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你是屬狗的
2024-09-01 01:38:10
作者: 落流螢
戴夏狠狠地眯起眼睛:「我何嘗不希望她死,但是連續派出兩撥人,都讓她逃過去了。」
說起這件事,戴夏便能被氣得七竅生煙。
戴舒貞:「孟夫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之前之所以被她逃過去,並非她有本事,而是……您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是蝦兵蟹將。」
「你……」
「夫人,你先別生氣,」戴舒貞道,「如果派出的是孟家人,我想,絕對不會出現紕漏,而且這件事還能幹得漂漂亮亮的。」
戴夏身形一晃:「你的意思是,讓我動用孟家的力量?」
「是的,夫人,難道你不想為你女兒報仇嗎?」
戴夏坐在沙發上,痛苦道:「我當然也想為我女兒報仇,但是老孟已經和你先生簽了合約,兩家一旦合作,就再也不能找雲舒的麻煩。」
戴舒貞心頭狠狠一震。
原來,這才是賀衍時和孟家合作的真正原因。
她緊緊地攥住了拳頭,一股酸味湧上心頭。
賀衍時……還真的愛雲舒呀!
她努力了很久,才勉強擠出一抹笑:「只要幹得麻利,不留下把柄不就行了嗎?再說了,我先生這邊不還有我嗎,就算事情敗露了,我也可以幫你們頂住。」
「真的?」戴夏欣喜道。
其實她早就有這個意思了。
但是就怕戴舒貞不答應。
現在既然戴舒貞說能頂著,她巴不得馬上就把雲舒處理了。
「當然。」看出戴夏是心動,戴舒貞又加了把勁,「而且,我這次還制定了一個非常詳細的計劃,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
「好,你快說說。」戴夏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此時,雲舒家。
總算是把葉商言和林淼淼送走。
雲舒剛轉身,就被賀衍時抱了個滿懷。
「你放開我……」雲舒嬌羞地捶打著賀衍時的胸膛。
賀衍時:「老婆,我好想你。」
雲舒:「……」
細密的吻從脖頸處泛起,如同是雨點敲擊著雲舒的心臟,久久沒有得到滋潤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放鬆沉淪,就像是乾裂的土地,終於迎來了一場雨。
一開始,雲舒還是抗拒的,可是隨著房間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她的雙腿卻越來越虛浮。
好像是飄在空中的一朵雲。
腦子混混沌沌的。
直到賀衍時將她放在床上,她才終於感覺到了傾覆而來的壓力。
她推了推眼前堅實有力的胸膛,清凌凌的大眼眸染上了桃蕊的紅,嬌羞開口:「輕點……」
「好。」賀衍時克制著,喉結滑動,可在看到雲舒精緻鎖骨,雪白肌膚和流暢的曲線時,所有的承諾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他仿佛是許久沒有吃到野味的野獸,身體深處的獸性被完全激發,爆發的力量將雲舒完完全全碾壓,讓她完全沒有一點力氣反抗。
凌晨五點,窗外爬起第一抹晨曦。
雲舒恍惚看還在奮戰的賀衍時,懶懶開口:「你不累?」
一開口,嗓子沙啞乾燥。
賀衍時俯身,將雲舒抱起:「累了?」
雲舒瞪他:「你自己看時間。」
賀衍時笑著在她的紅唇上啄了啄:「積攢太久了。」
雲舒趴在他身上:「你可以找別人解決?」
賀衍時當即一個翻身,將雲舒壓在身下:「你想過?」
看著他那緊張兮兮的模樣,雲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故意道:「人之常情嘛,我們都是成年人,有需求也是正常的。」
賀衍時的臉色當即沉了,他咬著雲舒的唇瓣:「不准有這樣的念頭,聽到了嗎?」
「嘶——」雲舒倒吸了口涼氣,「你屬狗的?」
賀衍時的目光卻依舊灼灼盯著雲舒:「答應我,雲舒。」
雲舒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怔了怔,隨即勾唇摟住賀衍時的脖子:「賀衍時,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嗎?
我有沒有這樣的念頭,你應該最清楚。」
賀衍時還是盯著雲舒,那強大的氣場逼得雲舒有些喘不過氣來。
「老婆!」
雲舒見狀,無奈妥協:「我根本就沒這麼想過,就是逗你玩的。」
賀衍時的臉上這才露出一點兒笑意。
他親了親雲舒的臉頰,如同是饜足的野獸,心滿意足鬆開雲舒。
「晚安。」
雲舒口中說道:「晚安你個大鬼頭。」
心,卻一片寧靜。
這是幾個月來,從未有過的寧靜。
她偏頭,看著身側的賀衍時,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身體在不知不覺間,便向著賀衍時靠攏。
男人身上的溫度,讓她漸漸進入夢鄉。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糟了糟了,我遲到了!」
雲舒一看時間,便立刻慌得從床上跳了下來,剛要找衣服,手腕被扣住了。
賀衍時從被窩裡露出兩隻眼睛。
「今天就當休假吧。」
「不行,我已經讓下面的人忙活肖氏收購案的事情了……」
雲舒聲音戛然而止。
抬頭,看向笑容燦爛的賀衍時。
不用他開口,雲舒便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她還來不及說什麼,賀衍時就開口:「老婆,看來就算我們在吵架的時候,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雲舒很想要反駁,卻無從下口。
她只好羞惱晃動手腕:「你放開我,我要去上班了!」
賀衍時一把將雲舒摟進懷裡,細細密密的吻順著脖頸,慢慢延伸,眼見著又是一場激情,雲舒忙抬手擋住:「你別鬧了,我真要去上班了。」
賀衍時鼻尖抵著雲舒鼻尖,聲音低低沉沉,帶著蠱惑的力量:「別去了。」
「不行……」
「我不要肖氏,我要你陪著我。」
「不行!」雲舒一個翻身,將賀衍時壓制住,她撥了撥凌亂的髮絲,非常嚴肅的說道,「你那個上司太不靠譜了,等我拿到了肖氏,你就從賀氏辭職吧。」
聽到雲舒說自己不靠譜,賀衍時好整以暇仰頭看雲舒:「你覺得賀遠哲二叔不靠譜,可我怎麼記得,以前某個人是很崇拜他的。」
雲舒羞惱:「那是以前,經過這件事,我算是發現了,我就是對二叔濾鏡太厚了,說白了,他也是賀家人,跟賀家人沒什麼區別。」
說完,雲舒翻身下床。
賀衍時怔了怔。
看著雲舒絕美的後背,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一方面,雲舒不再崇拜自己,讓他失落不已,另一方面,雲舒好像對賀家人的意見更大了。
日後要是發現他是賀家人,恐怕會更不可收拾。
看樣子,他要捂死了他和賀家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