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再次爭吵
2024-08-30 06:03:39
作者: 素素
白一銘走後,易凕淵臉色霎變,甚至來不及等到宴會結束,直接拉著尹瑩瑩離開了宴會廳。
上車後,他動作粗暴的鬆了松領帶,沉聲問道:「為什麼要加最後跳舞的環節!你就那麼缺錢嗎?」
尹瑩瑩已經料到他會生氣,沒有和他吼,只是心平氣和的說道:「只是一支舞而已,是正常的社交行為,為什麼這麼生氣呢?」
「你是我的女人,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的男人摟在一起,把我的臉才在腳下,我為什麼不生氣?!」
他怒吼道,「剛才為什麼不讓我繼續競價!!」
尹瑩瑩無奈嘆氣,「在燕南市,沒有人知道我尹瑩瑩是你的女人,在他們眼裡,你的女人是李茗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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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瑩瑩回國後一直很低調,連活動都沒參加過,認識她的人少還有少。
「今天晚上舉辦宴會的目的,不只是為了籌措善款,更是幫唯伊打開一道門,跳一支舞就能換來很多的好處,為什麼不跳!」她反問道,「清者自清,淫者自淫,懷著污穢眼光看我的人,都是心裡污穢的人,理他們做什麼。」
「你倒是想得開。」易凕淵冷冷地說著,「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利益出賣身體!!」
尹瑩瑩沒想到他能說出來這麼傷人的話,一瞬間自尊心被觸碰了一下,頓時身體上所有的防禦機制自動啟動,整個人變得冷酷無情,「就算我出去賣,別人也不知道和你有關係,易總大可不必這樣,畢竟我們也不是夫妻。」
「呵,看來不是夫妻這件事情,給了你很大的便利啊!?」易凕淵冷笑,「和別的男人相擁在一起,怎麼,很爽嗎?」
說著,伸出手,狠狠的捏住尹瑩瑩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爽嗎?」
尹瑩瑩偏頭想要躲開,但他卻越捏越緊,她不由皺眉,「你弄疼我了,放開我!」
「疼?」易凕淵譏諷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什麼是疼,今天的那支舞,從一開始就是為白一銘準備的吧,你明知道我和他都不可能把你讓給別人,所以你最後特地來阻止了我?」
「不是!」尹瑩瑩否認道:「我沒這麼想,我更沒想到,最後會發展成這樣。」
「跳舞的時候,你們說什麼了,嗯?」他充耳不聞,只是咬牙啟齒地說道,一雙黑眸死死地看著尹瑩瑩的眼睛,「懷念了你們的過去?還是商量什麼?」
「易凕淵!你冷靜點聽我說!」尹瑩瑩氣到胸口發悶,拼命告訴自己要忍住,不能吵架,柔聲說道:「我的初衷不是這樣的,白一銘是個意外,這個拍賣對誰來說都是一樣的,是你,是他,或者是任何人,我都會去跳舞。」
跳舞不是正常的社交嗎,尤其在國外,是增進人們感情最好的方式,她不明白,回國以後怎麼就和那麼不堪的事情聯繫在了一起。
「你真讓我大開眼界。」易凕淵鬆開她,坐直了身體,語氣愈加冷漠,「下車。」
「什麼?」尹瑩瑩沒反應過來。
「滾下去!」易凕淵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
尹瑩瑩面色蒼白地看了他一眼,心裡一陣委屈,低吼一聲:「你這個大男子主義!」說完頭也不回的下了車。
宴會還沒完,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整場慈善宴會,最後捐款竟然達到了三十億,是一個龐大的數目。
尹瑩瑩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對所有人說道:「感謝大家慷慨解囊,我替山區的孩子謝謝大家,這些錢,將用作為山區建造學校和宿舍,幫孩子們改善就學條件,每一筆錢的去處,都將會公布在唯伊的官方網站,如果疑問,隨時都可以查看,再次感謝大家。」
台下掌聲雷動,不論怎樣,做善事是一件讓自己和別人都身心舒暢的事情。
她相信,更多的人還是在誠心實意的想要儘自己一分努力的。
白一銘見她被易凕淵拉走,一直擔心的沒有離開,卻下意識的一杯杯灌了自己不少酒,整個人更加昏昏沉沉,此時看著台上閃著光的尹瑩瑩,眼中浮起一點淚光,轉瞬即逝。
當年的她,在校園裡總是那麼耀眼的存在,他也總是在仰望著她,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起身,腳步虛浮的緩緩離開這裡,想到跳舞時,她的心時時刻刻掛著易凕淵身上,就一陣難受。
一直在關注他的毛鈺彤,見他起身,立刻對李茗嬌說道:「嬌嬌姐,我還有事,先走了,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如果姑姑問起,你就說我和你在一起啊。」
李茗嬌愣了愣,趕忙追問道:「你要去哪兒?」
「我去追尋自己的幸福了。」毛鈺彤笑的開心。
今天這樣的情況,簡直是上天助她,她要不抓緊機會,真的是愧對老天爺厚愛。
「白一銘,你還好嗎?」她走到白一銘身邊,柔聲問道,一雙柔荑費力的扶著白一銘,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防止他摔倒。
「剛才吐了才好點,怎麼又喝成這樣了。」毛鈺彤嘟囔了一句,真是臭死了。
「瑩瑩。」白一銘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毛鈺彤一句無心的話,讓他想到了曾經,他第一次喝醉的時候,就是尹瑩瑩在身邊照顧他,一直氣鼓鼓地問:「怎么喝成這樣!」
毛鈺彤試探的問道:「你家在哪兒啊?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很多年沒有喝過這麼多酒了,身體根本撐不住,從窗外射進來的光,讓他眼睛一陣不適。
「你好點了嗎親愛的。」毛鈺彤的聲音突然想起,讓白一銘猛地睜開眼睛。
「你是誰?」他迅速起身,冷著臉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他從來不帶女人回家,這個女人是怎麼進來的。
「我是毛鈺彤啊!」毛鈺彤氣急,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對他介紹自己了,然而對面這個高貴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記住她的名字,甚至連她的臉都沒什麼印象。
「滾!」白一銘揉了揉疼到爆炸的額頭,根本不在意她說了什麼,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