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書童變苦力
2024-05-04 05:21:06
作者: 七九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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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那兩列幾十排的書架,花小魚不由微微扯了扯嘴角兒。
干不完還沒有早飯吃,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在家裡吃過東西再來了呢。
花小魚垮著小臉兒,可憐兮兮的看著雲夫子。
「夫子,這麼多書架,每個都要擦一遍,那豈不是要干到天黑了啊。」
「你與其在這兒跟老夫說笑,還不如早早的動起來。」
雲夫子語氣淡淡的丟下這麼句話,便背著手逕自上樓去了。
花小魚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倒在床上,不是說好來做書童的嗎?
怎麼就莫名其妙變成來做苦力了呢?
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可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花小魚也只能從床上爬了起來,認命的去院子裡打了水,干起活兒來。
這一排排的書架,少說也有二三十排,花小魚要把架子上的書先挪開,等到擦乾淨之後,再重新放回去。
至於高處的那些,她還要藉助梯子,如此方能夠得著。
一邊幹活兒,還要小心不能讓那些書沾了水,省的時間一長就會發霉。
最初開始的時候,花小魚還能兼顧著大致掃一眼書籍的內容。
畢竟她可沒忘記自己此番前來藏書閣的目的。
但沒過一會兒,別說是翻翻書了,她這胳膊酸痛的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又累又餓,哪兒還有多餘的精力去找什麼藏寶圖。
等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架子全部都擦了一邊,花小魚早已累的說不出話來。
幹活兒什麼的,簡直比她平日練功還要辛苦。
歇了好一會兒之後,花小魚這才飢腸轆轆的爬上了樓。
「夫子,按照您的吩咐,書架全部都已經擦乾淨了,這下總算是可以吃飯了吧?」
雲夫子正在桌案前作畫,最後一筆落下,這才緩緩說道:「你且說說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花小魚瞥了一眼窗外,估摸著說道:「眼下應當已是巳時了吧。」
「那可有巳時吃早飯的道理?」
「未曾。」
「既如此,那你且去吧,待午飯之時再過來。」
「啊?那豈不是還要等一個時辰?」
巴掌大的小臉兒立馬就皺成了一團,花小魚眨巴眨巴清澈的眸子,可憐兮兮的開口撒著嬌。
「夫子,那我可不可以先去廚房隨便找點兒吃食,墊一墊肚子啊。」
「當然可以。」
「真的?夫子您真的是太好了。」
花小魚興奮的都快要跳了起來,眸子裡滿滿都是亮光。
只是,還沒等她多高興一會兒,雲夫子接下來的話,就好比是一盆冷水嘩啦潑了下來。
「待你填飽肚子之後,便拿上你的東西,離開這藏書閣吧。」
聽著這話,花小魚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下來。
「老夫有老夫的規矩,你若是覺得老夫苛待了你,你大可以離開,老夫自然不會強求。」
雲夫子淡淡的開口,但言語之間卻是不似以往那般和藹,變得嚴厲了許多。
「晚輩知錯了,還望前輩您見諒。」
花小魚心不甘情不願的拱了拱手,跟雲夫子道著謙。
不然她還能怎樣?
總不能來藏書閣的第一天,就被雲夫子給趕走了吧?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太丟人了。
更何況,藏寶圖還尚未找到,要是當真被趕走了,那可就真的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了。
「哦?既然知錯,那你便跟老夫說說,你錯在何處?」
一邊說著,雲夫子一邊端詳著手中的畫卷,淡淡的開口。
「我……」花小魚咬著嘴角兒,靈機一動,這才回答道:「夫子既說晚輩錯了,那晚輩自然就錯了。」
不管什麼錯,她都老老實實的認下還不行嗎?
「可是老夫何時說過你錯了?」
「啊?」
清秀的五官都快要皺在了一塊兒,花小魚是真的弄不明白雲夫子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說要趕她走的人是他,說她沒做錯的人也是他。
嘖嘖,當真是夫子心,海底針啊。
「老夫問你,二樓書目共有幾何?」
「晚輩不知。」
雖說把書架都擦過了一遍,可她又累又餓,哪兒還有多餘的心思去記這些個?
「那老夫便給你三天時間,將所有書目羅列在冊,以便學生前來借閱,你可明白?」
「三天?」
聞言,花小魚卻是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嘴角兒。
「這二樓的藏書,少說也有上千本,三天時間只怕是不夠,夫子可否再多寬限些時日?」
「怎麼?這麼點兒小事你都做不到嗎?」
雲夫子抬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那模樣仿佛是在說『不行就立馬滾蛋』一般。
「不就是將書目整理在冊嘛,誰說我做不到的,夫子您就等著瞧吧。」
雖說是圖了個一時嘴快,可當花小魚看著眼前那一排排的書架時,她忽然就有點兒後悔了。
單是把這些書架擦一遍,都花了大半天的功夫。
眼下卻要讓她把所有的書籍整理在冊,別說三天了,就算是半個月,她也未必能做得完。
花小魚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可這海口既然是她夸下的,她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為了避免弄混,花小魚特地在書架都掛上了一個號碼牌,隨後拿著紙筆,開始逐一記下書名。
這一晃便到了午時。
「錯了,全錯了,小魚兒,你若是直接抄錄書目交予夫子的話,只怕夫子會打回來讓你重新來過的。」
「嗯?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花小魚對比了一下書目,她也沒有抄錯的地方的啊。
雲諾耐心的解釋道:「夫子所說的羅列在冊的意思,並不只是簡單的把書目謄抄一遍。」
「而是需要將所有的藏書,分門別類整理好之後,再按照擺放的先後順序,依次抄錄在冊,如此夫子方才挑不出你的錯處。」
聽雲諾這麼一說,花小魚忽然有一種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的感覺。
「阿諾,你說夫子他對我是不是有什麼偏見啊。」
花小魚扁著嘴角兒,十分懊惱的把手裡的紙張給揉成了一團。
雲諾笑著安撫道:「教不嚴,師之惰,其實夫子他對人一向是很嚴厲的,畢竟嚴師方能出高徒嘛。」
「而且我倒是覺得,夫子之所以對你格外嚴厲,倒並不是對你有所偏見,而是更加的器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