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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詩會落幕

2024-08-30 05:39:49 作者: 落墨客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北燕終不還!」王鐵玄嘴中不斷喃喃自語,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詩文中的意境,是那般的淺顯易懂,卻又是那般的叫人震撼。

  這當真是一個年不過二十的少年所寫?

  而且他還從未去過邊塞,上過戰場?

  匪夷所思!當真是匪夷所思!

  此子,智近乎妖也!

  醉翁先生也站出來誇讚,道:「顧兄於詩詞一道上的造詣,著實叫我等汗顏。」

  

  「哈哈哈,這便是我淮南才子!」秦修文喜上眉梢,大笑道。

  項芷柔看向顧北川的目光更是不得了,那一雙眸子本就好似漣漪秋水,嫵媚動人。

  現如今其中更有柔情蜜意,叫人怎生消受?

  她一直都在儘量高估顧大家的文采了,可事到如今,她才發現依舊是低估了。

  顧大家之才,如若天上星辰,高不可攀。

  又如汪洋東海,深不可測。

  如此人傑,長於淮南,當為淮南文壇之幸也!

  她甚至可以預見,當這兩首詩文傳到京都時,那些所謂文壇大家震驚的模樣。

  顧大家,是天生的才子!

  台下的才子們,彼此相視,均能看見對方臉上的呆滯,錯愕,以及茫然。

  此情此景,他們著實是有些……難以置信。

  一夜之間,三首佳作,橫空出世。

  且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這說出去,誰敢信?

  「顧大家之才,我等望塵莫及也!」

  啪啪啪,啪啪啪。

  霎時間,全場掌聲雷動。

  眾人似乎是在為淮南文曲星的誕生而歡呼雀躍!

  「顧賢弟,不知此詩,可有詩名?」高台上,秦修文問道。

  「此詩,便喚作《從軍行》吧。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好詩名!不日之後,我便喚人將《鎮玉門》與《從軍行》兩詩傳揚至京都,好叫賢弟你於大乾文壇徹底揚名!」

  秦修文很開心,似乎已經想像到京都中的那些個小老兒看到這兩首詩後震驚的模樣。

  顧北川雖不是他教導出來的學子,但好歹是淮南才子,他自然能跟著揚眉吐氣一番,以報當年奚落之仇!

  顧北川卻是無奈苦笑,如果可以的話,他著實不想在文壇出這麼大的名。

  畢竟……因名聲所長之人,日後怕是也會為名聲所累。

  還是經商好,自己賺的錢自己花,自由自在,無所顧忌。

  至於那些個文壇虛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之何用?

  不過事已至此,倒也由不得他,索性聽之任之,坦然接受。

  《從軍行》作出之後,無論是靖王還是眾大家均未再要求顧北川作詩,畢竟凡事都要有個度,過猶不及。

  一夜三首,已是驚世駭俗之舉。

  詩會的下半場,則是觥籌交錯,飲酒作樂,最後各自散場。

  至於作詩……

  講道理,有顧北川的三首佳作珠玉在前,其餘才子就算真有準備好的詩文,怕是也不敢拿出來了。

  這場詩會,靖王吃到了飛鴻和騰龍兩家酒樓的名菜,很開心。

  眾大家得到了顧北川的三首詩,也很開心。

  眾才子見顧北川替淮南揚了名,同樣很開心。

  唯獨有一人,頗為幽怨。

  只見賓客散場之際,龐涓之獨自一人坐在獵獵風中。一時間,只感淒悽慘慘戚戚,好不悲涼。

  好傢夥,他準備了那麼久,可到頭來,竟連上台作詩的機會都沒有,怎一個慘字了得。

  顧兄啊顧兄,我以為你是來替我分擔一二的。

  可誰承想……

  唉!一聲嘆息,在秋風中顯得格外綿長。

  龐涓之雙拳緊握,牙關緊咬,站起身來,道:

  「不能再終日飲酒,如此渾渾噩噩下去了。」

  「我當奮勇爭先,高歌猛進,如此才有希望超越顧兄。」

  「否則,只怕會被其遠遠甩在身後!」

  ……

  三日後。

  城南顧家,顧北川收回筆墨,將寫好的宣紙塞進小青腿上的小竹筒,便見小青揮舞著有些震顫的翅膀飛走。

  近些時日,它的工作量與日俱增!

  顧北川也暗自疑惑,不知為何,自從第二次淮南詩會之後,那少女與他之間的書信來往便愈發密切。

  至少是一日一封,更有甚者,一日兩封。

  而且還透露出了自己的名字——芷柔!

  只是對于姓,卻怎麼也不肯說。

  也不知是不是顧北川的錯覺,他總覺得,這位芷柔姑娘話里話外,都對自己透露著些許傾慕之意。

  但……人家既然沒有表明,顧北川也不好說些什麼。

  畢竟,在他的那個時代,胡亂自信怕是會被冠以普信男的名頭。

  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下一刻,福伯便走了進來,看著顧北川,眼眸中難掩憧憬之意。

  「少爺,今日,那些個酒樓的東家又來找您了,還是不見嗎?」

  「不,晾了他們足足三日,也是時候收尾了。」顧北川嘴角帶笑道。

  ……

  飛鴻酒樓二樓包廂。

  除了趙騰龍以外,但凡是淮南上了規模的酒樓東家,基本都聚在此處了。

  「劉東家,你說,這顧北川突然答應見我們,是何意?」

  「還能有何意?依我看,無非就是怕了。畢竟我們人可不少,若是聚合起來,再加上御廚孫懷民,也能分走飛鴻不少的生意。」

  這話聽起來很長士氣,但也就聽聽而已。若真信了,怕是要被人坑個底朝天。

  淮南詩會上,雖說御廚孫懷民三道御膳打出了風采,但結果畢竟是飛鴻贏了。

  人家用得著懼怕我等?

  再者說了,如果真的懼怕,也不會叫我等足足等上三日,磨掉我等的銳氣,這才相見。

  淮南現在的酒樓格局,依舊是飛鴻一家獨大,他們的反抗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是他們有求於人,仰飛鴻的鼻息而活。

  所以接下來的談判,至關重要,關係到他們幾家酒樓能不能在飛鴻繼續開下去!

  砰!

  就在眾人思緒紛飛之際,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顧北川,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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