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交換
2024-09-01 01:49:09
作者: 落流螢
「她要回國了。」
安東尼一怔:「那爺呢?」
「我會跟她一起回去。」
「為什麼?」安東尼徹底不解了。
這次之後,算是和賀衍之徹底撕破臉了,雖然以前也一直對SY下手,但是都是暗搓搓的,但是這一次之後,恐怕只會肆無忌憚,這個時候,賀衍時還要跟著雲舒一起回到華國,安東尼實在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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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衍時在一旁的椅子落座。
「我離開之後,賀衍之短時間內不會輕舉妄動,正好我可以讓華國的商業版圖和這邊的整合一下。」
「我在開拓華國版圖的日子裡,賀衍之也沒有閒著,這次回來我便能感覺到,他對各個方面的滲透,比我們現在了解到得還要深。
我一向走得是在商言商的路子,他現在卻把各種各樣的勢力都攪了進來,短時間內,他的實力會比SY還要強,那個時候,就需要華國的子公司給總公司這邊輸血。
所以我去華國,不僅僅是為了少奶奶,也是為了SY的未來。
而且,雖然我是在M國長大,但是我父親和母親都是華國人。
如果可以,我也想回到華國。」
賀衍時極少和屬下推心置腹說這麼多。
安東尼看著賀衍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後台,慢慢地蹲下身子。
「爺,我不懂商業,我只知道,不管未來你去留在M國,還是留在華國,我都要跟在你身邊。」
賀衍時低頭睨了他一眼:「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安東尼嗯了一聲,站了起來。
這時,兩個手下押著談郁雪到了賀衍時和安東尼面前。
「爺,首領,我們在2樓的房間裡找到了談小姐,還有一個槍手已經自殺了,我們扒了他的衣服,發現他們是賀衍之的人。」
被押著被迫跪下的談郁雪身子抖了抖。
賀衍時走到了她的面前,手指粗暴地抬起談郁雪的下巴:「果然是你!」
談郁雪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還想哀求,可是一看到賀衍時那雙冰冷的眼睛,她就說不出了。
「是,就是我,這段時間雲舒遇到的所有暗殺,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怎麼樣?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
賀衍時奪過安東尼手裡的槍,抵住了談郁雪的腦門:「別以為你父母和我爸是好友,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談郁雪仰起頭,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她噙著淚,眼角帶著笑意:「你怎麼不敢,自從遇到雲舒之後,你早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就算把我千刀萬剮,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反正在你的眼裡,只要是不喜歡雲舒的人都得死。」
賀衍時冷笑:「既然這樣……」
話音未落,有人忽然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爺,不好了,賀衍之帶著人把頒獎會場圍了起來,他派出的人要求把談小姐交出去,要不然他就把這裡炸了。」
賀衍時眯起眸子。
安東尼也臉色俱變:「他哪來的膽子……」
話還沒有說完,猛然想到賀衍時剛才說的話,他瞬間就明白過來,焦急地看向賀衍時。
「爺,看樣子他是有備而來的!您在這裡先等著,我帶著其他人出去應戰。」
「不用了,」賀衍時掃了一眼跪在身側的談郁雪,「帶上她,跟我一起出去。」
「爺,這樣太危險了!」安東尼焦急道。
賀衍時給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
安東尼不敢再說什麼,只能示意手下拉起談郁雪。
「等等。」
身後忽而響起雲舒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
尤其是談郁雪的目光,就像是餓狼盯著獵物一樣,死死地盯著雲舒。
雲舒很不舒服的皺起眉頭。
「Y先生,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外面很危險,你要出去我不攔著,但是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賀衍時:「當然。」
他的語氣,和對談郁雪時,判若兩人。
這麼明顯的語氣對比,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了區別。
不少人都同情的看了一眼談郁雪。
他們都是賀衍時身邊的人,自然也知道談郁雪對賀衍時的愛。
「讓人先幫你把傷口處理好,再出去吧。」
雲舒看著賀衍時的手臂。
手臂上的鮮血已經凝固了。
但云舒還是擔心,不及時處理會有被感染的風險。
賀衍時睨了眼手臂上的傷,沉吟片刻:「好。」
說完,他又轉頭對安東尼說道:「你去告訴賀衍之,我要處理傷口,等處理完之後,我會親自帶著談郁雪去見他。」
安東尼:「是。」
他走後,賀衍時才問雲舒所在的後台而去。
隨行的醫生想要跟進去,卻被他攔住了。
「你們在外面等著就可以了。」
醫生一怔,到底還是沒敢進去。
後台里的雲舒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為什麼不讓醫生進來?」
「我想你幫我處理傷口。」賀衍時看著雲舒的眼睛說道。
其實去見賀衍之,他心裡是沒譜的。
所以,既然不知道接下來是生是死,那他就想好好的把握好每一刻。
他想……重新體會和雲舒相愛的日子。
就讓他自私……那麼一刻吧。
雲舒再一次被他熾熱的目光打量的無處下腳。
她囁嚅道:「剛才,剛才我看了,這裡面有藥箱,裡面有碘伏紗布希麼的……可我不是專業的……」
「在我心裡,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專業的。」
雲舒一怔,緩緩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賀衍時。
「來吧。」
賀衍時衝著雲舒招招手。
雲舒遲疑片刻,還是乖乖點頭,走到了賀衍時的身邊,替他小心翼翼的消毒包紮。
賀衍時一聲沒吭。
雲舒的心反而被高高的提了起來,尤其是看到紗布上都是血,她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疼嗎?」
「不疼。」賀衍時輕輕搖頭,看到她紅得眼眶,輕笑著說道,「真的不疼,這點傷對我來說,也就是撓痒痒。」
雲舒輕輕地咬住了唇瓣,低頭吸了吸鼻子。
賀衍時見狀,抬起她的下巴:「怎麼哭了?」
雲舒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外面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這一切,不會都是因為她吧?
賀衍時凝視著雲舒的臉,忽而,他彎下腰,狠狠地吻住了雲舒的唇瓣。
如果說剛才那一吻,是久旱逢甘雨的一滴雨露,那現在賀衍時的吻,就像是一場狂風暴雨,吻得雲舒差點呼吸不過來。
「Y……Y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