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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白月光竟是她自己

2024-09-01 20:21:03 作者: 瀛歌

  那間房間好像從那天她無意之中瞥到的時候就是虛掩著的。

  容襄離那扇門越來越近,似乎能透過門縫再次看到那幅畫了。

  畫中女子的神態容貌,真的跟她好像......

  那扇門就跟有什麼魔力一樣,誘惑著她進去。

  容襄跑到門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推門進去了。

  她好像隱隱約約能聽得到後面商沉的腳步聲了。

  其實這種聲音對於她來說很輕易就能聽出來的,但是可能現在心情過於緊張,所以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點點,還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的。

  容襄匆匆忙忙跑進門,然後在進門的瞬間握住背面的門把手,想要將這扇門關上並且反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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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一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反握住了她握著的門把手,然後阻止了她想要關門的動作。

  容襄心底一驚。

  是誰來了?

  容襄知道這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問題。

  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這個節骨眼上是誰來了,又是誰敢這麼握住她的手。

  他怎麼能......動作這麼快?

  不應該還是個病號嗎?

  容襄什麼都沒想,她只知道她現在甚至都不敢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容襄的動作驟停,然後連頭都不敢抬,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容襄不想就這麼面對著商沉站著,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因為她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商沉的所有眼神都在她身上。

  目光灼灼,都能把她燒穿了。

  她好想轉過身去......

  可是商沉牢牢地握著她的手,她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現在這個場面就是,容襄不開口,商沉也這麼沉默地站著,同樣是不開口。

  不知道就這麼僵持著過了多久,久到容襄都快恍惚了,商沉還是沒什麼動靜。

  容襄反正是在心裡打算她是不會主動開口的。

  不可能,沒可能,別想。

  她絕對不幹這事。

  就在容襄胡思亂想之際,一直不開口的商沉突然開口出聲了。

  「容襄,把頭抬起來。」

  驟然聽到商沉喊她的名字,容襄還恍惚了好長一段時間。

  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沒有聽到商沉獨特的聲線來喊她的名字了。

  真的是恍若隔世的感覺。

  容襄突然沒有任何預兆地鼻子一酸,感覺眼淚在眼眶中開始迅速地積聚起來。

  再低頭就要忍不住流出來了。

  不行,不能哭。

  哭了就失去重逢的氣勢了。

  容襄這麼想著,也就沒有繼續低著頭了。

  還是不能哭出來比較重要。

  看他一眼算什麼。

  難道還能比哭出來更嚴重嗎?

  於是容襄毫不猶豫地抬起了頭。

  不過她想錯了。

  在看到商沉那張臉的一瞬間,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頃刻間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了出來,她想收都收不住。

  容襄慌亂極了,怎麼能掉的這麼凶的。

  她匆忙抬手想要擦掉臉上的眼淚,卻在抬手的一瞬間,就被商沉攥著手腕,狠狠壓到了門板上面。

  商沉不由分說就壓了下來。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就堵上了她的唇。

  迅速開始攻城掠地,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容襄想過很多如果商沉醒了兩個人見的第一面她要跟他說什麼,比如質問他,比如拖著不見,比如失控痛哭,她想過很多,就是沒有想到是現在這樣一副場面。

  簡直,完全失控了。

  商沉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凶,吻得又急又狠,容襄有一個很嚴重的直覺就是她大概是要被拆吃入腹了。

  只是她真的很有疑問。

  不是病人嗎?

  怎麼能這麼有力氣啊?

  雖然她有一隻手受傷了,但是另一隻手沒有受影響啊,可是完全推不動商沉。

  趁著換氣的間隙,容襄才能勉強開口,她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狠狠錘了商沉沒有受傷的另一邊胸口一下:「不是,你怎麼上來就啃人啊?不是病號嗎?怎麼能這樣?!」

  或許是容襄氣鼓鼓的模樣和她清冷掛的外貌十分不協調,商沉看著居然也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一笑,容襄發現他這麼一躺真的整個人的線條都柔和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兩個人之間現在似乎是她看起來更可怕了。

  這樣真的好嗎?

  容襄看著正在輕笑著的商沉,「哼」了一聲:「你笑什麼?我看起來又這麼好笑嗎?」

  面對容襄的質問,商沉很快就停了下來。

  然後看著容襄,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淡定和冷靜,又是那個俊美如神祇的商二爺了。

  只是眼角尚未消散的笑意依舊清晰可見。

  容襄本來是在看著商沉的臉,很快她就發現,商沉的身後正好就是——

  掛滿了一整面牆的,各種畫作。

  畫中只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長得跟她很像的女人。

  為什麼容襄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女人長得跟她很像而不是這個畫上的女人就是她呢?

  因為她總是感覺這個女人的眼睛看著很奇怪。

  並不像她的。

  容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眼前的幾十幅丹青從她的角度來看她挑不出來任何毛病,能感覺得出來作畫的人有著十分強勁的功底。

  這些畫中不敢是女人的姿態還是舉手投足,不管是周圍的環境還是花鳥魚蟲,都是十分活靈活現並且栩栩如生的。

  只有這個女人的眼睛,這些畫上的所有眼睛,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大敗筆。

  女人的眼睛美則美矣,但是毫無神韻。

  看不出來任何神采。

  她只是看著都會感覺可惜了這麼多畫。

  這也是她覺得這個女人像她但是不是她的原因。

  她應該不是這樣子的。

  作為唱京戲的,最忌諱的就是眼神如一潭死水,這樣再好的扮相和唱詞都會讓台下的看客覺得毫無誠意,完全提不起興趣來。

  容襄愣愣地看著那些丹青,一時之間竟然出了神。

  這畫上的女人既然跟她這麼像,卻又不是她,那麼到底是誰呢?

  這裡是商沉的地方,是商沉的別墅,這個房間,以及畫上的落款,全部都能看得出來,這麼多畫的做著到底是誰......

  除了商沉還能是誰呢?

  容襄苦笑一聲。

  難怪商沉見她第一眼就表現得那麼有占有欲,後來更是不由分說不顧她的意願就這麼強勢闖進了她平淡的人生。

  原來這就是原因嗎?

  容襄從來美沒有想過,一切的一切,一切的原因難道就是因為她真的和該死的小說橋段一樣,和商沉的白月光長得很像,被當成替身了嗎?

  容襄不用仔細往下想,就是這麼淺淺地做了個假設,就知道自己肯定接受不了了。

  再細想下去,她怕她會瘋掉。

  難道從前的種種,都是因為他從她身上看到了別人的影子嗎?

  容襄說實話,這種可能性,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她都覺得會很噁心,完全接受不了。

  她沒有辦法接受。

  根本沒有辦法。

  完全不能。

  容襄看著那些丹青發呆,思緒已經飄得很遠了。

  就連商沉喚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後來是商沉輕輕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她才回過神來。

  可是她克制住了轉移眼神去看商沉的衝動。

  她怕她會忍不住然後哭得很狼狽。

  很奇怪,遇到商沉之前,她明明不是那麼愛哭的人啊。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只要跟商沉有關的事情,就能輕而易舉地觸動她神經,然後她就會開始忍不住,開始掉眼淚。

  容襄想別過頭,想離開這間房間。

  可是她發現她的腳就和被粘在了地板上一樣,根本動不了分毫。

  容襄不服,固執地別過頭去,不願看商沉一眼。

  商沉後來又喚了容襄幾聲,容襄依舊沒有回應他。

  後來商沉就沒有再出聲了。

  只是同樣轉過身,然後和她一起看這些牆上的丹青。

  那麼多幅,數不勝數,不用想就知道到底畫了多久,到底在這上面花費了多少時間和心血。

  容襄這麼想著,突然聽到商沉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她苦笑了一下。

  開始睹物思人悲春傷秋了嗎?

  那她還是不要在這裡打擾他比較好吧?

  這次容襄很堅定,抬腳就準備離開,什麼話都沒有跟商沉說。

  卻不想又突然被商沉桎梏住了。

  這一次容襄是徹底忍不住,開始爆發了。

  「商沉!你放開我!你還嫌不夠嗎?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都把我當替身了還想著我能心平氣和地站在這裡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放開我!」

  這是容襄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情緒波動這麼大。

  她不知道該怎麼冷靜下來。

  她只知道自己就好像那個被人戲耍著玩的跳樑小丑。

  從前不願意接受,後來被感化,陷進去了,無法自拔了,要死要活了,結果卻突然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為了在她身上看到一點點的別人的影子而營造出來的假象,對她的好全部都不是單純的,全部都是帶著目的性的。

  換成哪個女人,都會冷靜不了的。

  「商沉,你在這些畫前面吻我,她不嫌膈應,我還嫌膈應!你不覺得噁心嗎?反正我是被噁心得透透的了。」

  「商沉,你不放開我,是又想和上次一樣,把我囚禁起來嗎?也是,你根本就沒有心,你的心都給別的女人了,只是你太會裝的,讓人以為是世界第一深情!」

  「對面是我你都敢義無反顧上去擋刀了,如果是那個女人,你是不是得為她上刀山下火海啊?」

  容襄不管不顧一股腦全部說出來,只覺得說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暢快了不少。

  也沒有那麼激動了。

  她開始平靜地和商沉對視。

  卻發現商沉眼中連一絲一毫的心虛和歉疚的情緒都沒有。

  容襄只看到了無可奈何。

  果不其然,商沉突然無奈地笑了。

  容襄看不下去:「你怎麼還能笑得出口?」

  商沉只是拿出了手機,然後翻到相冊里,打開算是很久之氣那存的很多張照片,然後選了其中一張跟容襄眼前的丹青完全重合的照片遞到了容襄眼前。

  容襄本來想要開口冷嗤兩句,說商沉居然還敢把白月光的照片給她看,到底是在想什麼。

  結果掃了一眼照片就愣住了。

  這張照片她可以肯定她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她可以一眼就認出來畫中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場景到底是在幹什麼事情。

  因為,那上面是京城的人造江南園林,畫中的人正在化妝,穿著青綠色的華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舉一動都十分熟悉。。

  因為這個人,是她。

  容襄不可能認不出來自己的。

  雖然她沒見過這個畫面,但是她能很清晰地記得自己拍攝商從菡MV的那些場景。

  所以她不會認錯,她可以肯定,畫上的人就是她。

  絕對就是她。

  容襄驚呆了。

  她愣了大概有十幾分鐘,用這十幾分鐘去消化這件事情,然後才愣愣地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商沉手機上的照片,遲疑出聲:「這是......我?」

  之所以剛才看那幅丹青沒有認出來,大概是因為商沉注重的是人的神態和動作,其餘的都被簡化了,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容襄確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就代表著,畫上的人全部都是她?

  所以白月光是誰?

  是她臆想出來的?

  額,好像有點尷尬了......

  果然只見商沉沒好氣地問道:「不然呢?你以為我畫的是誰?你想的又是誰?是什麼已經死了的白月光,殺傷力巨大的白月光,我借著你和她無比相似的臉來懷念過去?」

  商沉都快氣笑了。

  他又屈指輕敲了一下容襄的額頭:「阿襄,以後少看點那種小說。」

  容襄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不得不說,她確實放輕鬆了不少。

  剛才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

  又驚又怒又悲又無語。

  結果沒想到全部都是一場誤會。

  這下輪到她開始尷尬了。

  容襄眼神飄忽:「所以你為什麼要在這裡放這麼多......額,我的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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