清彥出氣?」
她無法理解盛南喬的行為,她是腦子有問題嗎?
「我不是為他出氣,我是想教訓教訓你。」
溫雅這仗勢欺人的樣子,就跟當年她被欺負一樣,別說今天被侮辱的人是厲清彥,就是一個陌生人,她也會站出來為他說話。
溫雅幾乎要笑掉大牙,盛南喬有沒有搞錯,「你當你是什么正義的使者嗎?你這麼樂於助人怎麼不去非洲當醫生啊。」
「我只治腦子有病的,溫雅,你是不是看厲清彥好欺負,如果他不再幫你治療,你以為你的小命還保得住嗎?」
「那也用不著你管,我想教訓誰就教訓誰,我好歹是為了靳淵,和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不同。」
打著欺負人的名義為了厲靳淵,這話說的夠高級。
「溫雅,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你現在什麼地位,什麼形勢,」她笑里像是帶著一把瘮人的刀,「你說,若是再發生上次的情況,你還會不會幸運活下來。」
「我……」溫雅嚇得結結巴巴,「你想做什麼?你離我遠點兒!」
厲清彥也忙調解,「算了,我沒關係,不要鬧成這樣,大哥知道了會不高興。」
誰管他高不高興,教訓溫雅還得看他臉色?
「你們幹什麼?!」
一聲呵斥止住了盛南喬的行為。
她向門口看去,厲靳淵沉著臉看著她。
趙管家從他身邊小心翼翼走過來,問溫雅有沒有事。
看來是有人告密了。
「大……大哥……」
厲清彥看到他,腿一軟,像是要跪下去。
她看他這不爭氣的樣子,無語地搖搖頭。
「靳淵!」溫雅一聲委屈,便款款落淚,「盛南喬為了厲清彥要教訓我。」
厲靳淵瞳孔一縮,面色陰沉地走進來,他掃了一眼幾乎要把頭埋在脖子裡的厲清彥,而後問她,「你為他出氣?」
趙管家已經把事情告訴了他,不過其中免不了添油加醋。
說什麼溫雅出於好心給厲清彥了一筆錢,想感謝他,可盛南喬知道後,覺得她侮辱厲清彥,便帶著人來討公道。
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可厲靳淵一聽她為厲清彥出氣,便臉色一沉。
他們回來後,他沒什麼反應,只當厲家沒這兩人,畢竟一個廢物也掀不起什麼波浪。
但才回來幾天,竟然讓盛南喬上了心。
她不管不顧,甚至冷眼相待,他都不會說什麼,偏偏她選擇站在那對母子那邊。
他的人,就必須和他一條心,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家人,不能和害死她母親的人站在一起。
盛南喬張張嘴,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覺得疲憊無力。
這場面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她真的極其討厭被人誤會。
特別是厲靳淵。
他哪次相信過她,這種令她厭惡又憤恨的感覺,真是夠了。
「怎麼,不允許我看溫雅不順眼教訓她?」
厲清彥的確可憐,在厲家也受人欺負,但她沒傻到那麼聖母,如果今天始作俑者不是溫雅,是別人,她可能只覺得可憐,安慰他兩句就走了。
但偏偏是溫雅,她才帶著厲清彥來。
「你覺得你在厲家,有替誰教訓人的權利?」
他不想看到她為厲清彥抱任何不平。
盛南喬心生疲憊,有些話她懶得說,甚至懶得和眼前這個男人交流。
如果能給她一把刀,她一定懶得廢話插進去,以泄心頭之憤。
「你若是不想讓我有,和我離婚就好了,幹嘛一邊拖著我,一邊又彰顯你多深情,你不覺得噁心我還覺得噁心呢。」
厲靳淵額頭青筋暴起,這個女人可真行。
「以後不要自作主張,不然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應該怎麼拖著你。」
「你說不要就不要?你是誰啊,憑什麼讓我聽你的話。」
她就是想和厲靳淵對著幹,她無法忍住他的霸道專橫,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和從不設身處地的理解。
「大哥!」
見兩人要吵起來,厲清彥鼓起勇氣出聲,「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嫂嫂……」
「嫂嫂?認親你倒是沒落下。」
他頭埋得更低了,盛南喬尋思這話也沒說錯,難不成她不想讓厲清彥喊她嫂嫂,不想承認她的身份?覺得她丟臉?
想到這,她甩開他的手,「走開,別碰我。」
說完她還擦了擦手,仿佛被他觸碰是多麼骯髒的一件事。
厲靳淵忍無可忍,她來勁了是吧。
「跟我回去,看來只有讓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你才不會惹事。」
惹事?她怎麼惹事了?是溫雅先惹的吧?還衝她發一頓火。
「這事你不打算處理了?」
明目張胆地「偏愛」溫雅,從出現到現在也沒問過一句,就給她定罪?
「處理,有什麼好處理的?」
厲清彥是死是活他都不會管。
「如果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還靠著一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廢物。」
這話讓厲清彥臉一白,羞辱地低下頭。
這些年袁青蘭和他過得什麼日子,又發生了什麼事,他從來沒打聽過,更沒興趣知道。
不過這次回來,看到厲清彥窩囊又沒出息的樣子,暗道袁青蘭真是好心機。
一個當初恨不得踩著他母親上位的人,會把自己兒子培養成窩囊廢嗎?
今天這齣好戲,真是他受不了羞辱才委屈的嗎?
他可不信。
厲清彥到底什麼性子,這件小事還體現不出來,只有看他能「窩囊」到什麼地步,才能看出他內心深處的人格。
「靳淵,」溫雅看他要走,忙使出苦肉計,「你這麼快就要走嗎?我這幾天一直想見你,可身體一直沒有恢復,不好去找你,你好不容易來,能不能留下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