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為何躲
2024-09-01 21:59:22
作者: 大火燒曹營
上了別墅三樓,雖然還隔著一條走廊和房門,但一股紅色燥悶的血霧卻撲面而來。
不多時,那血霧就如同覓食的野獸一般,仿佛發現了陳鋒的所在,所過之處,不斷翻騰沸滾。
這濃郁到極致的腐臭血霧讓陳鋒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仿佛在一團凝固了的血漿中踏足潛心,噁心感讓他胃部幾乎都要痙攣,動作也越發僵硬了起來。
「嗯?」
陳鋒耳旁忽然響起溫半仙一陣驚疑之聲。
他轉頭看向溫半仙,只見放棄掙扎的溫半仙手抓著的木杖竟不由自主的橫在空中,斷開的杖面直指雪霧中的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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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震了,怎麼不震了?」
溫半仙又害怕又疑惑的看著帶動自己手臂浮空的木杖,也不知何時就變成了如此模樣。
陳鋒順著斷開的杖面方向看去。
一個渾身滿是血痕,眼角血流如注的漂亮女人竟忽然出現,直湊到二人身前,一臉好奇的的打量提著溫半仙的陳鋒……
「啊!」
片刻冷身後,溫半仙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四肢不斷在空中撲騰。
可惜,他腰部的粗大麻繩被陳鋒提在手中,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分毫,而他嘴裡的尖叫則更加悽厲。
陳鋒見狀,瞳孔驟然一縮。
他看著這個眼角流血的女人,上翻的雙眼中,此刻只剩滿是血絲的眼白。
她一邊打量著自己,一邊嘴角上揚,留出一陣粘稠的涎液。
陳鋒心臟一縮,抬手就想朝女人面上轟出一拳……
「陳先生,小心,不要傷了我女兒!」
忽然,任崇德領著一眾任家保鏢衝上了三樓,看著就要動手的陳鋒著急大喊道。
「你女兒?任玉瓊?」
只是這片刻的遲緩喊叫,那個眼角流血的女人忽然張大了嘴,一陣駭人的尖叫後,她伸出一抓,猛然抓向陳鋒面門。
緊接著,她矮身一竄,便躥進了濃稠的血霧之中!
陳鋒稍一後仰,只覺胸口被刀片划過一般,傳來幾道火辣辣的劇痛。
他趕忙不斷調整站姿,這才避免了被一爪開膛破肚的命運。
「速度這麼快?」
陳鋒嘴角一抽,能傷了自己,那可是武尊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此刻竟然被一個女人辦到了。
可是,她明明占優,為何又要轉頭逃開呢?
陳鋒看向自己的胸口,三道破開了襯衣的血痕歷歷在目,但血痕中間卻橫亘著一小塊棉布。
這塊棉布還是劉敏送自己耳墜時,順帶送給自己裝耳墜的棉袋子。
棉袋仿佛後知後覺一般,待到目光觸及這才詭異斷開,斷面齊整露出裡頭如凝脂般的玉質。
「難道,她怕的是宓妃之殤?」
陳鋒將宓妃之殤取出,置於掌心,輕輕一握,一股澎湃的武勁驟然湧入,一松一弛,極有節奏。
仿佛就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另一顆心臟!
「陳先生,你還好吧?」
任崇德帶人趕到陳鋒身前,一臉驚訝的看著陳鋒身上的血痕。
「我還好。」陳鋒抬頭,看向任玉瓊消失的血霧,轉而對任崇德說道,「你和你的人就止步於此吧。」
「髒……你女兒現在殺傷力很強,千萬不能分散了被各個擊破,這樣不但白白妄送性命,還會反向增強她的實力。」
說罷,陳鋒將視線又投向溫半仙手中的斷得只剩半截的木杖。
「生門。」
「在乾坤八卦中,任何陣法都有生死兩門。」
「這血霧聚而不散,濃到幾乎讓人無法看清的地步,看起來極有可能就是一種特殊的陣法。」
「而生門自然是那髒東西的久留之地。」
「今天是羊年,雖然不是八卦中的大凶之年,但我聽家中長輩說過,一旦紫薇星動,那年運便很有可能發生異變。」
「而當年所生的髒東西也會變得極為強悍。」
陳鋒順著木杖斷面邁步而去,手中拎著溫半仙,卻絲毫不見費力。
任家眾人一陣猶豫後,也立即跟上。
就連陳鋒手中的溫半仙此刻也停止了陣仗,不住看向四周,眼中一副思慮甚多的模樣。
誰料!
原本懸浮於空中的木杖,忽的又劇烈震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