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的脆弱,她的無動於衷
2024-08-30 08:33:37
作者: 十一
「你私底下,就是這麼念著蕭南卿的?」
霍言笑著說不。
「你想錯了。」
顧敘白沒說話,下一秒,霍言輕飄飄的一句:「我希望他一直活著,直到……困死在我跟他的這段婚姻里。」
比起死,她更希望蕭南卿一輩子愛而不得。
顧敘白冷哼了一聲。
沒說話。
直接一把拔掉手上的針頭,霍言看著他胡鬧,瞬間氣血飆升。
「你有毛病吧。」
「我要離開醫院。」
「你高燒不退,你要離開醫院,是想死還是怎樣。」
「一個感冒而已。」他說著,已經從床上下來。
霍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一個感冒而已?說的這麼容易,不是我打了退燒針,稍微退下去一些了,你現在就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不就是洛森嶼不來醫院看你,至於嗎,這麼著急的就要走?」
顧敘白走到門口。
霍言攔住他。
「別怪我沒有告訴你,你現在還發著燒呢,你就這樣回去了,晚上燒出個好歹來,你別叫我,到時候,我可是不會搭理你的。」
顧敘白淡淡的開口。
「盛姨,去開點退燒藥,感冒藥,我們回家。」
「好的,先生。」
霍言拿他沒有辦法,知道他要出院,她是攔不住的。
索性就跟著他一起朝著病房外走去。
「你跟洛森嶼,最近怎麼樣。」
「沒怎麼樣。」
「她知道秦妤墨做手術的事情了嗎?」
「知道了。」
「知道了她沒什麼表示,我覺得這不像她啊。」
「鬧著要跟我離婚,這算不算是一種表示。」
霍言:「……」
對了嘛。
這才是洛森嶼。
「你簽字了?」
「怎麼可能。」
霍言:「……」
好吧。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要給顧敘白一句忠告。
「你這樣拖著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的心,你早就留不住了,留著個一直想要離開的身體,也沒什麼意思不是,你爽快離婚,說不定,是另外一種出路呢。」
「你怎麼不跟蕭南卿離婚,給蕭南卿出路?」
霍言:「……」
算了。
她不說話了。
狗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聽不進去任何一句忠告。
……
回去的路上,顧敘白坐在后座,周圓開車,盛姨坐在副駕駛。
還發著燒,顧敘白閉著眼睛假寐。
想到了剛才霍言說的話,他心思微動。
如今,只剩下離婚這條路了嗎?
回到沁灣銘園,顧敘白下車後就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盛姨則是一頭扎進了廚房。
先生一天沒有吃東西,她得給他做點吃的。
顧敘白上樓直接去了主臥,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陽台上看書的洛森嶼。
她看的認真,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進來。
他在醫院裡生著病,高燒不退,她倒是在家裡悠閒地看著書。
還說他很忙,這就是她口中的忙她倒是在家裡悠閒地看著書。
還說她很忙,這就是她口中的忙?
他就該知道,忙是藉口,她原本就是不想去看他的。
也是,她那麼的恨他,怎麼可能去看他呢。
顧敘白這麼想著,朝著陽台處走去。
洛森嶼看的再認真,人站到自己面前了,也不可能還不知道。
她抬頭看了顧敘白一眼,男人臉色很差,唇色泛白,一副病態的樣子。
她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這麼快就離開醫院了,看來也沒有多嚴重。
「看書,也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頭頂響起他的聲音,淡淡的,似乎,帶著那麼一絲不悅。
洛森嶼手上動作微頓,隨後,漫不經心的說。
「事物都是有比較的,看書這件事情本身不重要,但是跟有些事情一比,它就變得重要了。顧先生是明白人,這話,也需要我挑明了說嗎?」
顧敘白驟然靠近。
將她壓在身後的躺椅上。
「如今,你就這麼恨我,這麼不待見我嗎?」
洛森嶼被他困在那一方天地,他碰到她的地方,瞬間升溫。
在此刻的洛森嶼看來,面前的顧敘白,宛如一個火爐,周身上下都透著不正常的體溫。
她試圖推開顧敘白,可就是她這個動作,似乎激怒了他。
顧敘白咬牙切齒喊著她的名字。
「洛森嶼。」
「放開我。」洛森嶼別開眼不看他。
他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帶起一抹笑來。
「洛洛。」
前後反差多少有些大,洛森嶼還在反應中,下一秒,男人暴風驟雨一般的吻落了下來。
洛森嶼瞪大了眼睛,多是難以置信。
兩人靠的近,他竟然還吻她,救命。
她不想被他傳染感冒。
洛森嶼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推顧敘白,可她動作再次讓男人不悅,他開始咬她。
洛森嶼吃痛,下一秒,男人乘勢加深這個吻。
他的動作有些粗暴,洛森嶼根本拒絕不了。
她感覺,她都要窒息了,嚴重性供氧不足。
一吻結束,洛森嶼臉憋得通紅。
沒有猶豫,她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顧敘白,你神經病嗎?」
她的怒火,在顧敘白那裡,仿若是不存在一般。
他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進骨子裡。
「洛洛,不要那麼討厭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突然帶了一絲懇求。
下一秒,他靠在她的肩膀上。
「洛洛,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可以讓你不那麼討厭我,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不離婚,不想著離開我?」
洛森嶼感覺到,肩膀處似乎傳來了濕意。
意識到什麼,洛森嶼表情變得難看。
她想要推開男人,可是他死死地抱著她,她根本沒有辦法。
「你燒糊塗了。」洛森嶼的聲音有些冷。
她不想跟一個病人多說什麼。
「我沒有糊塗,洛洛,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回原諒我?」
他聲音哽咽,洛森嶼情緒卻越來越平靜。
他開始自言自語,亂七八糟的話,一個勁的給他道歉。
到後來,似乎是燒的太厲害,他的意識越來越不清醒,抱著她的手也慢慢收了力道。
洛森嶼趁著這個時間,抽出身來。
她起身,顧敘白順勢躺在了躺椅上。
他還保持著剛才抱著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