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棺材
2024-05-04 05:20:54
作者: 七九
二話不說,白祁拉起花小魚的手腕兒便直愣愣的往外走。
「大少爺,可用派人暗中保護二小姐?」
花一辰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不必了,她也該好好歷練才是。」
否則又該如何面對將來的那些狼子野心?
府門外,邊鈺駕著一輛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二小姐好。」
邊鈺笑著跳下馬車,拱了拱手,同花小魚打著招呼。
花小魚稀里糊塗的就被白祁拉上了車,邊鈺便駕著馬車,朝城西的方向緩緩駛去。
馬車內的空間很大,軟塌之上還擺放著一個小桌子。
白祁從暗格中取出好幾碟小點心,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瞧著他此時悠哉悠哉的模樣,花小魚不由無奈的揚了揚嘴角兒,笑著開口問道:「白祁,你這到底是要帶我去那兒?」
「不是說好等事情了結之後,咱們要去山上尋寶的嗎?怎麼?你莫非不記得了?」
聞言,花小魚不由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兒。
額,好吧,她還真把這茬兒給忘了。
「我可是已經算到一個極好的去處,那可是有一個大寶藏在等著我們呢。」
說這話的時候,白祁那清澈的眸子裡滿滿都是亮晶晶的興奮光芒。
「你這麼厲害啊,居然連寶藏在哪兒都能算的出來?」
花小魚不由起了小心思,若是他能推算出墨家寶藏埋藏之地,那豈不是省去了一堆的麻煩?
「唔,這個也是要看緣分的,更何況寶藏這種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若是當真去硬算,只怕反倒會適得其反。」
白祁接下來的話,卻是讓花小魚心底剛竄起的那股小火苗兒滅了下來。
「那你現在算到的這個寶藏,就是跟你有緣嘍。」
「當然了,若是無緣,只怕我也算不到。」
白祁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凡是他能夠算得到的,自然是跟他有緣的。
若是之間緣分不夠,那只怕不管他看多長時間的星星,都無法占卜的出來。
馬車出了城門之後一路向西,很快便進入重重疊疊的山巒之中。
大約又走了一兩個時辰,馬車這才總算是在一處山腳下停了下來。
「白大人,二小姐,已經到地方了。」
邊鈺跳下馬車,幫著掀開帘子,扶著兩人從馬車上下來。
「小魚兒,就是這裡了。」
白祁指著眼前那座山頭,十分興奮的開口,更是迫不及待的走在最前面。
邊鈺扛著鐵鍬,笑眯眯的走在最後面。
等到三人走到半山腰,白祁這才終於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師爺,你快些從這裡開始挖,定然能夠挖出好東西來的。」
白祁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範圍,興奮的指揮著邊鈺開始挖土。
邊鈺雖是一介書生,可好歹也是正直年少,力氣多少是有的。
但奇怪的是,這裡的土質十分的鬆軟,就好似是有人鬆動過似的。
因此邊鈺挖起來,倒也並不算很費力。
大約半刻鐘不到的功夫,便已經挖了大約兩尺深。
只是卻仍未瞧見這下面有什麼東西。
「大人,還要繼續挖嗎?」
「嗯嗯,要,當然要了,好師爺,你再加把力,這下面一定會有寶貝的。」
白祁蹲在坑邊兒,眨巴眨巴清澈的眸子,一臉的認真。
「要不,我來幫你一把?」
估摸著邊鈺也累了,花小魚很想要幫上一幫,但卻被邊鈺給笑著拒絕了。
「多謝二小姐好意,只是二小姐肯陪著大人胡鬧,便已是大幸,又怎能再委屈二小姐做這種活計呢?」
「小魚兒,我沒有在胡鬧,你可莫要聽他胡說。」
聽著邊鈺的話,白祁卻是立馬就不高興了,一臉認真的反駁著。
對此,邊鈺只是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
白祁立馬縮了縮小腦袋,抿著嘴角兒不敢再辯解,只是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著:「我本來就沒有在胡鬧嘛。」
末了,還十分小心的瞥了眼邊鈺,見他沒有聽到自己的嘟囔,這才放下心,安安靜靜的蹲在那兒,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坑底。
那坑實在是越挖越深,到最後邊鈺不得不站在坑裡,才能繼續挖掘。
不過好在幸運的是,在將近三尺深的時候,邊鈺手中的鐵鍬便再也無法深入了。
「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
邊鈺用力敲了敲坑底,卻是傳來一陣悶悶的聲響。
待他蹲下身將表面的土擦去,這才露出那東西的原本容貌。
「居然是口棺材。」
而且還是一口小棺。
長度連三尺都不到,只怕這裡面躺著的人還是個四五歲大的孩童。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隱約有紅色的鮮血從棺材縫中往外溢了出來。
邊鈺不由眉頭微皺,神色隱約有些不是很好。
「就是它,就是她,好師爺,你快幫我一塊兒把這棺材抬出來。」
白祁倒是一臉興奮的也跟著跳了下來,扯著邊鈺的袖子,央求著他幫忙。
挑眉看了他一眼,邊鈺倒是沒有拒絕。
他相信他,他推算的應當不會出錯。
而此時空氣中那瀰漫著的血腥味兒也越來越濃,一旁的花小魚自然也發現了異樣,不由往前湊了湊。
「白祁,你確定你說的寶藏,就在這裡面嗎?」
看著坑底那早已被血液染紅的一片,花小魚的眉頭不由微微緊皺。
她怎麼覺得這事情有點兒詭異呢。
只是白祁對此卻仍不自覺。
此時的他正無比激動的蹲在那口棺材前,正在用蠻力想要把棺材蓋子給打開,雙手被鮮血染得通紅也尚不自知。
「住手,你們快住手,那棺材千萬不能打開啊。」
接二連三的勸阻聲,由遠及近,不斷傳來。
然而,當林大林二兩個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棺材蓋子已經被白祁用蠻力給掀了開來。
緊接著便是一道野獸般瘋狂的怒吼聲從棺材中響起。
一道渾身是血的人影突然從棺材裡面彈了起來,睚眥欲裂,雙目血腥,張著血盆大口,一陣嘶吼著。
而隨著他的大力掙扎,原本將他捆起來的鐵鏈,也被他給暴虐的掙斷了。
此時的他,就好比是突入羊群中的餓狼,眸中泛著紅光,將視線定在了白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