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遭遇
2024-08-30 02:39:48
作者: 梅山七怪
第437章
秦川盤坐,靜靜恢復,剛才的大戰耗費甚巨,連續吞食了幾株補氣丹,他的精氣旺盛了幾分。
「嗯?」突然,他睜開了眼睛,露出狐疑之色,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在他左側,剛剛離去的小蘿莉帶著一位身著純白道袍的老人緩步走了過來,手持拂塵,一副仙風道骨,慈祥無比。
「小友醒了,身體怎樣了?」老人微笑,顯得親切無比。
「我身體無礙。」秦川抱拳,認真致謝,他發覺這是一位通神的人物,實力深不可測。
老人微微一笑說道:「無需客氣。」
他盯著秦川手中的木匣,目光有點熾熱。
秦川立刻明白了什麼,將木匣收起說道:「這是我在靈魂禁地內偶爾所獲。」
老人笑呵呵說道:「能從那裡逃出來,證明小友福源深厚。」
秦川搖了搖頭說道:「那裡危機四伏,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去的。」
他不願多談,他現在很虛弱,剛從靈魂禁地逃出來,需要休養,最終老人也離去了,沒有再多說。
秦川調整自己的狀態,默默吸收藥力,補充消耗的體質。
半日後,他睜開了眼睛,眸子清亮,像是黑夜的星辰,炯炯有神,這次他傷的很重,差點喪命。
「這裡不宜久留,必須要儘快離開。」秦川低語,他覺得這裡有古怪,必須要遠離,不然不知會生出什麼意外。
他艱難的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裡,就在這時他發覺了一件事,這片山谷內的草木皆晶瑩剔透,如翡翠雕琢一般。
「我這是……」他驚悚,這些綠草晶瑩,散發淡淡螢光,每一株都像是玉石雕琢而成,非常瑰麗。
秦川心臟劇烈跳動,他仔細觀察了一番,臉色越發凝重,這些草木竟然都蘊含靈氣,可見它們不凡。
這片山谷內竟有靈植,他吃驚無比,要知道在外界根本找尋不到。
「啊……」秦川看著眼前的東西激動的叫出了聲。
只見小蘿莉蹲在地上,指著一株碧綠的花朵說道:「這些我們這邊很常見。」
秦川當即呆住,這不正是外界很珍貴的煉器材料——玉髓芝嗎?
玉髓芝呈墨綠色,流轉淡淡霞輝,晶瑩璀璨,像是翡翠雕琢而成,一共有九節,每一節都有巴掌大,晶瑩欲滴。
秦川呼吸沉重,他想都沒想,直接將其拔了起來,用力攥緊。
小蘿莉驚訝說道:「這玉髓芝,很厲害嗎?你怎麼那麼高興?」
秦川道:「我曾聽聞,玉髓芝乃是天地奇種,價值昂貴,在外面的世界,就這一小顆就能煉製很多神器。」
這裡遍地都是,隨便挖一截都能製作頂級神器。
小蘿莉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傅,我們把玉髓芝給他吧?」
這位老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看此子並非貪財之輩,況且這裡有很多,足夠他使用了。」
這句話落下後,秦川徹底震撼,這片山谷竟有成百上千斤的玉髓芝,絕對會震動修士界。
秦川也不是貪財之人,便取了自己所需的量放入了自己的包袱當中。
這是一處寶地,秦川決定在此療傷,他在這裡閉關三日,將身體調養好,精氣飽滿。
「這裡的靈氣真的很濃郁啊。」秦川喃喃自語,若非有陣法阻隔,這裡怕是早已變得靈霧繚繞了,化成了一片神秘區域。
「嗡」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顫鳴,一道金色的匹練劃空,向著他劈斬而來,犀利無匹,速度極快。
「轟」秦川揮動手臂與之碰撞,發生了大爆炸,周圍的樹木紛紛炸碎,煙塵滾滾,景象恐怖。
「是誰?」他心中凜然,剛來這裡,就有人攻擊,他心中怒火騰騰燃燒。
「砰、砰……」一桿黃金長矛洞穿了虛空,朝他射來,威力強大,速度快到極致。
「鏗鏘!」秦川舉劍格擋,兩者間火星四濺,他橫飛了出去,渾身劇痛,虎口崩裂,骨骼斷折,這股巨力讓他駭然。
「嗖」黃金長矛一閃,再次刺來,速度快的令人瞠目結舌,宛若一道金虹般,噗的一聲插進他的腹部。
「唔。」秦川悶哼,他咬牙抵禦,身體一晃,沖向高空,避開了這凌厲無比的一矛。
一聲大響,秦川雙腿在虛空一蹬,他的腳下騰起一團藍色的電弧,身體猶若閃電般迅疾而去。
「哧」他的身體瞬間逼近了一塊磨盤大的岩石,雙腿彎曲,一腳踩踏了下去,伴隨著「咔嚓」一聲,岩石崩碎。
就在這剎那,又有一桿長矛刺來,寒芒懾人,直奔他的眉心卻被秦川輕輕鬆鬆躲過。
「轟隆」一聲,另一桿長矛到了,如彗星劃破長空般襲來,快到極致,不過也都被秦川躲開,雖然秦川之前受傷很重,但以他的實力,這個偷襲之人,他還是能輕輕鬆鬆解決掉。
「咻」秦川腳步邁出,身影飄忽不定,速度達到了極致,他在躲避那杆黃金長矛,並未反抗。
「轟」就在這一刻,黃金長矛一抖,居然脫離了偷襲者的控制,向著他的胸膛刺來,威勢滔天,快逾閃電。
秦川大喝,一聲龍吟,音波擴散而開,震的虛空都顫抖了起來,這是他全力發出的音波武技。
「噗」鮮血迸濺,偷襲之人慘叫,捂著耳朵倒退而去,臉色蒼白無比。
秦川大喜,這太出乎意料了,他本以為會被刺一個對穿呢,結果卻沒事,那杆黃金長矛竟然脫離了那名偷襲者。
「你到底是何方高手?」
「年紀輕輕,卻有這等手段,不簡單呀。」一道冷幽幽的聲音傳來。
秦川警惕,因為他感應到這附近有數人,這些人隱藏的很好,不知道蟄伏了多少歲月。
一共七人,六男二女,都蒙著黑巾,身穿黑衣,目光冰冷,盯著他。
這讓秦川吃驚,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這幾人的境界絕對不俗,甚至可能更加高深,否則絕不可能瞞過他的靈覺。
「我問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他盯著這群人。
這群人沉默不語,一言不發,似乎不善於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