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包庇刺客
2024-05-04 05:20:26
作者: 七九
雖說刺殺四皇子之事在書院之內鬧得沸沸揚揚,可好在並沒有傳出風聲來,鎮子上的其他人自然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否則,指不定還要引起多大的風波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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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沒有抓到刺客之前,書院內的學生也都相當於被變相軟禁了起來,不允許隨意進出。
不過好在四皇子尚未派人挨個排查,離落倒也因此暫時躲過了一劫。
只是當謝耘之問起事發之時他去哪兒了的時候,離落不由眉頭微皺,思考著應對之策。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嫌大典太無聊,所以偷偷躲起來練劍了吧。」
還未等離落開口,謝耘之便自問自答,末了還給了他一個我懂你的眼神兒。
「唉,要不是我爹非逼著我來此進學,我才懶得跟這麼一幫廢物呆在一塊兒呢。」
謝耘之揚著下巴,言語之間滿是鄙視意味。
「阿落,還好有你願意做的書童,不然只怕這往後的日子肯定會無聊死的。」
離落跟在謝耘之的身後,笑著寬慰道:「其實我倒是覺得,能來此讀書進學之人,想來必定都飽讀詩書,未必會是什么小角色。」
對於他的話,謝耘之卻是毫不客氣的譏諷出聲。
「阿落,論起武功你雖在我之上,只是這看人的本事,你可就不如我了,昨天你是沒瞧見,刺客出現的時候,那些人個個兒都嚇得跟狗熊似的,像這種膽小如鼠之人,就算再過一百年,也未必能成得了大器。」
很顯然,整個書院上下,除了離落以外,還真就沒有人能夠入得了他謝耘之的眼。
「有了,阿落,今日天色正好,不若你陪我去練劍吧。」
說著,謝耘之便拉著離落往回走,打算去取劍。
「可今天是許夫子第一次講課,你若不去,只怕許夫子會怪罪的。」
書院共有武夫子兩位,文夫子三位,而這位許禮許夫子便是其中之一。
許夫子隨已年過半百,但在書院成立以前,卻也是附近有名的學者,是以書院這才會請他來,以示求才之心。
「哼,他若怪罪豈不是正好,我正愁沒辦法離開呢,他要真有本事把我從書院趕出去,我倒還要反過來大擺宴席多謝他呢。」
見謝耘之如此堅持,離落也沒有再多加勸阻,因為他知道就算他說的再多,謝耘之也未必會聽他的。
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的人,萬一花小魚要是幫不了他,那他也要自己想好後路才是。
而眼下,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他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
待兩人回屋取了劍之後,謝耘之便又帶著離落來到了練武場。
「阿落,這次你可要小心了,你上次的招數,我可是已經想到破解之法了。」
謝耘之興致勃勃的拔劍出鞘,黝黑的眸子裡滿滿都是興奮的光。
離落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許是因為毒素尚有些許殘留的緣故,眼下他的右臂有些僵硬,別說是拿劍,就連彎一下手指,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左手一揚,手中的劍被拋在空中,握住劍柄,劍鞘被甩在了一旁。
「既如此,那我就用左手陪你好好玩玩兒。」
離落勾了勾嘴角兒,自信的開口,倒是並未露出任何的反常。
此舉反倒是激起了謝耘之更濃的鬥志,主動迎了上去。
謝耘之雖是宣城太守家的公子,但自幼卻也是在軍營之中長大,最愛舞刀弄槍,各路功夫也都會一點兒,卻也因此雜而不精。
在得知自家父親要把他送到這書院來進學之後,謝耘之便偷偷溜了出去。
原本是打算仗劍走江湖,成為一名行俠仗義的大英雄。
結果卻意外中了兩個山賊的奸計,成了階下囚。
若不是離落路過救下了他,只怕他性命堪憂。
後來太守府的人尋了來,還沒等他帶人去剿滅那兩個山賊,就被人給強行綁到了這江鎮。
無奈,謝耘之這才只好不情不願的來了書院。
不過好在收下了離落這個書童,也算是一大收穫。
眼下,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倒是讓謝耘之越發的鬥志激昂。
當謝耘之的凌厲一劍朝著離落刺過來的時候,離落很巧妙的抓住了時機,假意抵擋不及,暗中卻是故意將自己的右肩送了上去。
噗哧——
利刃穿透血肉的聲音傳來,鮮紅的血液頓時便爭先恐後的往外冒了出來。
謝耘之一下子便慌了,急忙把手中的劍丟到一旁,急急上前捂住了他的傷口。
「阿落,真是對不起,我原以為這一劍你能躲過去的。」
看著從指縫之中不斷滲出來的血跡,謝耘之不由眉頭緊皺,眸中滿滿都是自責。
「是我劍術不精,不怪你。」
離落的臉色有些蒼白,這看在謝耘之的眼裡,心中的自責不由更甚。
「我先扶你去回去處理傷口。」
離落的角度把握的很準,謝耘之那一劍,正好刺在了原有的傷口之上。
傷上加傷,難免血會流得更多。
瞧著木盆里被染紅的血水,謝耘之不由覺得十分刺眼。
「阿落,早知道我就不拉著你練劍了。」
「既是相互切磋,難免會有收不住手的時候,此事也怪不得你,你也無需太過自責。」
「那這幾天先好好休息,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們再切磋。」
見離落這麼說,謝耘之也覺得心裡好受了許多,囑咐他好好休息之後,這才端著水盆離開了。
只是沒想到,謝耘之這前腳才剛出去,後腳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你,這血水是哪兒來的?」
攔下他的人名叫高崎,是四皇子的親信,眼下正帶人依次排查書院之中是否有受傷之人。
「說,是不是你暗中包庇刺客?」
「什麼刺客不刺客?本少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刺客。」
謝耘之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大呼小叫過,眼下頓時這暴脾氣就上來了。
「你們知道本少爺是誰嗎?膽敢這麼跟本少爺說話,信不信本少爺打的你們哭爹喊娘。」
一邊叫囂著,謝耘之更是將手中那一盆的血水,一股腦兒全部潑到了高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