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平行12(為什麼是我)
2024-09-02 01:49:01
作者: 宋縉
時渺的話說完,容既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他似乎輕笑了一聲,「誰說得不到?你現在不就在我手上?」
他的話讓時渺的臉色頓時變了。
她想要說什麼。
但下一刻,容既卻是直接將她的衣服扯開。
「不要,放……」
她的話還沒說完,容既已經直接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唇。
時渺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在他舌尖探入的那瞬間更是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他們口中蔓延開,但容既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只按著她的身體,不斷的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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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好像是一個溺水許久的人一樣,不斷從她口中汲取著呼吸。
那味道……比他想像的還要甜美。
在這之前,容既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全身的血液好像在這一刻甦醒以及沸騰起來,又在這個吻中慢慢沉溺平靜。
他的手用力的抱著她,就好像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肉中,藉此撫慰他的靈魂。
——他就知道,她不一樣。
和過往他見到的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他的感覺如此準確。
所以才能將她從人群中一眼分辨出來。
就好像上帝創造他時不小心遺落的那個小缺口。
現在,他找到了。
就在自己的面前。
就是她。
漸漸地,容既不再滿足於只是一個吻,那托在她下巴的手也順著不斷往下。
脖子、鎖骨……
「我要去報警……」
時渺的聲音突然傳來。
那明明已經嘶啞到了極點,甚至還在輕輕顫抖的聲音,卻又那樣認真堅毅。
那看著他的目光更好像是淬了毒的針一樣,直接刺入容既的身體。
有些刺痛感,但不明顯。
容既也沒有在意。
他只笑了一下,「是麼?那你要怎麼跟警察說?畢竟酒店所有人都看見了,你是心甘情願走進來的。」
「你和高涵是情侶,他虧空了我公司的錢,你信不信我只要幾句話就可以讓警方相信是你們設局想要訛我錢?」
話說著,容既輕輕笑了一聲,嘴唇貼近時渺耳邊,「到時候,不僅高涵要吃牢飯,你也逃不了。」
時渺立即叫了起來,「你胡說!」
「你要試試看嗎?」容既的手慢慢搭在她的腿上,再纏緊,「我能說出口,就必定能將你送進去吃上一兩年的牢飯,而等你出來,人人所唾棄,無路可走的時候,可能還會跪在我面前,求我給你一條生路。」
「你……」
時渺想要說什麼,但下一刻,尖銳的疼痛卻是讓她的言語全部消失!
她的唇色變成一片蒼白,身體顫抖。
「滾……滾開啊!你放開我啊!」
她開始尖叫,聲音崩潰。
但下一刻,她的嘴巴卻再次被堵住。
容既吻著她,也緊緊閉上了眼睛。
他皺著眉頭,後槽牙咬緊,汗水順著額角一滴滴的往下落。
那一刻,他的大腦只剩下空白的一片。
然後,就好像一頭兇猛的困獸,瞬間衝破了束縛的囚籠,洶湧而出!
床頭上掛著一幅油畫。
畫中的人笑著看著底下人的糾纏。
淚水和汗水,鮮血和吻。
一切是如此扭曲,卻又如此契合。
終於,驟雨停歇。
時渺的聲音早已嘶啞,看著天花板的眼睛裡只有一片空洞,淚水也已經乾涸。
容既並沒有看她。
他只盯著床單上的某一處看。
——血紅色,猶如世界上最艷麗的玫瑰花。
他看了很久,然後,慢慢笑了出來。
有什麼東西可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呢?
沒有。
哪怕是當初他完成第一個項目、將那些圖謀不軌的老東西一個個踢出容氏、亦或者是他第一次聯手其他基金會將某個上市公司吞併……
那些事業上的成功,成功追逐到的名利以及他一步步走上金字塔上層的腳步,都無法跟此時的愉悅相比。
容既甚至想,就算此時讓他死,他似乎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因為……已經圓滿。
慢慢的,他的目光又落在時渺的身上。
她雙手依舊被綁著,因為用力掙扎的緣故,上面被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容既突然有些心疼,手也幫她鬆開領帶。
「疼……」
他剛說了一個字,時渺已經抬手將一個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格外清脆。
容既的言語頓時消失,包括表情。
時渺卻沒有管那麼多。
趁著容既還有些僵硬的時候,她一把將他推開,再跌跌撞撞的下了床。
身體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但此時的她根本顧及不上。
她用力的捂著身上的衣服,腳步踉蹌的走到玄關處。
她撿起手機。
「你是想要給你哥哥打電話麼?」容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時渺沒有管他,正要將電話撥出去的時候,容既說道,「可以,你去告狀吧,然後讓你哥來殺了我,再讓他坐一輩子的牢。」
他的話,讓時渺的動作頓時止住。
容既笑,「要不你現在直接報警?那也挺好,反正我是不會坐牢的,到時候我將你和高涵一同送進去,你可能覺得無所謂?那你的家人呢?他們應該會很傷心吧?」
他的話音落下,時渺突然將手機丟開,再直起身!
她想要去抓旁邊的花瓶,但手剛碰到,手腕就被容既扣住了。
「放開我!放開啊!你這個禽獸!變態!你去死啊!」
時渺的聲音崩潰。
容既卻是不為所動,他臉上甚至依舊保持著微笑,「看來你還有不少力氣,正好,剛才不夠盡興,再做一場好了。」
話說完,他已經將她抱了起來,直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他原本還以為她會繼續掙扎。
然而,沒有。
在他將她放在盥洗台上的時候,她反而直接安靜了下來。
沒有說話,也沒再掙扎。
只有眼淚還在不斷的往下掉,砸在大理石面上,越發冰涼。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偏偏是我?」她低著頭,顫著聲音,「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
她軟了態度,容既也多了幾分耐心,手撐在兩邊看著她。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你想要什麼,我也都可以給你,要不……你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