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大學5(討厭麼?)
2024-09-02 01:38:23
作者: 宋縉
時渺的眼睛頓時瞪大,然後第一個反應便是將面前的人直接推開!
但他的力氣卻要比她大了太多。
他的手緊緊地扣著她的後腦勺,舌尖從她的嘴唇上掠過後,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以不容抵抗的氣勢強迫她口中的氣息和他的呼吸糾纏和交換,讓她的口中和他一樣沾上酒精的味道。
時渺還在掙扎著,但他的另一隻手卻直接掐上她的腰,將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
直到察覺到那抹濕意時,容既微微一凜,然後,手也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許。
——時渺的臉上全是淚水。
容既看著,呼吸不由越發重了,眼睛微微眯起,「你哭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脖頸和額角是明顯的青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時渺愣愣的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終於回過神,「你放手……」
他置若罔聞,只再一次問,「郁時渺,我問你哭什麼?」
「少爺,您喝醉了。」
時渺的聲音在輕輕顫抖著。
容既似乎笑了一聲,那扣著她腦袋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是麼?」
她的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了,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我今晚喝的可不多。」容既緩緩說道,「比一年前你看見的那次,少多了。」
——他知道她看見了。
一年前,就在這裡,就在他對著別人陪著笑,喝著酒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也和此時這樣,愣愣的看著自己,眼底里是明顯的不敢置信。
不敢相信什麼?
這個圈子裡誰不是這樣?
虛與委蛇,阿諛奉承。
別說只是喝兩杯酒,他之前還被人當眾潑了一身湯呢。
那算什麼?
若不是這樣,容氏能撐到現在?
他容既能有今天?
他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也不在乎別人的評價,但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卻突然煩躁得連笑容都偽裝不下去。
更讓他覺得好笑的是,從那天之後,她便開始躲著他。
她不再回容宅住,每次就算碰見他了,都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明明在那之前,她還邀請他去聽了她的演出。
可後來,她對他卻變得那樣小心翼翼。
可在別人面前,她又能開心和肆無忌憚地笑。
那乾淨的笑容,讓他覺得很刺眼。
容既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只抬起手來,摸了摸她的臉頰,「所以郁時渺,我現在清醒的很。」
——清醒的,想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連帶著她的笑容。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時渺是慌張的,眼睛也不敢再看他一眼,只用力的要將他推開。
容既依舊沒放手,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的消失,「郁時渺,你討厭我了,是嗎?」
「沒有。」
時渺立即搖搖頭。
容既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那是時渺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表情。
和從前她看見的溫和的他完全不同,那看著自己的深邃的眼眸就好像是猛獸盯著獵物時的眼神,讓時渺的身體都忍不住開始發顫。
「我真的沒有討厭您,少爺。」時渺只能再重複了一次。
「好。」
容既應了一聲後,突然再次低頭。
時渺立即想要往後退,但他的手又再次捧住了她的臉,嘴唇停留在距離她只有不到一厘米距離的地方。
「不是不討厭麼?那你躲什麼?」
「我……我們不能這樣的。」
時渺的思緒混亂,腦海中想起的第一個人是容太太。
——她要是知道今晚的事情,一定會將她弄死的!
然後是林君,是他們身邊所有的人。
但容既卻並不明白她的顧慮,只笑了一聲,「為什麼不能?」
「您是少爺,我……」
時渺的話還沒說完,容既已經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唇。
這次,不再是單純的親吻,他那扣著她腰的手直接往上,牙齒也咬住了她的脖頸。
時渺立即尖叫了一聲,然後開始手腳並用的掙扎,眼淚也開始不斷的往下掉,「不要!少爺,你放開我,你不要嚇我,求你了……」
她的聲音不斷的顫抖著,眼淚糊滿了一整張臉。
容既到底還是停了下來。
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後,他將手鬆開。
時渺立即往後退了兩步。
但她的腳都是發軟的,在退了兩步後,她整個人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胸口,眼帶驚恐的看著他。
和她的狼狽完全不同,容既的衣服還是筆挺的,甚至連眸色都依舊平靜。
「郁時……」話說到嘴邊,他很快又改了口,然後腦海中想起了另一個稱呼,「三兒。」
他的話一出,時渺的身體明顯一震,那抓著胸口的手越發用力了,就連手指的關節都變得蒼白。
容既慢慢笑了起來,在她面前蹲下,「三兒,你不要怕我。」
「你不願意,我當然不會勉強你的。」他輕聲說道,「你別哭,也別怕我,嗯?」
時渺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眼前的他,跟剛才強硬的人完全不同。
溫和的面具似乎再一次被他戴在了臉上,亦或者剛才只是他的一時失控,眼前的他,才是真的。
時渺分不清楚。
她只覺得恐懼和害怕。
「我讓人先送你回家好不好?」他又說道。
時渺攥著手不說話。
容既看了看她那件剛才被自己撕扯下來的衣服以及她露出的白皙的肩膀,眸色不由更暗了幾分。
但他沒再做什麼,只伸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看見他的動作,時渺立即又往後退了兩步!
容既又笑了起來,「你別怕,來,給你穿上。」
他將外套遞給了她。
時渺還是沒動。
容既只能將外套放在了她的面前,「你先把自己整理好,我回去安排一下就送你回去,好嗎?」
時渺看了他一會兒後,慢慢低下了頭,垂下眼睛。
容既也沒再說什麼,直接起身往包廂的方向走。
時渺沒有看見的是,在他轉身的那瞬間,他嘴角的笑容和眼底里的情緒便全部消失。
她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後,到底還是伸手撿起了他的那件外套,緩緩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