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朋友15(不是商品)
2024-09-02 01:46:20
作者: 宋縉
容既看了她一眼後,卻是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往樓上走。
時渺愣了愣,再看向管家。
對方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時渺只能自己跟上他的腳步,但容既的腳步很快,上了樓後,更是將書房門直接鎖上。
時渺敲了兩次,但他都沒有回應。
不一會兒,小容晏也上來了,「媽媽,爸爸怎麼了?」
時渺搖搖頭。
小容晏看了看她,卻突然下了結論,「一定是媽媽你惹爸爸生氣了。」
「什麼?」
「爸爸連媽媽都不理,肯定是因為在生媽媽的氣。」
小容晏說的一本正經,而時渺竟然也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而得出這個結論之後,小容晏也不再管,直接轉身下樓繼續吃飯。
時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又嘗試著敲了敲門。
容既依舊沒有回答。
時渺想了想後,直接讓管家去拿書房的鑰匙。
管家自然是不敢動的,將鑰匙交給時渺後他也直接撤離。
時渺只能自己將門打開。
但她剛一進去,便聞見了一股濃重的煙味。
她立即咳嗽了幾聲,人也往後退了幾步。
容既就坐在辦公椅上,看見她的反應後,他到底還是抬手,將手上的煙掐滅。
「你怎麼了?」時渺站在門口問他。
容既沒有回答,甚至連眼睛都直接轉開。
時渺皺了皺眉頭,最後乾脆幾步上前來,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拉著他往外面走。
容既抿緊了嘴唇,卻也沒有將她的手掙開。
時渺直接將他按坐在了臥室的床上,又拿了醫藥箱過來,幫他處理手上的傷口。
容既始終沒動。
時渺幫他擦了藥水後,這才抬頭看向他,「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
容既看著她沒說話。
時渺只能動手去解他襯衣的扣子。
但下一刻,容既卻將她的手按住了。
他的嘴唇依舊緊緊的抿著,那扣著她的手卻是無比的用力,手背和額角都是暴起的青筋。
時渺自然也疼,可她沒有抱怨,只輕聲問他,「是不是和喬宇森有關?」
她的話音落下,容既的牙齒明顯咬的更緊了,時渺甚至仿佛能聽見他牙關發出的牙齒磨合的尖銳聲響。
容既也終於願意開口,「他跟你說什麼了?」
時渺不太明白。
容既又問了一次,「下午,我沒回去之前,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時渺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搖搖頭,「沒說什麼。」
容既冷笑了一聲,「你騙我。」
「真的沒說什麼。」時渺皺起眉頭,「當時你秘書也在場,而且你會客室有監控吧?你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時渺的話說完,容既頓時沉默了。
時渺又問他,「所以……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容既還是不說話,但那扣著她的手卻是慢慢鬆開了,轉而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圈入自己懷中。
他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臉龐埋在時渺的頸窩,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時渺只能輕輕揉著他的頭髮,「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容既閉了閉眼睛,突然說道,「我跟你說過的,離喬宇森遠一點。」
「我沒想接近他,是因為他來找你,正好碰上了,我總不能丟著他不管,而且那是在你公司,能出什麼事?」
容既又再次咬牙,「我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行,我知道了,所以……」
「所以就是我跟他之間的合作已經取消了,跟他也不再有任何的關係,以後你見著他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也不要跟他說一句話,知道了嗎?」
「知道了。」
時渺答應的卻是十分爽快。
那樣子讓容既有些不敢相信,手也將她的身體拉開了些許。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時渺又開口,「但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
容既皺了皺眉頭。
時渺就坐在他面前,耐心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對你圖謀不軌。」容既說道。
這答案有些意外,但似乎也在時渺的預料中。
所以她連半分詫異的反應都沒有。
容既看著,卻又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時渺搖搖頭,「我不知道啊。」
「那你為什麼不吃驚?」
「嗯……可能是因為你之前就跟我說過了?但我還是不懂。」
「不懂什麼?」
「他才見了我幾次?為什麼?還有,他不是跟任秋在一起麼?」
時渺的話說完,容既這才確信——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張了張嘴唇,想要將下午喬宇森跟他說的那些話轉述給她,但此時光是一想,容既便覺得心口的怒火再一次生了起來,這讓他恨不得此時再次衝到喬宇森的面前,將他那張嘴以及他的腦子直接踩爛!
別人光是肖想一下他便覺得怒火難平,喬宇森他還想做什麼?
讓時渺給他生孩子?
這不僅僅是痴心妄想,簡直就是精神失常!
其實在這之前,除去某個方面,他和喬宇森的確算是能聊得來的朋友。
他也知道喬宇森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什麼——他是將時渺當成了一件商品。
因為他有需求,而出於對自己「信任」的態度,他認為自己選擇的一定就是最好的,所以,他也想要這件「商品」也為他效勞。
但他錯了。
時渺她不是商品,更無法跟世界上其他任何東西掛鉤。
她就是她。
是自己獨一無二的寶貝。
誰也不能碰,更不能搶。
他要是敢動,那就只有一個字,就是死。
想到這裡,容既的呼吸越發沉重了,眸色卻是越來越冷。
直到時渺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
「容既?」
她的聲音輕柔,也將容既的情緒直接拉了回來。
他看了看她後,只慢慢說道,「不重要。」
「什麼?」
「他跟任秋是什麼關係不重要,為什麼會看中你也不重要,反正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就可以了。」
時渺皺起眉頭。
「不過你也不用在意他多長時間。」容既突然又笑了起來,說道,「反正他很快就會走了。」
「走去哪兒?」
「自然是離開姜城。」容既說道,「用不了多久的,你再也不用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