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她的手指頭斷了
2024-09-01 05:04:25
作者: 吾夭夭
肖松文看著她比幾年前更嫻熟的演技,他真的以為她是裝的。
他原本還為好兄弟抱打不平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深深的自責。
他侷促的走到蘇婉婉的面前,看了一眼她搭在顧夜寒肩膀上的已經被骨刺出皮膚,向下流下的手指頭。
「對不起,蘇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肖松文是善良的,他把這一切責任都歸到自己身上。
可是站在他身後的曲小桃卻看得清楚。
蘇婉婉完全可以避開,可她不但沒有,相反還讓自己的手真的傷了。
這個女人對自己都這樣狠,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如果是以前,曲小桃稟著救死扶傷的職業素養一定會衝上前,為她接骨,一定要在最佳的時間保住她的手指。
可現在,她不想動了。
曲小桃雖然從小一直被教育醫者仁心,但都是對於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至於用這樣卑劣手段想達到某種目的人,她不想讓她這麼舒服。
不如就讓她疼一會兒吧,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麼把戲。
肖松文慌了神,他臉色脹得通紅,有些手足無措的衝到蘇婉婉的面前。
「蘇小姐,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他又不是大夫,你坐好,我給接上。」
曲小桃抱胸站在肖松文的身後,一直沒有再多說話,她換個角度想看看蘇婉婉現在抱著顧夜寒的表情。
結果蘇婉婉的沒有看到,卻看到了顧夜寒正在用一雙探究的眼神看著自己。
曲小桃心虛了一下,馬上又站回到了原位。
正在滿屋都是蘇婉婉的哭聲時,顧夜寒說話了,「你鬆開我,我不是大夫,你去找松文!」
一秒,二秒,三秒,顧夜寒說完,見蘇婉婉不但沒有離開自己,還哭得更凶了。
「蘇婉婉,你的演繹生涯不要了?」顧夜寒的語氣不是在關心,而是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是啊,蘇小姐,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也是太著急了,你可不能耽誤了!
夜寒說得對,否則的話,你以後再演戲的時候手部都不能給特寫,現在治的話我保證絕對不能留下一點後遺症。」
同樣的一句話,在肖松文這裡聽到的是關心,而在曲小桃的耳朵里卻聽出了別外的一番意味。
蘇婉婉是個聰明人,她用別一隻手擦了擦眼淚,佯裝聽不懂的站起了身,「夜寒,還得是你關心我!」
說完,手指頭都向下滴血了,她還不忘回頭挑釁的看了一眼曲小桃。
曲小桃當作沒有看見,但心裡特別的害怕,一個女人能狠心到將自己的手指頭弄斷,那他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做的呢?
看來她這是誤會自己了!
曲小桃一想到她現在和顧夜寒共處一室的事情早晚都會被眼前這個女人知道,也也沒有什麼可以避諱的。
她對著肖松文說道,「師兄,您現在要為蘇小姐接骨,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先回去休息了!」
「也好!你快點休息吧,具體的治療方案就按我們之前合計的辦吧!」
「好!」
蘇婉婉低下頭,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一斷指不要緊,真是一舉三得啊,她現在可以留在這裡和他們搞好關係,還可以借著手指斷了不用伺候顧夜寒。
最主要的是,她還可以借著手指斷的事情,明正言順的不開工,然後在這段時間裡,找個完美的藉口避開那個男人的追蹤。
她正好用來探探顧夜寒對自己的態度,然後再決定下一步她要怎麼做?
「等等!」
就在三個人都皆大歡喜的時候,顧夜寒說話了。
「樓下有診療室,你們去那裡接骨。
曲大夫,我作為患者,您必須得把我明天的治療方案說清楚。」
肖松文現在也沒有心情和他們講大道理,他連忙點頭,「對啊,蘇小姐,還得是夜寒想得周到,咱們下樓去!」
蘇婉婉不想走,她用沒有受傷的手緊緊的抓著顧夜寒的胳膊。
「夜寒,你陪我去嘛,你知道的,我最怕疼啊!」
蘇婉婉兩隻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顧夜寒,現在別說是一個男人,就是曲小桃這個女人看著她的心都動了。
她不好意思的別過身,後退了幾步,等著蘇婉婉把這個男人哄下樓陪她時,她再安靜的睡覺去。
結果顧夜寒這個男人真的很不是人,這是曲小桃咬牙切齒的總結。
她居然也被拉到樓下,幫著肖松文一起為蘇婉婉接骨,包紮傷口。
她這次也是真的長見識了,她長這麼大,在曲家和在原身的記憶里,有病入膏肓痛哭的,有受委屈痛哭的,但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能哭成這麼我見猶憐,欲死欲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