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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本事

2024-09-02 10:30:09 作者: 地理課代表

  如果不是微信上有撤回提醒,沈書硯都覺得剛才可能是眼花了。

  那條消息,按照沈書硯對賀山南的了解,是帶著點惱意的。

  但沒隔幾秒,賀山南的消息重新進來。

  就三個字——還沒死。

  和那條撤回的消息相差不大,不過就是沒了後面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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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書硯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

  沈書硯:我在病房外面,可以進去看看你嗎?

  點擊發送之後,她又補了一條:外面有保鏢在。

  賀山南沒有再回她。

  看這個意思,應該是拒絕了。

  沈書硯沒再繼續給他發消息,又在樓梯間裡坐了一會兒,打算離開的時候,樓道的門從外頭被打開。

  她驚了一下,回身發現推門進來的是剛才守在賀山南病房外的保鏢。

  兩人視線對上的時候,皆是一愣。

  不過沈書硯覺得這個保鏢應該不認識自己,為驚擾到她道了歉之後就下樓去了。

  這個保鏢走了,那賀山南病房外豈不是沒有人守著嗎?

  沈書硯猶豫兩秒,而後推開了樓梯間的門。

  深夜的醫院走廊很安靜,尤其是特護病房這一層,更是安靜到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書硯腳步放輕,悄無聲息地走過護士台,趁著裡頭沒人的時候,迅速走到賀山南病房門口。

  其實那時候她也不清楚為什麼去看賀山南要像做賊一樣,生怕被別人看到。

  可能潛意識裡面覺得,她跟賀山南那點不清不楚的關係,最好無人知曉。

  她擰開病房門,裡面沒有開燈,但窗簾開著,依稀能夠借著清冷的月色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好像睡著了,呼吸均勻,胸口有規律的起伏。

  離得近了,沈書硯能看到他微微擰著的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不然怎麼連睡覺都要皺著眉。

  單單是這麼想著,沈書硯就抬了手,想要用指腹將他眉間的褶皺給撫平。

  指間剛剛感觸到他眉間的溫度時,男人便迅速抬手,扣住她的手腕,試圖將人跟摁在床上。

  但又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小腹的傷口,他嘶了一聲。

  不過還是結結實實地抓著來人的手腕,將她摁在了病床上。

  沈書硯沒有反抗,動作再大點,估計能讓他再進一次手術室。

  只匆匆地說了一句:「是我,南哥。」

  「知道是你。」男人的聲音帶著點點的怒意,卻並沒有將她鬆開,「怎麼進來的,外面的保鏢連你都打不過?」

  這要是說那個保鏢偷摸著出去了,跟背後捅人一刀有什麼區別?

  而且看起來,並不是賀山南把人支走方便她進來。

  她低低地說:「我以為是你讓他走開的呢……」

  他聽到男人低嗤一聲,然後鬆開了她的手,語氣很淡地說:「你想像力挺豐富。」

  沈書硯被鬆開,很快地從病床上起來,問了一句:「你傷口剛才有沒有撕裂啊?」

  「不知道。」賀山南在床上躺好,也沒要開燈看一眼傷口的意思。

  他對她,還是冷淡得要命。

  安靜兩秒之後,賀山南說:「看完了就走,我要睡了。」

  「那我看看你傷口有沒有出血再走。」

  沈書硯開了病房裡的燈,是一盞暖橘色的床頭燈。

  燈一開,便將男人臉上並不算爽快的表情,納入眼底。

  沈書硯知道他不爽,但就是想看看他傷口到底怎麼樣,剛才摁她的時候,有沒有出血。

  沈書硯問:「傷哪兒了?」

  那會兒只看到那個女人往腰腹捅去,後來醫護來了直接給他送上病床,沈書硯也沒看清楚。

  她一邊說,一邊掀開了賀山南身上的被子。

  他穿著醫院的寬鬆病服,跟沈書硯身上的是一樣的。

  隨即,她將衣服下擺掀開,看到了腰腹上,肚臍左邊往下貼著一張術後貼。

  白色的術後貼有一半是在褲腰以下。

  跟術後貼一樣被遮在褲子下的,是若隱若現的人魚線,以及……黑色的濃密的毛髮。

  賀山南身材很好,肌肉緊實,摸上去是很有彈力的那種。

  往日纏綿,他饜足的時候是不會阻止她在他身上胡亂摸的,她那時候喜歡摸他腰腹上的腹肌,指間似有若無地撫摸過,或上或下。

  有時候會再度將他給勾起來,引來他一句夾著笑的斥責,摁著她,說著她欠。

  沈書硯的視線不自覺地就從術後貼上挪到他結實的肌肉上。

  而從賀山南的這個視角看過去,就很像往日裡她幫他那樣的時候。

  賀山南喉結上下滾動,「沈書硯,你跑男人病房裡來扒人衣服盯著看,你是不是欠。」

  「我——」

  但賀山南抬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摁著,沒讓她起來。

  他這個暗示已經很明顯了,而且他的褲子的確是被撐起來了。

  沈書硯臉漲紅,手撐在床上用了力,才不至於被他把臉摁在他腰腹上。

  這人瘋了吧,下午才被人捅了,就不怕出血嗎?

  「沈書硯,你是有點本事的。」男人沒繼續摁著她的臉沖向那兒,而是扣著她的後脖子,把人拎了起來。

  沈書硯抬頭,就迎上了男人冷淡的表情。

  沒等她開口,賀山南便繼續說道:「先前不顧一切去救周尤,救他一命好讓他對你心生感激,再對你上頭。晚上又跑到我這邊來,撩衣服看傷口。立起來了,你很滿意,嗯?」

  沈書硯先是怔愣片刻,沒想到賀山南會這樣理解。

  短暫的失神之後,沈書硯迎上了他的目光,反問道:「你是這樣想我的嗎?」

  「不需要想,你自己做的事兒,就是你想法最好的體現。」

  沈書硯若有所思,緩緩問道:「你不是說收回對我的心動了嗎,為什麼,我只是看看你的傷口,你就那樣了呢?」

  男人神色一凜,扣著她後脖子的力道,加大了一些。

  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沈書硯。

  好半晌,他才說:「所以我說你有點本事啊,看你趴在那邊,老子就起來了。」

  「那怎麼辦?」

  賀山南:「怎麼起來的,就能怎麼下去。不是非你不可。」

  說完,他鬆開沈書硯的後脖頸,靠在床頭,慢慢地平復。

  一如賀山南說的那樣,沒過多久,那股子燥熱就被壓了下來。

  原來這個人,真的可以做到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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