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和二姨娘有婚約
2024-09-01 00:44:30
作者: 江小雨
程文鼎帶著蘭淇和小魚回到了程家,家裡只有一個老者看門,就不見其他人了。
「你家中就沒有旁人?」蘭淇困惑地詢問。
程文鼎笑著解釋道:「我家裡就只剩下了我一人,不過還有一些族人,待成婚之後,我再挨個介紹你們認識。」
「我爹娘早些年去世了,就留下了我一個人,我原本有個妹妹,不過她已嫁為人婦去了遠處,眼下水月城就只有我一人在,不過我有一個待我極好的叔叔……」
程文鼎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世,蘭淇瞭然,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大辦宴席。
婚事對她而言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要兩人真心實意在一起,就算沒有那些繁文縟節也不礙事。
不過很顯然程文鼎的叔叔不是這麼想的。
程文鼎的叔叔很快來到了家裡,得知程文鼎已經找到心悅之人十分開心,當即就吩咐身後的下人為這件事情做準備,要宴請族中所有人。
程文鼎頭疼,試圖勸說,偏偏他叔叔一意孤行管了,根本就不聽他說的話,反倒是跑到蘭淇面前,「你既然要嫁給我這個侄子,我們自然要以禮相待,該有的禮數一點也不會少。」
蘭淇還是頭一次被如此認真地對待,程文鼎聽見叔叔說的話後才反應過來之前的想法確實不好,他只顧著自己方便,沒來得及顧慮蘭淇的想法。
當即決定按照叔叔的提議去辦。
原本悶悶不樂一路的小魚,這才開心起來,施法幫程文鼎和蘭淇張羅,添酒肉,添裝飾。
本來死氣沉沉的院子很快就喜慶了起來,一早醒來的程文鼎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覺得這怕不是有大羅神仙在暗中助他們。
程家族人紛紛來到家中,本來還對此不屑,認為程文鼎肯定不會大擺筵席,他們若是去了,說不定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然而當他們到達院子裡,看見院子裡面喜慶的模樣時,瞪著了眼睛。
程文鼎叔叔對此十分滿意,覺得程文鼎有心,「原本我還擔心你處理不好,這件事情想要讓你嬸嬸來幫忙,奈何你嬸嬸這兩日回了娘家,還未曾回來,就想著叫上族裡的人來幫忙收拾一下,沒想到你倒是動作極快。」
程文鼎尷尬地撓撓頭,岔開話題邀請大家坐下。
蘭淇也換上了自己做的嫁衣,她雖然沒想過要嫁人,但是也曾憧憬過。
她是裁縫,沒有哪個裁縫不想在成婚當日穿上自己親手做的嫁衣。
她早早的就為自己準備好了嫁衣,如今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她撫摸著身上的花紋圖案,勾起嘴角笑起來。
青絲用金簪挽起來,看上去落落大方,又不失典雅,走路時裙擺微動,仿佛水中荷葉隨風搖擺。
程文鼎看呆了,他是第一次看見蘭淇收拾打扮,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蘭淇莞爾一笑,來到程文鼎面前,程文鼎叔叔十分激動,非要親自來為他們二人賀禮。
在行對拜禮的時候,外面忽然間傳來了喧譁聲。
眾人蹙眉看過去,只見來的人是袁府的人。
「你們幹什麼?」程文鼎的叔叔厲聲呵斥。
袁府管家笑著說道:「我們當然是來請我們家老爺的。」
眾人議論紛紛,不解袁府管家說的是誰。
「我家老爺就是程公子。」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程文鼎的叔叔聽的一頭霧水。
「程公子莫不是忘了與我們袁府二姨娘有婚約?你就算要成婚,也必須得跟我們二姨娘先成婚,至於此人,怕是只能為妾了。」
袁府管家才不管自己說出來的話多麼讓人驚愕,一心想著要把人帶走。
眾人一頭霧水,還是程文鼎的叔叔先反應了過來。
他臉色鐵青擋住袁府下人的路,梗著脖子冷嘲熱諷,「你們袁府就不覺得丟人嗎?居然為你們二姨娘跑到程家來搶親?」
「這有什麼可丟人的?就算真的丟人,丟的也是你們程家的人,你們程家都不覺得丟人,我們袁府自然不覺得丟人。」袁府管家面不改色道。
程家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開始議論紛紛。
小魚和蘭淇正聽得一頭霧水,聽見程家那些族人說的話後,才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以為程文鼎是個渣男,沒想到事情居然出在女方身上。
「在袁府二姨娘應該就是柳溪吧,我確實記得文鼎之前和她是青梅竹馬,訂過娃娃親,可她不是貪慕虛榮嫁入了袁府嗎?如今文鼎要成婚,她倒想起這件事情來了!」
「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當初嫁進袁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有婚約在身?」
……
程家你一言我一語,讓蘭淇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柳溪自以為是,和程文鼎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這個柳溪,不過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當初為了錢財嫁到了袁家,可惜袁家老爺夫人是個短命鬼,柳溪嫁過去沒多久就意外身亡,他們膝下無兒無女,袁家的財產自然就落在了柳溪這個二姨娘手裡。
也不知是從哪裡得知了程文鼎今日成婚,怕是不甘心,才會派人來搗亂。
蘭淇並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就誤會程文鼎,反而覺得柳溪欺人太甚。
她握緊拳頭惡狠狠地瞪著袁府管家,偏偏袁府管家是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程少爺還是跟我們走一遭吧,免得在你大婚這日鬧出一些笑話來。」袁府管家陰陽怪氣道。
蘭淇氣得要死,恨不得直接擼起衣袖與之理論,被嚴以修手疾眼快拉住。
「沒必要在大婚之日為這種事情生氣,我去袁家和柳溪說道說道就是了,我想這件事情說開了,她應該就不會再繼續讓我們為難。」程文鼎柔聲安撫,決定去一趟袁府。
蘭淇擔憂,嘴唇翕動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她若開口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善妒?
到時候指不定要被別人如何笑話。
她不知應該如何阻攔,一時間猶豫起來。
小魚眼尖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