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江淮回來
2024-09-02 10:13:21
作者: 糖糖
江淮面對蔣顧的表白,輕輕咬了咬嘴唇。
蔣顧道:「相信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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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垂下了眼睛,在心裡不斷的想著可以脫困的辦法。
而蔣顧看著她垂下眼睛,也以為她是不喜歡自己,心中有些忐忑。
直到幾分鐘過後,江淮的肚子被餓的咕咕響了兩聲。
兩人之間的沉默才被打破。
江淮的手捂住了肚子,然後看向蔣顧,眼神裡帶了一點乞求。
蔣顧就像是瓷器時代要為了自己的母獸去打獵的雌獸一樣,立刻意會過來,開口:「我去給你弄吃的,你等我一下。」
他從床邊離開,臨走的時候,也因為江淮吃他的醋,而忽略了要鎖門的事情。
江淮從窗戶里看見他離開,咬了咬嘴唇,毫不遲疑的撐著身體下床,然後找了自己的證件,還要包包,帶了一些必需品,就出門離開了租住的房子。
不能繼續留在蔣顧可以找到的地方了。
蔣顧對她的感情有些可怕起來了。
他要帶她回H市,而她根本已經不想再回H市了。
只能逃。
逃走。
蔣顧去街上的早餐店買了北方小鎮上味道很好的咸豆花跟油條。
還給江淮帶了雞叉骨。
他想著回去讓江淮吃飽,然後跟江淮好好說一下回H市的事情。
他必須得帶著江淮回去。
然而,買著東西回去,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發現江淮早已經不見蹤跡。
他的眼神看向江淮存放證件的抽屜。
那個抽屜現在被拉開,甚至沒有來得及合上。
顯然,江淮走的非常匆忙。
為了躲避他,不惜做到了這樣的程度。
江淮把早餐丟在了地上。
然後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過來,把江叔叔接到H市去。」
江淮趁著陰天逃了。
逃了有兩天的時間,順利輾轉到了另外一個小鎮上。
她相信,這次蔣顧應該是找不到她了。
因為兩天的時間,蔣顧都沒有聯繫她。
可是,就在她覺得安定下來的時候,程澄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小淮,你父親來H市了,你知道嗎?」
江淮一愣。
程澄抿唇:「是蔣顧把他接過來的。」
江淮的心一下子墜.落到了谷底。
怪不得兩天的時間蔣顧都沒有找她,原來,是把她父親給接到H市去了。
「你不用擔心你爸爸,我不會讓蔣顧傷害她。」
蔣顧在視頻電話裡面點頭。
卻知道,自己根本就跑不了了。
她有把柄被蔣顧拿捏在手裡,不管怎麼樣,都得回去。
她用身上僅剩的錢,買了一張去H市的機票。
落地出機場的時候,蔣顧從豪車裡面鑽出來,正正對上了她的眼睛。
江淮咬住了下唇。
蔣顧眼神冰冷的看著她,然後說:「上車。」
江淮別無他法,沖她走了過去。
這一次,蔣顧沒有硬把她塞到車裡。
而是在她上車之後,將她帶去了一棟獨屬於他蔣顧的三層別墅。
別墅坐落的地方明山秀水。
周圍是高爾夫球場,綠化極好。
蔣顧把她丟在別墅裡面之後,就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家裡面有阿姨,好像是為了照顧她,又好像是為了監視她。
她想要跟蔣顧確認自己父親的安全。
但是蔣顧忙得很,也好像是故意不理會她一樣。
三天都沒有來看她。
到了第四天晚上的深夜,蔣顧回來了。
阿姨早已在傭人房裡睡下。
蔣顧進門,驚醒了淺眠的江淮。
江淮起身的瞬間,被蔣顧壓住。
她嚇了一跳。
蔣顧的體溫很高。
灼熱的唇搜尋了她的嘴唇,吻濕漉漉的印在了她的眼皮上。
她的睡衣就算是扣的再好再嚴實,在蔣顧的手底下,也不過是一扯就開的爛布。
江淮被翻過去,壓在床上。
手指攥緊了枕頭綿軟的角。
蔣顧只顧自己的感受。
江淮含著淚,把臉埋在枕頭裡。
蔣顧像是沒有感情一樣,抱著她,親她的耳朵。
激烈的動作里,喘著氣問她:「為什麼騙我?」
江淮的眼淚落在枕頭裡,身體不能自控。
蔣顧見她不回答,又去輕輕吻她的肩膀,傾訴:「我那天還很高興,以為你是真的接受了我,原來,你只是騙我。」
江淮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枕頭角。
枕頭被她攥的變形。
蔣顧視而不見,繼續道:「我不喜歡別人騙我,你騙我我也會生氣。」
江淮頭腦混亂,急促的喘息讓她的大腦有些缺氧。
蔣顧在她耳畔道:「你要受一點點懲罰。」
江淮太累了。
對於他在自己耳畔說的話,沒有完全聽清楚。
卻想不到,快要黎明的時候,後腰的一陣刺痛,讓她疲憊受驚的睜開了眼睛。
轉過頭,就看間燈下,蔣顧手裡正拿著紋身的工具,往她的後腰上面放。
隨著針頭的扎入,尖銳的刺痛讓她疼的皺眉。
蔣顧見她醒了,微微笑著舔了一下紋身的針頭。
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
「給你做個記號,當做懲罰。」
江淮害怕極了,她不想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然而,她的掙紮起不到一點作用。
蔣顧伸手就把她牢牢的按在了床上。
江淮怕的哭叫,在疼痛里流著眼淚搖頭表示拒絕。
然而,蔣顧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對她的拒絕視而不見,堅持又偏執的在她的後腰處,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字。
顧。
那經過獨特設計的字體宛如黑色的藤蔓一樣,盤踞在江淮纖細的一把腰上。
將她後腰遮了大半。
沒有人能在看見她的身體之後,忽略這個刺字。
他將這個字,刺在江淮的身上,再沒有男人能接受江淮。
因為江淮,只能是他的。
江淮被刺字的地方很疼。
大概是當晚受了驚嚇,再加上身體跟心理上對於這個刺字的不接受,第二天一早就病倒了。
她高燒不退。
蔣顧請了家庭醫生來給她看。
醫生給江淮打了退燒針。
但是江淮仍舊迷糊了兩三天。
到第四天的時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傭人端了白粥來給她喝。
江淮卻穿著白色的絲綢睡衣坐在床上,神情恍惚。
傭人不敢跟她說話,只把粥放下就走了。
江淮在對方離開後,下床去浴室里,對著鏡子輕輕撩開了自己的睡衣下擺。
然後,看見了那個被蔣顧刺在她身上的字。
她瞳孔驟縮。
身體也像是被這個字抽去了力氣一樣,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蔣顧回家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江淮的情況。
推開房門,見床上沒人,餐飯也沒動。
蔣顧就立刻冷著臉去浴室里找。
果然看見,江淮跌坐在地上不動的樣子。
蔣顧皺眉:「怎麼病剛好點就坐在地上?」
說著話,他彎腰,過去把江淮從地上抱了起來。
而江淮被抱起來,卻是流著眼淚,一言不發的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