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要是忘了,豈不是傻
2024-08-30 08:41:25
作者: 十一
顧敘白電話打來的時候她正在看手上的文件。
「餵。」
「在忙?」
「還好,在去旗下餐廳的路上,準備去看一下經營的情況。」
「那我過去找你,我們正好一起吃了飯再回去。」
洛森嶼沒什麼意見:「好,路上注意安全,開車慢點。」
洛森嶼抵達目的地,下車後就看到了餐廳老闆在門口等著。
「你有提前說我們要來嗎?」
言奕桐說:「沒有啊,你說直接過來,我也就沒有打電話。」
洛森嶼看著外面的人,心裡多少知道一些了。
肯定是秦宣提前打過招呼了。
她跟言奕桐一起下車,餐廳經理迎了上來。
「洛董您好。」
洛森嶼言奕桐一一跟餐廳經理握手。
餐廳經理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看得出來是經常交際,在應對洛森嶼的一些問題,或者餐廳的一些經營,都答的很有條理。
洛森嶼走出後廚區域,看著餐廳里人還是挺多的。
「對了,我爸最近經常過來嗎?」
洛森嶼問到了秦宣,經理想了想回:「沒有,他很放心我們這邊,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
聽到這裡,洛森嶼點點下頜,沒說什麼。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餐廳經理沒有走,還想陪著。
洛森嶼再次重複。
「我在這裡等我丈夫,你不用管我,當我不存在就好。」
她都這麼說了,經歷也就沒有再多逗留。
「奕桐你也回去吧,我在這裡等顧敘白,等他來吃了飯我們就走了。」
「那我走了。」
「好。」
言奕桐走了後,洛森嶼找了偏僻的位置坐下,一邊看文件一邊等顧敘白。
可是顧敘白還未來,倒是讓她等到了許久不見的秦妤墨。
秦妤墨跟盛許,秦妤墨挽著盛許的手臂,兩人無比親昵。
洛森嶼回頭的動作,也讓兩人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洛森嶼看著秦妤墨,快一年沒有碰面,她成為母親,而秦妤墨,好像也有了一些變化。
她穿著紅色的裙子,頭髮燙成大卷,臉上妝容精緻。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讓洛森嶼目光停頓的是秦妤墨眼角的那顆淚痣。
「喲,我說是是誰呢,原來是姐姐啊。」
在她失神間,秦妤墨開口,聲音里含著笑意,態度熱情。
洛森嶼坐在原地沒搭理她。
她跟盛許索性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姐姐,難得見到,怎麼也不打聲招呼?還是說,不過才一年的時間,姐姐已經記不得我了?」
洛森嶼低著頭,端起水杯,喝水。
隨後抬頭,視線落在秦妤墨身上,目光裡帶著漫不經心。
「別叫我姐姐,你叫的出口,我聽了還覺得影響我胃口。」
秦妤墨臉色未變,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從前了。
現在,她更加清楚,如何才能在面對洛森嶼的時候,占上風。
「是嗎?那姐姐還真是足夠不喜歡我,我本以為,過去那麼久了,姐姐應該放下那些過去了,如今看來,是我想錯了,姐姐是那麼在意從前發生的事情。」
洛森嶼抿唇舉手投足間都是慵懶,對秦妤墨說的這些話,她絲毫不放在心裡。
「我在意不是正常嗎?比較,你從前編制那麼大的一個謊言,就是我占有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俗話說吃虧了就要長記性,我要是忘了,豈不是傻?」
秦妤墨眸色有了變化,她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看著洛森嶼。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盛許突然開口。
「聽說洛小姐才生完孩子沒多長時間,這麼快就恢復了,還真是……」
盛許的話沒有說話,目光卻一直在洛森嶼身上打量,那樣的目光赤裸而炙熱。
洛森嶼有些不太舒服。
她看著盛許:「抱歉,我覺得你叫我一聲顧太太比較合適,再說了,我跟你不熟,我怎麼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洛森嶼說完,盛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他邁步,走到洛森嶼身前,直接擋住洛森嶼出去的路。
「是嗎?以前不認識不要緊,重要的是,以後我們認識就好,你記著了,我叫盛許。」
洛森嶼覺得盛許這個人,不算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至少這一兩次見面,她對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
「沒必要。」
她說著,拿著自己的包跟手機。
「我要走了,麻煩你讓一下。」
盛許挑眉,臉上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
「如果我不讓,你會不會跟我生氣?」
洛森嶼緊緊抿著唇,表情已經明顯有了不悅。
盛許就喜歡看她這副生氣的樣子,像個刺蝟一樣,生動極了。
他抬起手,想要去摸她的臉,卻被洛森嶼一巴掌將手打開。
「盛先生請自重。」
盛許的手懸在半空,就那樣過了幾秒,他放下手,往旁邊挪了挪。
洛森嶼邁開步伐,一刻也不停留,大步離開。
她的身後,盛許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勾起了唇角。
「她根本就不待見你。」
秦妤墨看著洛森嶼消失的背影,收回視線,對盛許道。
盛許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身上。
幾秒後,他低下頭,親吻她的淚痣。
「不待見?」
秦妤墨因為他的動作身體一僵。
「看不出來嗎?在她那裡,你就是個陌生人。」
「不重要陌生人也總會有變成最親密的人的時候。」
秦妤墨咬了咬牙。
「她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喜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話都沒有跟你說幾句?」
「怎麼,吃醋了?」
盛許挑起她的下巴,動作輕佻,他明明在笑,可秦妤墨卻無端的害怕。
「沒有。」
她又不喜歡他,吃什麼醋。
她只是不喜歡這麼多人都圍著洛森嶼轉,憑什麼她洛森嶼能夠得到那麼多人的喜歡?
「沒有就好,不要忘記了,你是為什麼可以留在我的身邊,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要忘記了的自己的身份。」
秦妤墨因為這話,身體僵住,手指顫抖。
盛許卻在這個時候鬆開了她的手。
「今天的淚痣畫的不錯,保持這個技術。」
秦妤墨死死地咬住下唇,這樣的話,對她來說,無疑就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