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原因

  江小白那邊。

  楚浩等人聯手，卻也只能和那位名叫鏡離的女阿修羅打成平手。

  「呵呵，幾位年輕的小伙子，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只要你們不管這裡的事情，姐姐我可以滿足你們任何要求哦……」

  鏡離直接將身上的黑色輕紗扯掉，然後笑吟吟道：「姐姐可以隨你們任意擺布，別看姐姐年齡大，但保養的，卻比少女還要少女，而且我會的東西，可比少女多的多哦……」

  聽到這話，柳無雙花音等諸位女子，紛紛蹙眉，表示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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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浩卻是盯著鏡離的身軀，眼睛眨都不眨。

  這傢伙，該不會真的看上這個女阿修羅了吧？

  眾位女子看到楚浩的眼神，紛紛在內心驚訝。

  「呵呵，我不同意你這個請求……不過，我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不知你可否，成為的試驗品呢？」楚浩笑問道。

  眾女鬆了口氣。

  看來……還是那個楚浩。

  鏡離怔了下，搔首弄姿道：「當然可以，只要小伙子你有那個本事呢！」

  說完，雙方再次陷入激戰。

  有柳無雙的白巫術加持，李欣和花音的戰鬥力，直線飆升。

  另外，楚浩也擺出那台能對大圓滿境造成傷害的粒子束武器，在旁干擾。

  青鸝守護在楚浩身邊。

  鏡離一邊分心控制那座陣法，一邊迎戰這群人，雖說遊刃有餘，但時間長了，怕也是要頂不住。

  ……

  陣法中。

  江小白怔了很久。

  他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至少有七八分相像的男子，心中震驚到極點。

  父親？

  他是我父親？

  開啥玩笑？

  老子從一出生起，就從未見過父親，按照老頭子的話來說，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哪裡有什麼父母？

  可是，為何我見到他，會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呢？

  江小白猛地搖頭，試圖讓自己從這種奇怪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哼，臭小子，見到我了，你為何還不下跪？」那男人的模樣，正是江玉龍的模樣。

  「就算你是我父親，我見你了，為何要下跪？」江小白不屑道。

  「男兒跪天跪地跪父母，天經地義！」

  「放你的狗屁！老子不敬天不敬地，天經地義？在我眼裡，就是狗屁！」

  「放肆！」

  「喂，你到底想幹啥？你要是想打架的話，就出手啊！」

  江小白不耐煩了，直接祭出自己的大寶劍。

  「行，既然你如此的冥頑不靈，那我就殺了你這個逆子！」

  江玉龍也祭出一柄和他手中一模一樣的寶劍，向他衝來。

  轟轟！

  陣法動盪。

  ……

  陣法外。

  鏡離覺察到陣法里的畫面，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裡面已經開始了……

  戰鬥吧！

  你們越戰鬥，提供給這座陣法的力量，也就越強。

  我吸收的力量，也越強！

  迎接那小子的結局，只能是死亡！

  待我吃了那小子的血肉，製造出一具完美的傀儡，就可以讓他繼續修煉天劍訣……將來，我定然能擁有一個『無極上尊』的傀儡！

  ……

  另一邊。

  江寒似乎注意到了什麼，起身，苦笑搖頭。

  「怎麼了？」林楓問。

  「沒……沒什麼，只是有些……有些不捨得這個世界啊！」江寒抬起頭，望著天空感慨說道。

  「不捨得？你什麼意思？」林楓疑惑。

  江寒沉默片刻，問道：「你可知，為何我要把你留在這裡？」

  「為什麼？」林楓也在疑惑這個問題。

  江寒說道：「因為我不想，讓你插手那邊的戰鬥。」

  林楓皺眉。

  江寒說道：「因為鏡離……只能死在江小白的手中。」

  ……

  人間。

  方寸山上。

  破廟中的左堰，突然睜開眼。

  「蘇如。」他呼喚道。

  另一座山頭正在閉目修煉的蘇如聽到呼喚，瞬間來到破廟前。

  破廟前，張狂盤膝坐在那裡，見蘇如到來，這位青年劍客睜開眼，看了一眼，又重新閉上眼睛。

  蘇如蹙眉問：「怎麼了？」

  破廟內的左堰說道：「你去一趟天山吧。」

  「去做什麼？」

  「把這個交給天山之主。」

  說著，破廟的門開了，一顆丹藥，飛出來，落在蘇如的掌心。

  「這是……」

  「去了，你便知道了。」

  說完，左堰就陷入長久的沉默。

  蘇如離開。

  她很快就來到天山。

  所謂的天山之主，便是那位總是捧著一本《隔簾花影》的老者。

  此時的他，站在山城門口，目光眺望另一座山頭。

  他眺望的那座山，便是以前江寒閉關的那座山。

  那座山上，有一頭雪狼。

  那雪狼，便是被江小白林楓取名叫做『小黑』的雪狼。

  雪狼此時身軀高大，昂首站在山頭上，也在眺望著遠方。

  它不知在看什麼，看的格外認真。

  蘇如來了。

  老者微笑道：「你來了，東西帶來了嗎？」

  蘇如有些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來，還帶著東西？」

  老者笑道：「那就是一段很久遠的往事了，先不提，你把東西給我，這件事情比較著急。」

  蘇如把丹藥給他。

  然後，老者拿著丹藥，瞬間來到那座山頭上。

  瞬移神通！

  這老者，實力竟然如此強橫？

  蘇如跟著過去。

  於是就看到，老者把那顆丹藥，餵給雪狼。

  他摸了摸雪狼的腦袋，笑道：「這麼多年了，你也受了很多苦，但你要想一想，祖宗他受的苦，也很多，他是心裡苦啊……」

  雪狼很通人性，點了點頭。

  然後老者起身，再次看向遠方。

  他看的方向，和剛才雪狼看的方向一致。

  「在很多年前，這座山脈來了一個人。哦，不……嚴格來說，他不是人，是阿修羅。」老者說道。

  蘇如蹙眉，沒有說話。

  老者繼續說道：「原本這座天山的主人，名叫江玉龍。這裡生活的，都是江玉龍的子孫……」

  「但後來，那個阿修羅來了，江玉龍的子孫，便全都被他殺了死……這裡，就變成了他的地方。這裡的所有後代，就全都成了那位阿修羅的後代……」

  老者停頓，苦笑搖頭。

  「我也是他的後代。」

  「那位阿修羅，給自己取了個名字。」

  「他叫，江寒……」

  ……

  阿修羅界。

  江寒表情掙扎，似乎陷入一段久遠的、難忘的、且令他痛苦的回憶。

  他喃喃自語道：「當初江大哥把天劍訣，以及他的所有傳承，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改造了我的身體，讓我便成人類。」

  「他還改造了我的心性，讓我內息不再邪惡，不再像阿修羅那般，只知殺戮……」

  「然而，他卻忘了，我的本質，就是阿修羅。即便他把我改造了，經過歲月長久，我體內屬於阿修羅的血腥、暴戾、以及各種負面思想，也逐漸冒了出來……」

  說到這，江寒聲音顫抖，眼中留下血淚。

  「我不甘心，不甘心當做他的繼承人，不甘心把自己獲得的傳承，再交給他的兒子。不甘心手中的太阿劍，最後成為他兒子的寶劍，更不甘心……我一旦把傳承交出去了，我的劍心，也要隨之一起交出去……」

  江寒回頭。

  臉上血淚，讓他看起來，猶如鬼怪。

  「所以，我……我殺了他的所有後人！」

  「如果不是因為，不是因為他留在我身體的劍心，給了我最後一絲清醒……說不定，他的兒子江小白，也會被我殺死！」

  「我，我真是個十惡不赦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