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旅行8(甜的)
2024-09-02 01:44:15
作者: 宋縉
容既抿著嘴唇沒說話。
他自然是想要反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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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看重權益,相反,他現在維持的一切人際關係,都是因為權益。
只有郁時渺是個意外。
因為她是特別的。
那個女人又怎麼跟她做比較?
但容既在看了看時渺後,到底還是想自己的話咽了回去,只嗯了一聲。
——他現在不想跟她討論這些事情。
更不想她再提起那些從前。
他怕她提多了,真的會跟剛才說的那樣想。
其實他剛才也不僅僅是氣憤,還有……害怕。
他害怕她如果真的那樣認為,那他應該要如何證明自己?
將自己的心剖開給她看麼?
她會離開他嗎?
想到這裡,容既又立即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時渺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這裡有點疼。」他說道。
時渺一愣,「為什麼會?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們去醫院?」
話說著她就要起身,容既看了看她那著急的樣子,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一些,又將她的手拉住。
「沒事,你幫我揉揉就好。」
時渺皺起眉頭,「真沒事?」
容既嗯了一聲。
時渺這才重新跪坐在床上,手掌貼著他的心臟,「好些了嗎?」
「好多了。」話說著,容既又睜開眼睛,看了看她後,說道,「三兒,你以後不要說那樣的話了,你看,我被你氣的心臟都疼了。」
「我……剛才我就是希望能藉此讓你好好想想。」
容既的眉頭突然又皺了起來,時渺只能點點頭,「行,我以後不說了。」
聽見她這句話,容既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時渺忍不住嘀咕,「你怎麼越來越像個小孩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鬆手了,我等一下還得備課呢。」
「我現在連你這一點點時間都不配擁有了是嗎?」
時渺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去把書拿過來?」
「可以。」
他嘴上這樣說,但手卻依舊沒有鬆開的意思。
時渺只能自己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好不容易成功的時候,他突然又伸手將她一把攬了過來,再將她壓在身下,「你剛才說誰是小孩子?」
「不過才兩天,連你老公是個男人都忘了?」
「等……」
時渺想要說什麼,但他很快將她的嘴巴捂住,「別叫,小心隔壁聽見。」
「那你先……」
時渺剛說了幾個字,聲音便被他直接堵了回去。
溫柔而濃烈的吻,似乎還帶了幾分失而復得。
時渺剛才嘴唇被他咬破了一點,此時他的舌尖就在那裡描著,時渺忍不住顫了一下,那攥著他衣領的手也忍不住收緊。
「疼不疼?」他突然問她。
時渺搖搖頭,想了想又說道,「你過來一點。」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加上那濕漉漉的眼睛,容既幾乎沒有任何懷疑便湊了過去。
下一刻,他嘴唇上便傳來了一陣刺痛感!
容既微微一頓,但卻沒有將她推開,甚至反而將她往下壓了一些,舌頭也一起捲入其中。
直到時渺都快喘不上氣的時候,他終於將她鬆開,又抬起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擦了一下。
「解氣了?」他問時渺,「要不再讓你咬幾口?」
「不用了……」
容既笑了起來,「味道如何?」
時渺皺了皺眉頭,「我又不是吸血鬼,還嘗味道?」
「那可不一定。」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嵌入自己身體,「我也不是。」
「但我覺得你是甜的。」
——讓人每時每刻都想品嘗。
……
因為容既的一番折騰,時渺第二天上課差點遲到,幾乎是踩著點進入的教室。
看見她,小班長立即喊了一聲,「起立!」
十幾個小毛頭齊刷刷的鞠躬,「老師好。」
時渺臉上很快揚起了笑,點點頭,「同學們好,坐吧。」
剛一坐下,小班長便舉起了手臂,「老師,毛豆豆今天又沒來上課。」
聽見名字,時渺立即往教室的某處角落看過。
那裡果然是空蕩蕩的。
她問,「有人要替她請假嗎?」
孩子們面面相覷,相互轉達了信息後,紛紛搖頭,「沒有!」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時渺將這件事記下來後,轉身拿起了粉筆。
一節課很快結束。
時渺剛一走出教室,身後便有人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仿佛剛才在教室里乖巧聽話的是另一群人。
時渺昨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穿過走廊後,很快抵達辦公室。
「呀,郁老師,你嘴唇怎麼了?」
在旁邊接水的魏老師很快喊了一聲。
時渺一頓,回答,「不小心磕到了。」
「怎麼會這樣?這一定很疼吧?」
「還行……」
「我家有蘆薈,我中午回去給你掰一點吧?那個塗上特別有效。」
「不用,很快就好了的。」
「但是……」
為了避免這個話題延展下去,時渺趕緊轉移說道,「對了魏老師,你知道我們班毛豆豆的聯繫方式嗎?她今天沒來上課,我想問一下情況。」
「她啊?」魏老師皺了皺眉頭,「有是有,但也沒用啊。」
「什麼意思?」
「她家的情況比較特殊,是有家長……但那家長根本不管事,也從來不接我們老師的電話。」
「為什麼?」
「你們在說誰呢?」
又一名老師進了辦公室。
她也一眼看見了時渺嘴上的傷口。
不同於魏老師,她可已經結婚了,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正要調侃時渺時,後者卻搶先開了口,「在說我們班上的毛豆豆。」
「哦,她啊,你不用管她。」
「為什麼?」
「反正她家的事情我們學校也不好處理,而且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你放心,過兩天她肯定就會來上課了。」
辦公室的人對這件事都避而不談,時渺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再追問。
中午放學後,她將這件事告訴了容既。
「這不是很簡單麼?肯定是她那家長有什麼問題,打人?賭博?酗酒?」
這些惡劣的毛病容既一數就是一堆,但他現在更關心的問題是,「郁三兒,中午你就給我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