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趁機表白
2024-08-30 00:02:56
作者: 落流螢
「還有問題嗎?」雲舒平靜的問道。
氣勢減弱幾分。
眾人面面相覷,哪裡還敢說什麼,小聲嘀咕了句沒問題,就溜出去了。
等出去之後,一個個又忍不住抱怨。
「這是怎麼了,吃了火藥了?」
「能不火嗎,換做是我,連最後的希望——戴舒貞都被樓上籤走了,我也會火大呀!」
「這就叫做無能狂怒,唉,之前跟以前的朋友說是到雲氏工作,他們就勸過我,說這家公司現在不行了,我還不信,非要進來,看來,下個月等新品一上,我們都可以捲鋪蓋走人了。」
「沒那麼慘吧,」因為雲舒是偶像,設計部部長看雲舒時帶著濾鏡,「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和樓上拼一拼的。」
眾人聽到這話,像是看傻子般,看著雲舒。
此時。
在於啟光辦公室內,警察剛走,秘書便敲開門:「於總,良總來了。」
於啟光正要說不見,良全便抵著門走了進來。
他也就只好改口:「你怎麼來了?」
良全沒有回答於啟光的話,而是看了看門口:「剛才的警察,是為了雲宰和來的?」
於啟光控訴雲宰和黑了公司錢的事情,他也是這幾天才知道的。
沒想到這於啟光不聲不響的,竟然掌握了證據。
「嗯。」
良全好奇問道:「話說,你是怎麼拿到證據的?」
於啟光:「雲舒給的。」
良全不相信擺擺手:「不可能不可能,雲舒怎麼可能拿到帳本。」
於啟光:「還真是她給的,良總,我們以前好歹也是合作夥伴,我也送你一句話,別小瞧雲舒。」
良全冷哼:「你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是很久沒有過問雲氏的事情了吧?」
於啟光挑眉,他的確很久沒有問過雲氏的事了。
他這段時間都在處理雲宰和黑錢的事。
「那你一定不知道,思情小姐就在雲氏樓上開了一家公司吧,而且這家公司占據了24樓一整層,還有,我們和雲氏推出了一樣的十二生肖主題衣服,哦,對了,我們除了擁有賀氏的運營之外,還把雲舒想要簽約的戴舒貞,也簽走了。
也就是說,在這次還沒有開始的競爭里,雲舒就已經徹底輸了。
於兄,看著我們合作的份上,思情小姐讓我來找你,只要你願意現在撤資,我們就可以讓你加入賀雲公司。」
於啟光的眉頭深深地擰了起來,剛要開口,門就被推開。
進來的正是於啟東。
他是過來送資料的,無意間聽到了良全的話,忙推開門,走了進來。
「哥!」
於啟光一看弟弟躍躍欲試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冷著臉,看向良全:「這個時候撤資,就是在背後捅雲舒一刀,雲舒幫我們拿到了雲宰和帳本,我們不能忘恩負義。」
「哥!」於啟東急了。
良全見狀,站起來:「好,有義氣,不過於總,到時候我們掙錢了,你們可不要眼饞。」
說完,他得意離去。
於啟東急得丟下手裡的文件,要追出去,卻被於啟光叫住了:「你給我站住!」
「哥,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這個時候不撤資入股,我們就等著賠得底掉吧!」
於啟光:「那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背後插刀!」
「哥,生意是生意,道義是道義,您不能為了道義,就不要生意了!」於啟東都快要急死了。
於啟光狠狠地擰眉,一揮手,語氣篤定:「我已經決定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撤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弟弟!」
看著於啟光堅決的態度,於啟東氣得直接跑出於啟光辦公室。
於啟光背對著門口的方向,無奈搖頭。
就算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捅刀子。
與此同時,正在餐廳里等待蘇葉雪的雲舒,卻渾然不知道於啟光那邊的情況。
她把合同又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再次翻出桑娜娜的資料看了起來。
這桑娜娜是科班出身,演戲唱歌跳舞武術,樣樣精通,可惜之前遇到的經紀公司太不靠譜了,要不讓她去做武替,要不讓她演女七八.九。
所以雖然已經入行七年,但是一點水花也沒有。
她正看得入神,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陰影。
耳側,響起一道顫音,帶著不可置信:「雲、雲舒?!」
雲舒抬頭,便看到了……一個野人。
她遲疑:「蘇葉嘉?!」
眼前的蘇葉嘉像是換了個人,萎靡不振,額前的碎發已經快要蓋住眉梢了,身上隨意套著一件酒紅色的長衫,腳下踩著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不過,他的眼眸倒是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珠寶。
蘇葉嘉這會兒後悔得恨不得當場發明穿梭機,回到出門前。
今早他接到蘇葉雪的電話,說是有個簽約合同讓他跑一趟,而且蘇葉雪還在電話里神秘兮兮的說了句,對方可是個美女。
這句話,瞬間讓蘇葉嘉腦內警鈴大響。
估摸著是批皮相親,所以他連臉都沒有洗就來了。
結果,卻讓他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
「我……你先點菜,我一會兒回來。」
蘇葉嘉說完,便急匆匆往經理走去。
雲舒不解地眨眨眼。
但還是按照蘇葉嘉所說的,先點了幾個菜。
等她點完菜,蘇葉嘉也回來了。
看到重新回來的蘇葉嘉,雲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此時的蘇葉嘉完全換了個人,頭髮被梳了起來,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套灰色系的運動服,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和剛才判若兩人。
不知為何,雲舒看著蘇葉嘉,莫名想到了開屏的雄孔雀。
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蘇葉嘉撓頭,不好意思地在雲舒的對面坐下:「我這樣……很滑稽嗎?」
「沒有,很帥。」雲舒彎著眉眼,笑道。
蘇葉嘉看著這樣的雲舒,心臟不可抑制地瘋狂跳動,去摩洛哥時有無數想說的話,和到摩洛哥後撲空的失落,都讓他此刻有了很強的傾訴欲。
他看著雲舒的眼睛,著魔般說道:「雲舒,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