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周家認了鄧玉嬌
2024-09-02 10:05:53
作者: 糖糖
程澄正式將自己的東西從慈善基金會都收拾了回來。
她把注意力跟時間放在別的地方。
比如,畫畫,寫生。
她知道趙其琛監控她的電話通訊,知道趙其琛讓葛青跟著她監視她。
但是無所謂。
這一切也許真的是為了保護她,也許是還為了別的。
都沒關係。
她不會這樣過一輩子的,一切都會有一個契機改變。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有個消息,突然的像是天空綻放的煙花一樣,將她暫時枯燥的生活給渲染的繽紛多彩了起來。
周家,接受鄧玉嬌了。
這個時候,鄧玉嬌已經懷孕四個月。
眼看著就掩蓋不住身形了,不知道怎麼的,周家一改口風,竟然積極的張羅著鄧玉嬌過門的事宜。
周玉高興的不得了。
鄧玉嬌經歷了吃什麼吐什麼的孕前期,瘦了一圈。
但是因為即將出嫁,還是高興的邀請了程澄過去。
程澄帶了禮物過去。
是她畫的一副油畫。
上面是一片向日葵花田,遠處有一個風車。
畫作不算是很精緻,但是充滿了朝氣,讓人看著就覺得心裡很舒服。
鄧玉嬌收了油畫,抱著程澄哭著抱緊了她:「我不想嫁給那個小子。」
「可是你還心疼肚子裡這個崽子。」
程澄打趣她。
鄧玉嬌被戳到心窩子,忍不住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若是你懷孕了,你也能感受到,這種跟寶寶的感情很奇妙,我不捨得他。」
「那就安心嫁給周玉吧。」
程澄真心為她高興。
鄧玉嬌孕期敏.感,哭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問程澄:「周家真是奇怪,之前一直讓我離開周玉,但是,忽然就答應了讓我進門。」
程澄心裡清楚,這種態度轉變跟趙其琛肯定脫不了干係。
但是不會明說,只是取笑她:「你之前不是還咬緊了牙關說絕對不嫁給周玉,這不是也改口了?」
「我是因為孩子。」
程澄道:「周家也許跟你一樣。」
鄧玉嬌嘆了口氣:「難道因為我這一胎是個男孩?」
「還沒生出來你就知道了?」
「周家找有經驗的人給我看了,說是男孩。」
程澄輕笑,卻想起前陣子,趙其琛聯繫了一個會看胎象的老太太。
少不了,趙其琛那邊又使了點小手段。
「還說我這個孩子,千萬不能打,是個有福氣的。」鄧玉嬌道,「周玉的爹媽信這一套,當時聽完,眼都亮了。」
程澄聽著她說,唇角一直掛著笑。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鄧玉嬌的肚子。
鄧玉嬌眨了眨眼睛問她:「怎麼樣,能感受到什麼?」
程澄搖搖頭:「暫時感受不到什麼。」
「他現在還小。」鄧玉嬌摸著肚子,道,「等以後大些的時候,給你摸。」
程澄點頭:「好。」
但是算了算時間,好像也來不及了。
只是道:「你嫁給周玉之後,如果周家人欺負你,你就去找向晚學姐。」
「為什麼?」鄧玉嬌不理解,「我幹嘛不找你?你不是會保護我的嗎?你這裡就是我的娘家,我被欺負了就躲到你家裡來。」
說著,往程澄的懷裡層。
程澄任憑她蹭到了自己的懷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個溫柔慈愛的老母親,眼底卻都是算計:「乖,聽我的話,去找向晚學姐。」
「為什麼?」
鄧玉嬌還是問。
程澄道:「向晚學姐會嫁給元翔。」
鄧玉嬌一愣:「你怎麼知道?」
程澄笑著低頭看她:「你等著看就是了。」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向晚不止會嫁給元翔,在某些方面還能左右元翔的決定。
程澄在鄧玉嬌家裡多留了一會兒。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看著夜色,才驚覺,距離五月份只有不到半個月。
她扯了扯嘴角。
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向晚。
向晚比她的情況好許多,她是個警惕有脾氣的。
雖然跟元翔之間有四千萬的爛帳糾纏不清,但是堅持不肯讓元翔對她的通訊工具做手腳。
曾經元翔也怕她跑了,給她手機安裝定位。
結果向晚當著元翔的面把手機砸了個稀巴爛。
元翔雖然也對她這個脾氣恨得牙痒痒,但是到底縱著她。
知道有她的老母親跟老父親在這H市,她長了翅膀也飛不了。
也就不再做這些事情了。
還有一點很關鍵,沒有人會要向晚的命。
所以,向晚的情況比她好。
而她,之所以縱容趙其琛對她的行蹤這麼掌控,其實也是在保她自己的命。
畢竟,元翔想要她的命。
那邊向晚接起電話,有些激動:「程澄?」
「學姐,」她喊了向晚一聲。
向晚也知道了可信基金會的事情,有些為她委屈:「前陣子他們都誤會你,苦了你了。」
「沒事,都過去了。」程澄說的豁達。
向晚卻打從心底里心疼她,知道她這次打電話來絕對不是閒聊,就趁著元翔去洗澡的功夫,趕緊問:「你找我什麼事兒?」
「我聽說,你在澳洲有個朋友。」
「你是說葉明珠?」
程澄要的就是葉明珠,這位藥業大王葉家的二小姐。
「我有事想要跟她打聽,不知道學姐能不能從中給我牽個線。」
「沒問題。」
向晚根本不用等程澄說完,就應了她。
她跟葉明珠是上下鋪的室友關係,兩個人處的好不說,先前家裡有個表姐嫁到了葉家,跟葉家也多少有些親戚關係。
葉明珠為人仗義。
她相信葉明珠也願意幫程澄。
程澄打電話就為了這事,如今跟向晚說明了,就道:「如果聯繫到她,學姐通知我就好,我不打擾學姐休息了。」
向晚其實想要跟程澄多聊兩句的。
但是來不及細說了。
因為元翔在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不能讓元翔知道她跟程澄的關係這麼密切。
「我改天再打給你。」
「嗯。」
程澄跟向晚道了晚安。
向晚那邊剛把電話掐斷。
元翔就腰上圍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了。
明明頭髮不長,卻硬是將另一條干毛巾給向晚扔過去:「給我擦頭髮。」
向晚咬牙切齒的白他一眼。
元翔看她恨得要死,卻不能不從的樣子,就惡劣一笑:「你老子欠我那麼多錢,你給我當牛做馬都不為過,現在只是擦個頭髮還要給我甩臉子?」
向晚磨牙。
元翔躺倒她的腿上,威脅:「趕緊擦,給我擦得舒服了,給你老子少算點利息。」
向晚惱怒:「你先前說了不收利息。」
「那是你肚子裡有貨的情況下,」元翔耍賴,「現在你肚子裡空空如也,屁都沒有,我還不能跟你老子算利息?」
向晚一把將毛巾扔到了他的臉上,恨不得立刻就掐死他。
元翔卻把臉上的毛巾一拿,對著向晚冷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警告你,我……」
向晚不等他說完,起身就要下床。
元翔伸手就要去拉她。
但是手還沒碰到她,她突然就覺得眼前一暈,身體發軟向後倒了去。
元翔嚇了一跳,趕忙接住她:「喂!你怎麼了?我凶你兩句就把你凶暈了啊?你也太金貴了吧?」
向晚白他一眼,開口想要罵,卻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猛地乾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