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求我啊
2024-05-04 05:22:38
作者: 七九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丟進地窖的柳源,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只是他這一清醒,就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兒了。
他整個人被麻繩捆成了粽子,整個人就這麼僵直的倒在地上,一睜開眼睛,卻是黑漆漆一片,只有那麼幾縷陽光透過木板縫隙落了下來。
柳源一愣,眨巴眨巴眼睛,他這是……又被人給算計了?
一想到他堂堂一國神捕,居然被幾個小毛賊給弄到現如今的境地,柳源這心裡的火氣便止不住的往上竄。
而此時,正在上面吃著烤雞的阿大阿小兩個,則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柳源掙扎了許久,只是那繩子實在是捆得太緊,即便是他想要掙開,也根本是有心無力。
隔了好一會兒,待適應了地下的暗光之後,柳源這才瞧見對面的角落裡還有一個人影。
「喂,白飛?白飛……」
柳源一邊叫著她的名字,一邊像毛毛蟲一樣蹭著地面,蠕動著往前蹭了蹭,伸腳朝白飛飛的腳腕踹了過去。
「臭小子,你快醒醒……」
「唔,閉嘴,吵什麼吵啊……」
正在做著美夢的白飛飛正睡得香甜,忽然被人給吵醒,這暴脾氣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對著柳源就是一陣大罵。
「我說你丫有病吧,大清早的擾人清夢,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後面幾個字的聲音,不由越來越小。
白飛飛眨巴眨巴眼睛,掃了一眼烏漆抹黑的周圍,不由愣了。
她這是……被人給關起來了?
嘿,在這地界兒居然還有人膽敢綁架她?
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柳源一瞧她那模樣,好似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勾了勾嘴角兒,取笑道:「還什麼江湖第一大盜,怎麼?還不是被人輕而易舉的就給綁了?」
聞言,白飛飛倒也不惱,歪著小腦袋,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栽在同行手裡,那是我樂意,也不像某人,虧他還是堂堂漓國的神捕大人呢?居然被衛國的幾個小毛賊給抓了去,嘖嘖,這要是傳了出去……」
白飛飛嘴角兒的弧度逐漸擴大,清澈的眸中滿滿都是挑釁意味。
「柳源,你說這要是傳了出去,你漓國的臉是不是都要到被你給丟盡了啊?」
「你……」
柳源咬牙切齒,睜大眼睛,恨恨的瞪著白飛飛。
他就知道,遇見這傢伙,鐵定就不會有好事兒。
「你再瞪我,可就真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到時候這神捕柳源,可就要成了瞎子柳源了。」
在取笑柳源這方面,白飛飛可謂是不遺餘力。
「哼。」
柳源一聲冷哼,別過了腦袋,暗暗把這筆帳給記了下來。
「怎麼?這就生氣了?我還以為神捕大人你有多大肚量呢,現在看來倒也不過如此嘛。」
白飛飛笑著在柳源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你怎麼解開繩子的?」
口中謾罵的話,在瞧見白飛飛解開了繩子之後,立馬就改了口。
白飛飛笑眯眯的道:「想知道嗎?」
「嗯。」
「求我啊。」
「滾。」
柳源氣急,以往都是白飛飛在他手裡栽跟頭,沒想到他居然也會有栽到她手裡的一天。
瞧著柳源氣急敗壞的模樣,白飛飛卻是覺得心中舒暢。
「怎麼?這就生氣了?不過你還別說,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哼。」
柳源氣的心態爆炸,可他堂堂神捕,怎麼可能會跟她這種小毛賊一般見識呢?
咳,他才不是鬥不過她呢。
「喂,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要麼求我救你出去,要麼……」
說著,白飛飛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木板,嘴角兒揚起一抹大大的弧度。
「要麼,我等會兒上去之後,就讓人把木板釘死,再在上面埋上土,終點兒花什麼的,就權當是我大發慈悲,給神捕大人你做的墓地了。」
「兩條路,你自己選一個吧。」
此時的柳源,恨死了這種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的挫敗。
但他同樣知道,白飛飛既然能說的出這種話來,就一定能夠做得到。
要是他真的折在這種卑鄙小人手裡,那可還真是憋屈。
「神捕大人,一生一死,就這麼簡單的兩個選擇,你還要猶豫這么半天啊?」
白飛飛伸手勾了勾柳源身上的繩子,眸中忽的划過一抹狡黠的光。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方才是英雄,神捕大人,這麼簡單的道理,總不會還要我這個盜賊來教你吧。」
「哼,用不著你在這兒說教。」
柳源冷冷開口。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要選第一條路了。」
「嗯。」
柳源彆扭的嗯了一聲。
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像一個小毛賊求助,柳源這心裡就別提有多憋屈了。
「嗯,嗯是什麼意思?那我到底是救你還是不救你啊。」
「救。」
依舊是冷冷的開口。
白飛飛卻是笑了。
「喂,現在可是你求我救你,既然是求人,那自然要有求人的態度吧?咱們堂堂的神捕大人,難道就是這種態度來求人的嗎?」
「白飛,你別得寸進尺。」
柳源很氣憤,望向白飛飛的眸子裡都快要噴出火來。
白飛飛雙手環胸,笑的更加得意了。
「我就是得寸進尺了,有本事你站起來打我啊?」
哼哼,要不是趁著現在他動不了好好的折騰折騰他,那往後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我再數三個數,要是聽不到我想要的話,那我可就真的走嘍。」
「一……
「二……」
「三……」
「白飛,我求你救我出去,這總行了吧。」
就在白飛飛數到三的時候,柳源總算是不負所望,說出了她想要聽到的話。
白飛飛笑眯眯的拍了拍柳源的臉頰。
「乖,這就對了嘛,不過是求人而已,說出來之後是不是就覺得,其實也沒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嘛。」
柳源別過頭,不去看她,可莫名覺得耳朵有些發燙是怎麼回事?
咳咳,他才不會承認她的說還是有那麼一點兒道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