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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嫁妝

2024-09-02 10:49:34 作者: 地理課代表

  可能是因為開心,賀山南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

  跟周尤一道。

  周尤倒酒,賀山南就喝。

  他不停,他也不停。

  法餐用餐時間又長,所以就算是低度數的紅酒,好幾瓶下肚之後,也難掩醉意。

  還是沈書硯提醒賀山南差不多了,她不經常在外提點賀山南。

  他本來就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今兒是看他跟周尤還想再要一瓶的時候,出口讓侍應生送兩杯溫開水上來。

  沈書硯一發話,賀山南倒是也沒有繼續要酒的意思。

  腦袋微微往她這邊偏了一下,用喝過酒之後特有的醇厚嗓音說:「好,聽你的。」

  

  整桌也就只有沈書硯一個人沒喝酒了,那次的事情之後,她就沒有再喝過酒。

  雖然是虛驚一場,但也並不妨礙沈書硯現在時刻警惕。

  飯局散場,沈書硯讓司機送喝醉酒的周尤以及因為喝酒明顯上臉的靳攬月回去。

  沈書硯沒喝酒,可以開車帶賀山南回酒店。

  賀山南酒品還算不錯,喝醉酒了也不會像有些男人那樣發酒瘋,發脾氣,只安安靜靜地坐在后座上。

  過一會兒問她一句到了沒有,過一會兒又問一句。

  像個嘮叨的小老頭。

  餐廳離酒店不遠,開過去二十來分鐘的樣子。

  酒店的工作人員看到沈書硯帶這個喝醉酒的人回來,本來是要來幫忙的。

  沈書硯跟他們擺擺手,表示她自己一個人也能將賀山南帶上去。

  他能自己走路,不是東倒西歪的那種,就是需要藉助沈書硯的指引,跟著她往酒店裡面走去。

  酒精的加持讓今天剛註冊完的賀山南變得異常粘沈書硯。

  剛到電梯裡面,他就緊緊地將人摟在懷中。

  他單手撐在電梯的扶手上,另只手扣著沈書硯的後背。

  用低沉的聲線喚著沈書硯的名字。

  「沈書硯。」

  「嗯?」

  「沈書硯。」

  「嗯,在呢。」

  「結婚了。」他強調著這個事實。

  沈書硯這個時候倒是沒有擾賀山南的興致,說他們只是在倫城註冊,在祖國的話,他們的婚姻還不受保護。

  她輕輕地順著賀山南的後背,回道:「是啊,結婚了。」

  「上次結婚……」賀山南停頓了幾秒,「是無奈……無奈之舉。這次,是……心甘情願。」

  「我也是。」

  先前莊拙言就問過沈書硯,既然他兩最終都要結婚的,當初為什麼費那個勁兒又要離婚。

  那會兒就好好商量,謀劃一下未來,不就行了嗎?

  至於中間折騰成這樣嗎?

  那會兒沈書硯就跟莊拙言說過,頭婚那次兩人都沒辦法,但凡有選擇,都不會結婚。

  那是橫亘在他們兩心頭的刺,只要不連根拔起,總有一天會爆發。

  莊拙言還是說麻煩。

  不過,沈書硯想,賀山南大概是懂她想要重新開始的想法。

  他好像懂她所用彆扭的小心思,懂她一定要較的真。

  賀山南輕輕地吻著她脖頸處的肌膚,小聲說:「這次結了,就不會離了。」

  「好。」沈書硯應下,她心甘情願下結的婚,又怎麼會想離呢?

  「沈書硯。」他低喚她的名字。

  「在呢。」

  「我們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

  沈書硯動容,她太清楚賀山南的性格,他從來不會承諾永遠,不會許下什麼天長地久的諾言。

  他覺得那些東西,虛無縹緲,遠不如打筆巨款來得實際。

  可他開口說了。

  原來不是不會,只是氣氛沒到,只是情緒沒到。

  所以,沈書硯毫不懷疑賀山南在這一刻承諾時的真心。

  她也不懷疑自己想要跟他天長地久的心。

  她回:「好,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這天晚上,兩人安安靜靜地睡覺。

  主要醉到這種程度的男人,實在也是沒辦法。

  後半夜的時候,他一直說渴,沈書硯就只好起來去給他倒水。

  喝了水沒一會兒又要去衛生間,折騰了好一會兒。

  到最後,註冊的喜悅也掩蓋不了被鬧醒的煩悶。

  沈書硯想,往後不能讓賀山南喝這麼多酒,純純是在折騰自己。

  還好,他似乎還有點眼力價,在她徹底失去耐心之前,抱著她哄著她睡覺。

  哄道:「晚安了,賀太太。」

  賀太太。

  真是陌生又熟悉的稱呼呀。

  ……

  周尤只記得昨天晚上灌賀山南喝了不少酒。

  那人也奇怪,他倒,他就喝,也不知道拒絕。

  反正後面連他自己都不記得喝了多少。

  但宿醉的下場是,早上醒來頭痛得要死,想抬手揉腦袋。

  不抬不要緊,一抬,直接碰到一個人。

  周尤直接清醒,猛地轉頭看去。

  結果,在床的另外一側,看到了靳攬月!

  周尤瞳孔放大,本能地扭頭回來看被子底下的自己是否還穿著衣服。

  然而,被子底下的身體,什麼都沒穿!

  什麼,都沒穿!

  「啊!」周尤將被子緊緊地裹在身上,「靳攬月,你對我做了什麼!」

  靜謐的房間裡面因為周尤的這聲責問,變得鬧騰起來。

  靳攬月本在熟睡之中,被噪音吵醒,她眉心微微擰著,多少是有些不耐煩地睜開了眼。

  周尤驚坐起來,努力地接受這個事實,但接受不了。

  問道:「你怎麼在我房間,你對我做了什麼?靳攬月,你為老不尊!」

  此時的靳攬月算是徹底清醒,這句「為老不尊」著實讓她剛剛騰起來的起床氣給笑沒了。

  又看著周尤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不自覺地笑了一聲,反問道:「你自己做什麼什麼,你不清楚啊?」

  他清楚什麼?他只看到自己手臂上有指甲抓出來的痕跡。

  背也疼,誰知道背後有沒有被她抓出來的痕跡呢!

  沒等周尤回答,靳攬月已經從床上起來。

  她身上倒是穿著睡衣的,但只能說明她昨天晚上沒有喝醉,還有功夫換睡衣。

  靳攬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尤,好奇地問了一句:「小少爺,你別告訴我,你還是第一次?」

  就……那什麼……

  周尤這會兒是生氣,羞憤,又難堪。

  這到底是被嘲諷第一次還在,還是笑他技術不行?

  靳攬月補道:「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靳!攬!月!」

  周尤想把靳攬月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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