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這個世界,怎麼就那么小呢
2024-08-30 08:35:34
作者: 十一
「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在一段感情里,我們應該是平等的,你抱著這樣的想法,就是不對的。」
「可是我喜歡你,森嶼,我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你。」
這句話,有些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在意范木南的感受,也有些,不識好歹。
但洛森嶼真切想要說的就是這句話,而這句話,也必須是她要說的一句話。
「范木南。」
洛森嶼很認真的叫了他的名字。
「有些時候,第一眼很重要,這麼說吧,在你單獨來找我之前,我對你沒有任何印象,我是兼職輔導員,但是我對你沒有一點印象,雖抱歉,但我想告訴你,如果不是後來,我對你,不會有任何印象。」
范木南眼裡是難以置信與受傷。
那是一種被心愛的人,不放在心裡的落寞失望。
「我以為,你之前就算是不喜歡我,也總還是對我有些印象的。」
洛森嶼態度很認證,語氣平靜,但又充滿了歉意。
「對不起。」
「對不起?」
范木南笑了。
「你跟我說對不起,因為在你心裡,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學生。因為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配不上你的人,因為在你心裡,我就像是一個白痴一樣,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做不到。」
范木南越說越激動。
「我喜歡你,是不是,在你那裡,也是無關緊要?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讓我來打擾你罷了。」
范木南說完,也不等洛森嶼開口,朝著前面跑去。
看著他這麼激動,情緒又這麼無法控制。
言奕桐皺起眉頭來。
「到底是什麼都沒有經歷過的,情緒起伏太大了。」
洛森嶼低下頭來:「他很好,只是經歷的少,但那恰恰是最珍貴的一部分,我很喜歡他的真誠,一腔孤勇,感覺,看到了從前的我自己。」
言奕桐因為她的話,輕輕笑了起來。
「你很年輕,不要總是說這樣的話。」
「年輕嗎?」
洛森嶼目光看向前方,聲線有些恍惚。
「可我怎麼覺得,該經歷的都經歷了,心裡,有一種,莫名的蒼老感呢。」
「拒絕范木南這個小朋友,讓你覺得遺憾嗎?」
「遺憾不會有,因為我清楚,他能夠看明白的,也會,有屬於他自己的人生路。」
而不是,因為她,而去選擇一些什麼。
「哎,要不要找人跟著他啊,一個人跑出去也不知道安全不。」
「找個人跟著吧,但儘量不要讓他發現。」
「好,那我去安排,你去門口等我。」
「好。」
洛森嶼一個人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轉角處,洛森嶼低著頭走,卻不想,會遇到顧敘白。
她正疑惑,是什麼人一直擋在她面前。
她這一抬頭,就看到顧敘白了。
男人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白,似乎是,身體不舒服。
「怎麼來醫院了。」
洛森嶼昨晚,思考了一些事情。
躲顧敘白,躲不過,低頭不見抬頭見。
既然如此,她大方的面對他,好像,更奏效一些。
「來接一個朋友出院。」
顧敘白想到了她那個追求者。
「原來,秦氏集團董事長這麼閒啊,還有時間來醫院接朋友出院。」
洛森嶼聽著這話,不對勁。
「我閒不閒,好像也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你怎麼那麼喜歡說這句話,口頭禪?」
洛森嶼:「……」
她不想跟他說話了。
「我要走了,請顧先生讓一下。」
他非但沒有讓開,反而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昨天晚上那種熟悉的灼熱感再次傳來。
「怎麼說昨天晚上也在一起待了很長時間,洛洛難道就不問問,我為什麼來醫院?」
洛森嶼:「……」
「那你為什麼來醫院?」
「我生病了,昨晚,你的傑作。」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洛森嶼都要翻白眼了。
「怎麼就是我的傑作了,給你下藥的是我?想要對你做點什麼的是我?我一個受害者,到了你的嘴裡,怎麼就成了這樣。」
顧敘白唇角邊,帶起一抹笑意來。
「洛洛有想要對我做什麼嗎?」
「我瞎了又不是。」
顧敘白並沒有因為她的話生氣。
他握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洛森嶼再一次提醒他。
「我要走了,顧先生,可以鬆開我的手嗎?」
他這動不動就要握著她手的習慣,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啊。
偏偏,她還怎麼都掙脫不開。
「我一個人,沒有人陪著我來,你跟我一起去。」
「我還有別的事情。」
「那些不重要。」
他說著嗎,已經帶著她朝著輸液室走去。
洛森嶼無奈至極。
「顧敘白,你不要鬧了好不好。」
「你陪我輸液,等到輸完液,我送你回去。」
誰稀罕他送啊。
她有人送。
洛森嶼一個一個的摳顧敘白的手指,希望他能放開她。
可她摳起來他又握緊,幾番來回,洛森嶼也累了。
她甚至想,這北城能不能再小一點,她怎麼到哪裡都能見到顧敘白啊。
輸液室。
護士過來給顧敘白扎針,洛森嶼想著,這個時候,他總要放開了吧。
可在護士等著他伸手的時候,顧敘白卻凝聲開口。
「這邊這隻手。」
護士:「……」
護士看了一眼洛森嶼,默默的移動到另外一邊。
扎針的時候,洛森嶼跟顧敘白都沒有說話,一直等到護士離開了之後,洛森嶼才低聲開口。
「你覺得,人護士,會不會把你當神經病。」
「不重要。」
不重要嗎?
洛森嶼再度失去話語。
「你那麼狠的一個人,這樣對我,是不是又在謀劃什麼,這次,要圖我什麼。」
「什麼都不圖,只是想讓你多跟我說說話。」
「可是我不想跟你說話。」洛森嶼的態度,很明顯,她並不是很想跟他說話。
「沒事,你不想說,聽我說也好。」
洛森嶼:「……」
她不開口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秦妤墨的那杯酒有問題,我後來想了很多,也是我粗心,當時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就該意識到的。」
「……」他信任秦妤墨,自己著了道,是他活該,跟她說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