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送藥
2024-05-04 05:22:00
作者: 七九
對於謝耘之這種賭氣的挑釁,花小魚卻是半點兒都沒有放在眼裡。
若是跟他這樣一根筋兒的人計較,只怕是會拉低了她的智商呢。
花小魚勾了勾手指,示意牛大壯附耳來聽,小聲的在他耳邊一陣嘀咕著。
「好嘞,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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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壯眸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得了話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大堂中央壁上掛著的聖賢畫像,恭敬的拜了三拜,隨後這才起身,一溜煙兒的跑上了樓。
「老大,你這是讓他去做什麼了?」
一旁的褚傑眨巴眨巴眸子,疑惑的開口問道。
花小魚笑眯眯的回道:「你等會兒便知道了。」
話落,便同樣跪下朝聖賢拜了三拜,隨後起身離開。
幾個小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樣學樣,不一會兒便紛紛去了二樓。
牛大壯同花小魚兩個,卻是早已準備好了點心茶水。
「老大,你這是……」
「如此大好時光,若不喝茶聊天兒,豈不白白辜負了?」
花小魚指了指桌案上的茶杯,繼續道:「既然大家都在,莫不如以茶代酒,咱們玩兒行酒令如何?」
「這樣真的好嗎?」
話雖是這樣說,可褚傑卻還是乖乖兒的跪坐了下來,小臉兒上滿是雀躍的神情。
「院長只是讓咱們在藏書閣跪上三個時辰,可並沒有明確說讓咱們跪在哪兒啊?不是嗎?」
反正聖賢他們也拜過了,偶爾小小的鑽個巧兒也無傷大雅的嘛。
幾人依言圍著桌案跪坐了下來,以茶代酒,玩兒起了行酒令。
行酒令什麼的,葉子並不是很懂,索性便坐在花小魚身邊,看著他們幾個玩兒。
這廂玩兒的不亦樂乎,樓下的謝耘之卻是心頭鬱悶難當。
聽著樓上不斷傳來的歡笑聲,謝耘之實在是無法忍受,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便打算往樓上沖。
好在離落及時把他給攔了下來。
「耘之,你又想要做什麼?」
「我做什麼?哼,院長罰跪,憑什麼他們在樓上談笑皆歡,你我卻要跪在這裡?」
當然,更多的原因則在於,他就是單純的想要找花小魚的麻煩罷了。
「耘之,其他的我不過多評論,但論今日之事,你的確是過分了。」
再這麼鬧下去,只怕會無止休。
離落自然是不想謝耘之惹太多的麻煩,畢竟現在的他,同謝耘之是綁在一起的。
「我過分?我教訓那兩個山賊,我有什麼過分的?阿落,我說你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你明明是我的人,怎麼處處都偏袒那個臭丫頭啊?」
「上次在衙門是這樣,這次你又是不斷的替那臭丫頭說情,阿落,你……」
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謝耘之不由面露驚詫之色。
「阿落,你……你該不會是喜歡上花小魚那個臭丫頭了吧?」
「嗯?」
對於謝耘之的話,離落明顯的愣了一會兒。
只是他的沉默,看在謝耘之的眼裡,卻是成了默認。
「原……原來你還真的是喜歡她啊?」
謝耘之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兒,臉上的表情更是變了又變,隨後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既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往後不再過多找她麻煩便是了。」
話落,謝耘之便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祠堂。
離落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這才後知後覺,不由略顯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偏過視線,看了一眼那掛著的聖賢畫像,嘴角兒的弧度逐漸消失不見。
倘若這天底下當真有聖賢,那他全家上下三十六條人命,也不會一夜之間死於非命了。
罰跪這件事兒,便也寥寥草草的就這般了。
即便是方槐後來得知,也懶得再去多說些什麼。
他當初接手這青山書院,原就不是他本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也將就著去了。
而另一面,方槐同四皇子離開書院之後,便朝著衙門的方向走去。
此行的目的,則是送藥。
四皇子借近來天氣炎熱為由,特地送來一些靜心凝氣的湯藥,讓著衙門四處派發下去。
「近日來許是天氣太過炎熱,百姓的脾氣也都變得暴躁易怒起來,此次還當真是多虧了四皇子您前來送藥,否則的話,只怕這小打小鬧的的糾紛,還指不定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
在喝了四皇子送來的湯藥過後,衙門裡那些原本還一副苦大仇深拼個你死我活的百姓,卻是紛紛握手言和,面帶愧疚。
同時又會疑惑怎麼會因為這麼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跟街坊動起手來呢?
不過好在這湯藥既然有效,那也算是皆大歡喜。
百姓們更是紛紛對四皇子行叩拜大禮。
四皇子關愛百姓的好名聲便也在鎮子上流傳了開來。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邊師爺無需掛懷。」
四皇子擺了擺手,溫潤如玉的模樣,仿若他真的只是一個施湯贈藥的大善人一般。
但知道其中內情的人卻分明曉得,鎮子上的居民突然變得暴躁易怒,分明是四皇子暗中命人在夜半之時偷灑藥劑所致。
但對於大多數而言,事情真相併不重要。
四皇子同邊鈺稍加寒暄之後,便打算起身離開。
邊鈺把兩人送至府外,想了想,又對一旁的方槐拱了拱手,開口道:「我家大人時常念叨著一幅畫,此畫就在書院藏書閣內。」
「只是衙門又需要人照料,不住方院長可否代勞,幫忙將此畫取來。」
「小事而已,只是不知這畫為何物,我好派小廝給邊師爺送來。」
邊鈺拱了拱手笑道:「這個,方院長您去問花家二小姐,便可知了。」
「只是此畫十分緊要,還需勞煩方院長您親自送一趟的好。」
方槐原本無意,只是見邊鈺這般堅持,心中雖有不悅,卻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送走兩人之後,邊鈺這才剛回了後院兒,就瞧見白祁頭上頂著歪歪扭扭的官帽,一副剛睡醒的迷茫模樣。
邊鈺對著阿正招了招手,在他耳畔低聲說了幾句,待阿正離開之後,他這才笑著走到白祁身邊,抬手將他的帽子給扶正,又紛紛小廝取了些冰塊兒過來,擺在涼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