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只是替身
2024-09-01 06:28:33
作者: 暖小暖
夏璃月最後整理了一下床鋪,往後退了幾步,十分尊敬的說道。
「厲總,您的床鋪已經鋪好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行離開了,祝您晚上安眠。」
女人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想轉身離開,但是卻被厲寒爵攔住了去路。
厲寒爵還是有幾分不相信的懷疑,所以繼續問他。
「你真的不記得上官決這個人了嗎?」
夏璃月搖了搖頭,並且裝作一臉陌生的模樣說道。
「我真的不是厲總,您認識的那位上官小姐,您所說的上官決,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今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厲寒爵,更甚至為了上官決,她都不能夠輕易承認幾個人之間的這個關係。
看著面前那張與夏璃月一般無二的臉,厲寒爵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肯相信面前的這個人,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
就在厲寒爵還在想著能用什麼樣的法子再看一看夏璃月的時候,夏璃月已經將最後一點收拾乾淨,站在他的不遠處,又一次十分恭敬的說道。
「如果厲總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行離開了。」
這一次,不僅沒有等厲寒爵說話更是連反應都沒有等直接離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厲寒爵有些懷疑自己心底里的想法,更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想念夏璃月,所以才會將別人幻想成她的模樣。
厲寒爵覺得奇怪,但是又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躺在床上本想著立刻入睡,腦海里卻一直翻湧著曾經發生的事情。
那些他和夏璃月曾經經歷的一切在腦海里流到,甚至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個時候自己對夏璃月的愛意和態度,與現在的自己相比可是天壤之別。
一時間男人更加的難以分辨自己與夏璃月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更難以確定面前的人究竟是否是夏璃月。
想到之前,夏璃月有些荒唐的跑來自己面前質問的那些話,他突然之間明白夏璃月那些看似有些荒唐的行為,實則不過是在為自己爭討利益。
「原來我和你之間真的有那麼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嗎?可是為什麼這段愛情根本不存在我的腦海里,甚至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男人有些懷疑,甚至感覺自己的記憶是不是被別人篡改過。
可是那個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僅僅是為了讓自己忘卻夏璃月,還是為了忘掉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且每每想起夏璃月,她心底里總是有那麼一股泛著酸味的感覺,甚至覺得心臟的地方脹得厲害。
有時看到夏璃月受傷,甚至他會毫不猶豫的衝過去,將夏璃月保護在自己的身軀之下。
這些都無時無刻不在證明他和夏璃月兩個人絕對不會是形同陌路,反而曾經擁有著一段幸福而又美好的過去。
可是過去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想不清楚,甚至根本就毫不記得。
厲寒爵再一次的猶豫,甚至不知道以後該如何與夏璃月相處。
就這樣,厲寒爵心裡有事,便一直沒有睡安穩,甚至夢裡還一直都重複著曾經發生的那些事。
一夜無眠,直到第二日。
早晨厲寒爵用飯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厲震宏,兩個人同在一個飯桌上吃飯。
之前因為一些事情厲寒爵和厲震宏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慎融洽,顯得周圍的環境都有幾分尷尬。
四僕人將飯菜放在桌面上後,便各自下去,夏璃月也站在不遠處等候著傳喚。
厲震宏在一旁,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喝著咖啡。
而厲寒爵則是咀嚼著嘴裡的麵包。
沒過多久,厲寒爵終於忍不住的打破了沉默。
看向厲震宏的方向,詢問著。
「我昨日裡房間裡面的那個女人是什麼意思?」
厲寒爵說完這話,厲震宏抬起頭掠過報紙,看了他兩眼,再確認他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在男人的目光往夏璃月身上嫖的時候,厲震宏終於確定了厲寒爵嘴裡的人物。
「你說那個新派去照料你的僕人?」
厲寒爵點了點頭,加重了語氣。
「你應該知道她長得十分像…」
厲寒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一次被父親打斷。
厲震宏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夏璃月,隨後十分隨意的開口道。
「他不過是我前幾日在女僕市場給你買回來的,之前不是你說院子裡的那個女僕有意勾引你,你用著不太舒服嗎?」
厲震宏抬起頭,看了看厲寒爵。
之前的那個女僕確實試圖爬上厲寒爵的床,甚至過分到給厲寒爵下藥。
厲寒爵實在忍無可忍才開除了那個女僕。
只是他沒想到厲震宏真的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裡,而且還這麼快就安排了一個新的給自己。
「我一直吩咐著管家給你留意著這件事,怎麼難道這個也不太好用嗎?」
男人說著這話時,眼睛卻盯著夏璃月,眼神里有著幾分怒意。
好似下一秒只要厲寒爵說是,他就能夠立馬衝過去當夏璃月殺了一般。
「如果你覺得用的不順手,就和管家說,自然有人會給你換新的。」
男人說這話時語氣十分平穩,就像兩個人在交流著一個毫無重要的物件,是否用著趁手,如果用著不趁一個。
夏璃月被厲震宏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嚇到了心裡也有幾分膽觸。
目光落在了厲寒爵的身上,生怕他真的說出來自己「不好用」的這種話。
厲寒爵看了看遠處站著的夏璃月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突然換了新的,難免有一點不順手,稍微磨合磨合就是。」
不知粉的厲寒爵下意識的維護起了夏璃月。
反正如今如果她不在厲家,若再一次的在外面消失。
誰知道她會淪落到誰的手裡。
只有她陪伴在自己身旁,她才是最為安全的
而且自己也能夠監控她,省著到時候她又頭腦不清楚的做些別的事是將麻煩惹來自己的身上。
厲震宏看了看厲寒爵落在了夏璃月身上的目光,總覺得這目光裡帶著幾分不一樣的感覺,他心下立刻警鈴大響,生怕因為那張相似的臉,讓厲寒爵想起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