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場惡戰
2024-08-30 00:18:38
作者: 冰雪為卿
「這樣,我先派人去查探一番,知道海味消失的大概地點後,我帶人陪你一起去找海味。」南宮諦想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不管對方有多少人,他們多帶點人一起總是比較保險。
「也只能這樣了,」卿親親點點頭,又說:「山珍你就別跟著去了,在府里等著。如果我們沒有及時回來,你就趕緊去找魏元,讓他帶人來救我們。」
山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乖乖聽從卿親親的安排。
南宮諦的人很快就查到了海味的線索,南宮諦帶了一隊人和卿親親一起去尋找海味,來到海味最後出現的地方。
「海味最後就是在這裡不見的。」南宮諦觀察著四周,沒有發現打鬥痕跡。
「這個!」卿親親在角落發現了海味的香囊,「這個是海味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什麼東西划過空氣的聲音,她下意識一躲,一枚飛鏢射進了她身後的牆壁,她回頭看那枚飛鏢,如果她沒有躲開,那她可能已經死了。
「有埋伏,小心!」卿親親喊道,但是已經來不及,數十枚飛鏢飛來,周圍的人躲閃不及倒下了大半。
南宮諦抽出佩劍擋下了一枚飛鏢,一手拽著卿親親,「快走!」
卿親親被南宮諦拽著逃跑,她忽然意識到,那些人不僅僅是沖她來的,就連南宮諦的命,他們也想要。
「這些人的目標不僅僅是我,還有你,」卿親親十分後悔,如果不是她太過衝動,就不會連累南宮諦了,「是我連累你了,那些人的飛鏢都是衝著要害,他們沒想跟我們纏鬥,他們只想速戰速決取我們的性命。」
南宮諦護著卿親親,露出嗜血的冷笑,「從小到大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但我不還是活的好好的,想讓我死,可沒有那麼容易。」
「你,也不准死。」
說著南宮諦將卿親親往懷裡一摁,另一隻手使劍又擋掉了幾枚飛鏢。
卿親親被南宮諦保護著,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她幾乎沒有感受過,這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嗎?
「我們太被動了,」卿親親的腦子開始轉起來,「對方有五個人。」
兩人被殺手追到了林子裡,有樹木的掩護,殺手不再用飛鏢攻擊他們。
卿親親也一手持劍跟南宮諦背靠背站立。
「看來我們被包圍了,」卿親親其實並不怕正面與殺手戰鬥,現在周圍沒有無辜的路人,她也可以施展一下/身手。
「還不知道你這八年武藝長進得怎麼樣了,」南宮諦笑了,和卿親親並肩作戰,他還是頭一次。
「那打這幾個殺手應該還是可以的,」卿親親看著面前的幾個蒙面殺手,雖然知道是蕭家的人,但她還是出聲問:「喂,你們不報個名字嗎?也好讓我知道我是死在誰的手裡。」
「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多話,」說話的像是殺手頭子,他蒙著面巾,卿親親注意到他眼睛上有道疤。
「我看你臉上有疤,我叫你疤哥好了,不知道疤哥想要什麼樣的墓志銘啊?」卿親親笑著說,但是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墓志銘?呵,你還是先想好你自己的墓志銘吧!」那殺手被激怒,直接刺向卿親親。
卿親親擋下攻擊,但下一瞬就有其他殺手對她進行攻擊,卿親親躲閃不及,差點以為自己會被劍鋒傷到,沒想到南宮諦幫她擋下了。
「我們兩個打五個,時間越長越沒有勝算,速戰速決。」南宮諦說著,主動發起攻擊,都是殺招。
卿親親也是這麼想的,她專心跟兩個殺手過招,一直在抵擋攻擊,沒想到其中一個殺手使用飛鏢,瞬發七枚飛鏢,卿親親躲閃不及,中了一鏢。
「親親!」注意到卿親親受傷,南宮諦一時分心,被殺手的劍氣劃傷。
「我沒事,」親親注意到鏢上有毒,腿上中標,血已犯黑色,她趕忙封住穴道防止毒素蔓延。
因為中毒,反應變得遲鈍,卿親親連連後退,不敵兩個殺手。
她今天,不會真的要死在這了吧。
「親親,」南宮諦刺了殺手一劍就趕忙到親親身邊扶著她,「你中毒了,不要運功。」
「呵,就讓你們死在一起吧,」殺手接到的命令就是殺了卿親親和南宮諦,現在兩人都受了傷,想要有命逃走幾乎是不可能。
「晉王殿下,你走,別管我,」卿親親推著南宮諦,南宮諦受的傷不重,他完全走得掉,但她腿上中毒鏢,一直腿已經快沒知覺了。
「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呢?」南宮諦讓卿親親靠在自己身上,他支撐著卿親親的身體。
「你別說話了,留點力氣。」
「還想走?你們倆可一個都走不掉!」說著殺手又朝南宮諦刺去。
南宮諦一直手護著卿親親一隻手拿著劍抵擋,但是殺手一個重擊就打掉了南宮諦手裡的劍。
「受死吧!」
南宮諦始終擋在卿親親面前,殺手的劍刺入南宮諦右肩,血染紅了他的白衣。
「南宮諦!」卿親親最後運功使出一掌將殺手擊飛,但她中的毒蔓延速度更快了,她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但是緩過來了。
南宮諦面無血色,靠在樹邊,用最後的力氣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親親,我沒事。」
「沒事什麼啊沒事,」卿親親是親眼看著劍刺入南宮諦的右肩的,傷口之深,差點就貫穿了,這個傷口如果沒有處理好,或者恢復不好,南宮諦的右臂可能就廢了。
「死不了,就沒事,」南宮諦的嘴唇因為流血過多而發白。
「是我連累你了,」卿親親很是愧疚,這回他們可能真的要死在這了。
「沒有,你沒有連累我,我們不會死的,」南宮諦嘴上說著,但是意識卻有些模糊。
卿親親捂著南宮諦的傷口,想要給他止血,南宮諦仍是保持著護著她的姿勢,但她能感覺到南宮諦漸漸沒有力氣了。
「你們是蕭家的殺手,知道我們是誰嗎?」卿親親還想跟殺手談判一番,拖延些時間。
「不就是晉王和長安郡主嗎?不要掙扎了,你們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殺手懶得跟卿親親廢話,「你們就不該得罪蕭家,真是的,還讓我們兄弟幾個跑這麼遠來殺你們。」
「呵,那還真是辛苦你們了。」卿親親還想講講條件,「殺了我們可以,不過既然你們來都來了,能不能受累把我倆的屍骨埋起來,再立個碑啊。」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們的人頭我是要拿回去復命的,只埋身體可以吧,」殺手也好講話,他知道南宮諦和卿親親都身受重傷,根本跑不掉。
「我們的人頭可值錢了,你記得多跟蕭家要點賞金。」卿親親也不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了毒,她現在既沒有感覺到害怕,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疼痛,就是渾身沒什麼力氣。
「你這鏢上的,是什麼毒啊,我現在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
「沒力氣就對了,我鏢上這可是特製的毒,雖然毒性不強,但是只要中一鏢都會很快沒有力氣,如同一個廢人,而且越運功毒發越快。」
「這樣啊,聽著倒是可以,那你身上還有多少飛鏢?」卿親親問道,好像她並不是個快要死了的人。
殺手察覺到有些不對,想要退開但是來不及了,他被一箭射中倒地沒了生氣。
「來的有點慢啊魏大人,」卿親親看向南宮諦說:「晉王殿下,撐住啊,魏元來了。」
南宮諦因為失血過多幾乎陷入昏迷,卿親親想讓他保持清醒,便不停地叫他:「晉王殿下,別睡,醒醒,南宮諦!」
「親親,」南宮諦聽見了卿親親的呼喚,但是他眼皮很重,怎麼都抬不起來。
卿親親只好一邊叫南宮諦一邊撕下衣角給南宮諦包紮,疼痛讓南宮諦又清醒了幾分,他終於睜開眼,看到一臉焦急的卿親親。
「親親我沒事,」南宮諦想要起身,但是使不上力氣,「親親,別怕。」
「我怎麼不怕啊,」卿親親喊人,「快來人幫幫忙,殺手就別追了,他們失敗了不會再來的。」
魏元上前查看南宮諦的傷勢,「來人,小心將晉王殿下抬走,還有,叫隨州城最好的郎中來。」
「郡主,下官來遲,還望郡主恕罪,」魏元調集弓箭手和官兵花了點時間,不過好在及時趕到。
卿親親點點頭,看到山珍也來了便說,「山珍,快把解毒丸給我。」
「是,」山珍從懷裡掏出解毒丸給卿親親服下,「主子,您還有哪裡受了傷,主子我聽你的話去找了魏大人。」
「你做的很好,海味呢?」卿親親問。
「海味沒事,主子你放心。」
「那就好,」卿親親放下心來,心中的弦不再緊繃,直接暈了過去。
這可嚇壞了山珍,魏元趕快讓山珍檢查一下卿親親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勢,先止血再說,卿親親身上果然還有別的傷口在往外冒血,只是卿親親之前中了毒沒有發現,最後導致流血過多直接暈了過去。
好在沒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