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旅行26(助人為樂)
2024-09-02 01:45:19
作者: 宋縉
時渺將剛才任秋跟自己說的事情告訴了他。
容既一直沒有表態,但落在她身上的吻就沒有停過。
時渺有些招架不住,到後面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為了避免自己的意識被完全剝奪,時渺只能按住他的手,「所以呢?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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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既輕笑了一聲,「她長這麼大,我不相信她身邊連個可以依靠的朋友或者同學都沒有。」
「她想跟我們回姜城,不是因為她怕徐偉光會去找她麻煩,而是知道他一定會去,找你……不過是想要尋求一個庇護所罷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答應她?」
「我沒有答應她呀,我說了得跟你商量。」
時渺的話說完,容既先是一頓,然後笑,「郁時渺,你現在還會拿我當擋箭牌了?想讓我唱黑臉?」
「沒有,我真的是需要你的參考意見來著,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肯定不會答應。」
時渺說得很是誠懇認真。
容既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說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自然會想辦法拒絕她。」
容既的手指原本都已經摸到她裡面的扣子了,在聽見她這句話後,動作頓時停在了原地。
然後,他問她,「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我不同意你就會拒絕她?」
「這不是……應該的嗎?要不然的話,我剛才直接答應她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詢問你的意見?」
「可你之前也經常做一些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決定。」
「那……我以後做什麼決定之前都先經過你的同意,可以了嗎?」
「不是,重點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時渺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容既也不做其他的了,只陪著她縷清邏輯,「你知道她找你是為了要一個庇護所,對吧?」
時渺點點頭。
「你找我商量也不是為了讓我去拒絕她,對嗎?」
「不是。」
「我要是說不同意,你會自己去跟她說不可以?」
他越說越奇怪了,但時渺還是按照答案點了點頭。
「所以……其實你在意的是我的意見是嗎?我的意見對你很重要?」
時渺這才明白他想聽的是這個答案,忍不住笑,再認真的告訴他,「你的意見當然重要啊,你可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這個答案似乎在他的預料中,但卻又讓人忍不住地心生愉悅。
「你再說一次。」
時渺只能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我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郁三兒,你現在是越來越會哄我開心了。」
他嘴上指責著,但嘴角的笑容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時渺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認真地看著他,「怎麼能是哄呢?我說的都是真的。」
容既看著她那濕漉漉的眼睛,啞聲問,「你這是要我的命給你?」
這句話卻是讓時渺皺起了眉頭,「別瞎說。」
容既笑,「只要你想要,我就都給你。」
時渺依舊不悅,還想再說什麼時,他已經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手指也輕鬆將她身上的扣子解開,手掌貼上,一邊說道,「可以答應她。」
「畢竟她算是你的朋友,我們也該……助人為樂不是?」
……
因為前天晚上折騰的太晚,第二天兩人都一同忘了要去爬山的事情。
時渺自己也就罷了,容既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
果然,在她跟他說起的時候,他只說道,「我早上叫了你的,但你好像很困,我就陪你繼續睡了。」
時渺就知道,但她沒有跟他計較,只再次閉上眼睛。
外面的陽光燦爛,房間裡開著適度的風扇,窗簾輕輕晃動著,偶爾還能聽見外面傳來的蟬鳴聲。
時渺知道現在已經不早了,但眼前的一切讓她根本不願意睜開眼睛。
直到她的肚子叫了一聲。
容既原本是陪她睡著的,聽見聲音後立即將眼睜開,「餓了?」
「餓。」
「想吃什麼?」
容既的話說完才想起這裡不是姜城,可以供他們選擇的東西並不多。
周末食堂並不開放,上個周末他們是去鎮上吃的,但今天這個時間,前往鎮上的客車顯然早已經開走了。
「家裡好像也沒有麵條了。」時渺告訴他。
「我知道。」
容既從床上起來,「你先吃點巧克力,我出去買。」
「你去哪裡買?」
「怎麼,有錢還怕沒地方花?」
時渺無言以對。
將巧克力攥在掌心後,她拉住他的手臂,「我跟你一起去。」
「外面熱。」
「沒關係。」
容既看了看她拉著自己的手,不自覺笑,「好,一起去。」
換完衣服後,兩人一同在洗手台前刷牙。
和水禾灣寬敞的洗手間不同,這裡的空間狹窄,兩人站在一起轉個身都難,但就這樣的經驗,也能夠讓兩個滿嘴泡沫的人不自覺的笑起來。
容既伸手摟住她的腰,「你笑什麼?」
「是你先笑的。」
「我沒有。」
「那你看看你現在鏡子的樣子。」
容既還是否認。
時渺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後又提議,「我給你刮個鬍子吧?」
「你會嗎?」
「不會,但可以試試看。」
容既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臉,再看了看時渺那滿臉期待的樣子,點頭,「行。」
容既用的剃鬍刀需要特殊的充電器,插排和這邊的都不對稱,因此這幾天他都是自己手動剃的,所以現在時渺也只能用手幫他弄。
「這裡慢點,手扶著這兒……」
容既拉著她的手,一點點的教她。
時渺的眼睛更是連眨都不敢眨,「疼嗎?」
「不疼。」
「這裡呢?」
「也不疼。」
時渺懷疑他是在哄自己的,但又沒有證據,只能越發小心。
「三兒。」他突然叫她。
「嗯?」
「你以前從來沒有給誰刮過鬍子吧?」
「沒有啊。」
「嗯,那你以後也只能幫我刮。」
時渺奇怪,「除了你我還能給誰刮?」
容既卻又笑了起來,「也是,除了我……還能是誰?」
「等一下,你不要動!」
時渺的話落下,鮮血已經從泡沫處涌了出來。
「流血了!」
話說著她就要去拿毛巾,但容既很快將她的手按住,說道,「沒事,三兒,一點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