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2章這個死斷袖
2024-05-04 04:51:02
作者: 歸雲子
楊雨清披著衣服到了後營,只見一隊殘兵手裡生生地擒住幾個人。
一位祖父級的軍士拿著手裡的破鞋底子照著那富商的頭上狠摔著罵道:「還想跑還想跑?不把那稅賦銀子交上十倍,對得起爺爺們這遠道而來的客嗎?」
那個富商打扮的人抱著腦袋還嘴:「未見過你們這樣的官爺,只顧收錢,刮骨吸髓,我們作得那些小買賣能賺上幾個錢?還叫你們這般盤庚,果是沒有了天理王法了嗎?」
「你也知道你做的生意不賺錢嗎?」楊雨清嘿嘿一笑,「你還知道個天理王法了?」
那富商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敢再開口。
黃宗奇由幾位軍士扶了,也顫巍巍地過來,開口問道:「他手下的人跑了幾個啊?」
那打人的軍士道:「跑了兩個。」
黃宗奇咧嘴一笑:「正好,正好,現在通知張大人,開堂!審了這幾個悍匪!」
悍……悍匪?
那富商臉色一變,淚如雨下,大聲哀號道:「大人,小的冤枉啊,只是個本本份份的生意人而已,官爺嫌我這賦稅交得少了,我傾家蕩產十倍賠你便是,你可莫要冤枉好人啊!」
黃宗奇和楊雨清相視一笑,都不開口,先一步向著大堂的方向走去。
張知州於深夜被人喚醒,將那一身官服穿得整齊了。看著地上跪著的富商滿臉不解,將那驚堂木一拍:「下跪之人,你可知罪啊?」
「小人實為本份的商人,真是不知道自己罪在何處啊。」那商人叩頭點地,哭得冤枉。
楊雨清一聲冷笑走上前去:「不知道罪在何處?你本是一個生意人,做了這賠錢的買賣便是大錯!」
看那商人一臉愕然,楊雨清將手一揮,幾名軍士將一堆東西扔到堂上來。
楊雨清將手一指:「你此一行共是六人,馬八匹,自稱自長安來,卻只帶了三十條毛氈,五匹絲綢。自稱要路過咱們南湘再往南方去做生意。我且問你,此時已經是六月,你這毛氈極重占了兩匹馬,南方酷熱,你要賣給誰去?」
「這……」那商人一聽,一把掩了口不敢說話。
張知州與身後的師爺對視一眼,也都突然開了竅。
「再說這些絲綢。」楊雨清繼續道「的確在南方是暢銷貨,可是本朝對絲綢管制得極嚴,販運絲綢的稅賦比那販運普通夏涼布的稅賦高出數倍,你帶了這些絲綢一路過得官卡,光這稅錢就比這綢子錢都要交得多,這般做生意,你不是賺錢,可是故意來賠錢的?」
張知州與師爺恍然大悟。
張知州將手裡的驚堂木一拍,厲聲道:「你們幾個經商是假,入城探我虛實才是真的吧,快說你們幾個從何而來?到底是什麼底細?」
那商人低下頭,汗如雨下,卻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楊雨清衝著張知州將手一拱:「如果我料得不錯,這個人怕是那山中悍匪中的一個。」
「哦?何以見得?」
楊雨清走到那商人旁邊,把他的領子一拉,脖子上露出一些紅紅的斑點來。
「大人請看,這些斑點,是不是那些碎屍身上也有?」
張知州與師爺一起湊過來看了,點了點頭道:「的確很象,只是那屍首上的斑點,要比他身上的重上許多。」
楊雨清回頭與黃宗奇相視一笑:「咱們剿匪的關鍵,就在這些斑點上了。」
「青芷妹妹,你把窗子打開啊,我給你送花兒來了。」
「子驥,你快些走吧,免得一會兒叫侯爺見了,他又生氣。」
「他不是有公務在忙嗎?哪兒能顧得上和我生氣。」
青芷嘆了口氣,只得把窗子打開,板著臉道:「子驥,你莫要再鬧了好不好?」
龍子驥飛身一躍,坐在她的窗台上,把手裡的花往她懷裡一遞:「怎麼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前來看看我的妹妹還有錯了?要他來吃味。」
「子驥……」青芷低了頭,那一抹幽怨又浮上眼底。
「如今我已經是他的正妻,你我往日情形,還是……忘了吧。」
龍子驥回頭盯了她的眼睛:「青芷,我為什麼要忘?兒時的記憶,我一分一刻也不會忘。」
「子驥……」青芷抬頭看他,眼神脈脈流離。
顧成突然在牆頭上大喊:「小王爺,快走,侯爺回來了。」
「哦……」
龍子驥一個骨碌從窗台上跳下來,一邊折身往牆邊跑,一邊道:「不是說他朝里的公務忙得很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人剛爬上院牆,一隻鞋子偏偏掉了下來。
龍子驥顧不得去撿,身子一轉就跳到了牆外,隔著院牆叫了一聲:「青芷,明兒個我再來看你,不給你送花了,就送你愛吃的蜜餞果子……」
膠南侯轉眼進了宅子,青芷趕快把窗子一掩拿後背抵住,心裡撲通撲通狂跳著不敢回頭。
膠南侯抬眼先看到牆腳下面的那隻鞋,氣得肝顫,推門進來黑著臉問青芷:「可是那個無恥之徒又來了?」
青芷面紅耳赤:「我適才已經告訴他今後別再來了,誰知道他就是不聽。」
膠南侯氣得一拳打在桌面上:「這個斷袖,還嫌自己的名聲不夠差?在秦樓楚館裡面狎妓也便罷了,還要頻頻到我府上來,他當我這侯府是什麼地方?」
青芷看了他一眼,不敢開口,將那一把花束又往背後藏了藏。
膠南侯咬著牙道:「我周子成也不是由著他欺負的,看我明日進宮,怎麼在姑母面前參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