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平行36(是你對不對)
2024-09-02 01:50:09
作者: 宋縉
晚上七點,容既照常回到了公寓中。
然而,屋內卻是一片漆黑。
在他打開門發現這一點時,他的眉頭立即擰了起來,再將燈打開,「時渺?郁時渺?」
無人回答。
容既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往裡面走。
但他在屋內轉了一圈,依舊沒有見到郁時渺的身影。
就好像充滿氣的氣球突然被人泄了口一樣,容既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然後,他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郁詞出院。
所以她是回家去了麼?
但就算她回家了,也應該跟自己說一聲吧?
容既立即給她打電話。
但電話那邊卻是傳來了冰冷的提示聲——關機。
一種莫名的不安突然湧現上來。
他也沒再猶豫,直接給助理打電話,「幫我查一下郁時渺家人的電話。」
楊寧很快將資料發了過來。
容既跳過了郁詞,給林君打了電話。
那邊的人倒是接了,「餵?」
「我是容既。」他直接說道,「郁時渺在家麼?」
「容總?你好你好!」對方很快說道,「時渺嗎?她在啊。」
「你讓她接電話。」
「行,你等等。」
話說完,電話那邊又傳來腳步聲,然後,她敲了敲門。
「時渺,你還在睡嗎?容總聯繫不上你,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你快出來接。」
無人應答。
容既的眉頭越皺越緊,「她在睡覺?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回來後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了,好像是身體不舒服。」
「我現在馬上過去。」
話說完,容既轉身就走。
將門關上之前,容既突然瞥見沙發上的一個玩偶掉在了地上。
——那是郁時渺買的,一頭炸毛的小獅子。
當時她還說看見它,覺得跟自己很相似。
容既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跟這個丑東西扯上關係。
當然,當時她的話說完後,容既便給了她一點「教訓」。
此時容既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玩偶,到底還是返了回去,將玩偶重新放回了沙發上。
公寓距離時渺家的小區有段距離,加上晚高峰的緣故,路上的車流不斷,容既握著方向盤,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時渺也依舊不接電話。
又一次聽見關機的提醒後,容既直接將耳朵上的無線耳機摘了下來,丟在副駕位上。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容既終於抵達郁時渺門口。
剛準備敲門,裡面的人卻先將門拉開了。
四目相對,容既的眼睛立即眯了起來。
「容既是麼?」郁詞的反應卻要淡定許多。
「嗯,時渺在裡面?」
「在。」
聽見回答後,容既也沒再跟他說什麼,直接繞過郁詞往裡面走。
「你好容總!」林君倒是熱情的上前來,「我想還想說讓郁詞下去接你呢,你之前來過嗎?我們這地方可不好找。」
容既懶得回答她的問題,直接朝那扇緊閉的房門走。
「時渺,郁時渺。」他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動靜。
容既的眉頭擰緊,再轉頭看向他們,「你們請醫生了嗎?」
「醫生……沒有。」林君回答,「她今天還好好的啊,應該就是困了。」
容既用力擰了一下房門,發現被反鎖了,「鑰匙呢?」
「這……」
「時渺她就是睡著了。」郁詞上前來,將容既的手按住,「我剛才還問了她,她說她就是想睡一覺,你這樣貿然進去不太合適。」
容既對郁詞的說法十分不滿,臉色也直接沉了下來,「有什麼不合適的?她生病了身邊不需要人照顧?」
「我剛才已經……」
郁詞還想說什麼,門的另一邊卻突然傳來動靜。
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時渺正好將門打開。
對上他們的眼睛,時渺先是一頓,然後,她緩緩看向容既。
「你生病了?」容既很快將郁詞推開,一步上前,手搭在她的額頭上,「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
時渺將他的手拉了下來,又看了看旁邊的林君和郁詞。
她當然知道這裡不是適合談話的地方,在深吸口氣後,她只說道,「我沒事,就是有點困。」
容既皺起眉頭。
時渺又告訴他,「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麼?」
「我們出去說吧。」
話說完,時渺已經轉身去拿外套。
容既就跟在她旁邊看著她。
但時渺沒有看他,只對郁詞說道,「我很快回來。」
郁詞的臉色同樣很嚴肅,林君倒是想要上前說什麼,但郁詞很快將她按住,對時渺說道,「去吧。」
時渺沒再說什麼,直接抬腳往前面走。
容既跟上她的腳步,但在他要牽住她的手時,時渺直接將他的手甩開了。
容既先是一頓,隨即想也不想的再次伸手,再用力將她的手握住!
這次,時渺自然是無法掙脫了。
用力的掙扎兩下後,她乾脆也放棄了,只抿緊了嘴唇。
電梯很快到了。
時渺率先走了進去。
容既看著她那樣子,只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的翻湧上來,但他又死死克制住了,只問,「你怎麼了?」
時渺仰頭看著上面跳動的數字,沉默不語。
容既擰緊眉頭,正要再問的時候,時渺卻突然說道,「那個李總,我今天又看見他了。」
這句話,就好像是一盆冷水,從容既的頭頂直接潑了下來!
容既整個人都清醒了,腦袋飛快的轉著,唇間卻說不出一句話。
時渺也終於願意轉頭看著他,「你知道在哪裡嗎?」
「在我哥的餐廳中,收購餐廳的人,就是他。」
「所以上次,他說感謝你,讓他得償所願,就是指的我哥的餐廳對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計劃的對不對?」
雖然已經想了一個下午。
但此時說出口時,時渺的聲音還是忍不住顫抖,眼睛也慢慢紅了起來。
「不是。」容既想也不想的說道,再捏緊了她的手,「你聽我說。」
就算是高智商高反應的容既,在此刻對上時渺的眼睛,整個人也有些宕機。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甚至能感覺,那條決定他們命運的繩索此刻已經繃緊。
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斷裂。
「不是我。」容既很快說道,「你說的這些,都跟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