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讓她壓軸
2024-08-29 22:04:47
作者: 瀛歌
穆迅連忙道:「我當然知道這張卡代表了什麼!」
穆紹「哦」了一聲,然後用反差更大的語氣罵道:「那你還問?你在北區待傻了?」
「行了,我還要去睡覺呢,沒空跟你瞎掰扯了,掛了。」
「你下次要是再敢半夜給我打一百多個電話,我就連夜飛去北區,打爆你的頭。」
然後穆紹就沒好氣地掛斷了電話。
留下穆迅獨自凌亂。
隨後穆迅神色複雜地看向了容襄。
他也是關心則亂了。
既然二爺根本就沒有可能將這張卡轉贈,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張卡,確實是容襄偷來的。
穆迅也確實很好奇,容襄到底有怎樣通天的本事,能從二爺身邊偷走東西?
還是這樣一張十分重要的卡?
可是他見到她時,她甚至被綁在椅子上,被裴家那個沒用的廢物草包大小姐,用鞭子一遍又一遍地凌辱。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都不像是能做成這件事的。
「我現在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哪些本事。」
容襄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她感覺五臟六腑就像被人拆開之後重組了一樣。
泛著撕裂一般難以忍受的疼痛。
她現在額頭已經冷汗淋漓了。
穆迅問出這些問題,倒也沒有期待容襄能夠真的回答。
如果說一開始他對於一個女人用這樣的極刑,可能心裡還會愧疚。
畢竟那個時候還不確定這張卡到底是不是容襄偷的。
那麼現在他就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了。
因為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那麼容襄所受的一切,就都是理所應當。
而且還不夠。
知道了商沉沒有任何安全問題之後,穆迅準備親自將這張黑金卡送到商沉身邊。
這件事誰來做他都不放心。
至於容襄,他已經不感興趣了。
也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只是她偷了商沉的卡,那麼就該為此受到一定的懲罰。
穆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審訊室,臨走的時候交代了跟在身邊的手下。
「宋野,她就交給你處理了,死不死的都無所謂,反正一定要受到懲罰。」
「是!穆隊。」
宋野忙不迭點頭,心裡早就有了想法。
穆迅的意思,那肯定是不能讓她死得太痛快。
其實這個電刑就很不錯。
能折磨人很久很久,讓人生理心理都受到雙重的傷害。
但是容襄那張臉實在太驚為天人了,宋野很快就有了別的方法。
他自己還能狠狠撈一筆。
宋野將容襄身上的電極片全部都撥開,然後將容襄抱了起來。
「唉,確實是個十分罕見的美人兒,可惜了,怎麼會想不開去做這種蠢事呢......」
宋也抱著容襄出審訊室,路上還有關係好的打趣他。
「我說宋哥,穆隊讓你好好折磨折磨她,你不會就想這麼折磨吧?」
「宋哥,你這事可不興干啊,誰知道這女人有沒有什麼暗器,等會死床上就得不償失咯......」
「哈哈哈哈哈......」
宋野衝著那群人狠狠瞪了一眼:「去你大爺的,老子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嗎?老子要帶她去威斯克地下拍賣場。
在場的人無不臉色微變。
誠然,容襄的美是那種不太有攻擊性的美,是那種遺世獨立的超脫。
很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
他們想想容襄去了地下拍賣場的下場,全部都不敢再調笑了。
「不是,宋哥,真要送她去那種地方啊?」
「這個是不是有一點恐怖了啊......」
宋野一概沒有理會。
他最近很缺錢,把容襄送到那裡去,他絕對能大賺一筆。
宋野抱著容襄,將容襄放進自己的車裡。
然後迫不及待地,驅車前往威斯克地下拍賣場。
他能提成最後拍賣成交價的百分之十。
宋野偏頭看了一眼容襄,仿佛在看一顆搖錢樹。
像容襄這樣的極品,絕對能在威斯克拍出一個史無前例的最高價。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暴富的模樣了。
宋野心情頗好,一路上哼著小曲,好不快活。
很快就到了威斯克地下拍賣場。
宋野的車牌上有北區的獨特標誌,車牌號威斯克的侍者們也十分熟悉。
因此一看到宋野的車正好在門口的經理就十分殷勤的迎了上來。
「宋爺今兒個怎麼又來了?」
「是又有貨了嗎?」
「宋爺快裡邊請!」
宋野應承著,然後將容襄抱了出來。
經理一看到容襄眼裡就冒了光。
「喲!這可是極品啊!」
「宋爺好路子!居然能搞到這樣的極品!」
經理看著容襄,都忍不住搓了搓手。
宋野顯然對經理的反應十分滿意。
經理趕緊叫侍者從宋野手上接過了容襄,生怕到嘴的鴨子飛走了。
「快快快,快把這美人兒接過來!」
宋野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這到手的錢是絕對穩了,絕對飛不走了。
「宋爺,還是老規矩?」
「對,還是老規矩,錢到了打我那張卡里就行,別打錯地方了。」
宋野警告了經理一番,才準備離開。
經理連連點頭。
往常宋野其實都會留著看拍賣的最終價格的。
但是這一次他有點不太忍心。
索性就不留了。
多看容襄一眼都感覺良心會受到譴責。
但是他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而且容襄確實是自作自受。
他只是借著這個機會撈一筆而已,並不是他非要坑害良家婦女。
不是他的錯。
對,不是他的錯。
宋野這麼想著,又心安理得的離開了。
容襄因為失血過多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此時此刻被侍者抱進了一個房間。
或者說,一個監獄。
一個暗無天日的監獄。
經理吩咐侍者:「嘖嘖嘖,這身上的傷口太多了,趕緊找人來給她好好包紮一下。」
侍者為難道:「經理,她身上傷成這樣也能直接上拍賣場嗎?那些老闆不會不喜歡吧?」
經理斜了侍者一眼。
「嘖,一看啊,你就是太年輕,在威斯克沒幹多久吧?不懂這裡的規矩吧?」
「那些老闆們,玩的可花著呢,這樣的傷口算什麼?最好給她包紮的紗布,再弄得滲點血出來,這樣那些老闆們就更興奮了......」
「真是幸好沒有傷到這張完美無瑕的臉,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哎喲,誰會跟這種美人兒過不去呢,要這麼折磨......」
經理說的冠冕堂皇,其實根本不在於容襄身上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一直在興奮的想著,今天容襄又是一出場,能拍出一個怎樣可怕的價格。
他有一種直覺,這絕對會是威斯克史無前例的最高價!
他的提成也是嘩嘩地進帳啊。
經理笑得十分開心。
看著容襄的眼神一直在放光。
又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容襄那膚如凝脂的臉頰。
「唉,可惜了,一看就是個雛兒。」
「不然我還能碰一碰。」
「這樣的極品,那滋味該是怎樣的銷魂呢?哈哈哈哈哈哈......」
經理充滿淫邪的眼光,在容襄身上不住的往返流連。
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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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好像在夢裡聽到了一陣陣啜泣聲。
那聲音十分傷心,又十分無助。
然後她就醒了。
身上的疼痛能證明,她所經歷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上,大腿上,還有小腿上,全部都被纏上了紗布。
但是傷口似乎還在往外滲著血。
依舊很疼。
火辣辣的疼。
還有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她的頭,全部都疼的好像是被人拆開了之後重組的一樣......
啜泣聲還在耳邊。
因此容襄大概能知道,並不是夢裡的聲音。
睡了一覺之後容襄有力氣出聲了。
她掙扎著起身問道:「什麼人在哭?」
「有人嗎?」
但是回應她的依舊是此起彼伏的啜泣聲。
容襄問了幾遍,得不到回應,最後決定放棄了。
她不再出聲,而是安靜地躺在床上。
她也想爬起來逃走。
她當然知道,這裡絕對不會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但是她實在是沒有什麼力氣,她的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只能靜觀其變了。
突然,角落裡傳來一道怯懦的詢問聲:「你還好嗎?」
終於有人出聲了,容襄迅速揚起頭,回應了她的問題。
聽起來是個小女孩的聲音,聲音十分稚嫩。
容襄猜測大概只有十五六歲出頭。
「我還好,現在沒什麼問題。」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是幹什麼的?你為什麼會哭的那麼傷心?」
那個小女孩又啜泣了幾聲,然後抖著聲音回答她。
「這裡是一個地下拍賣場,我們都會都會被送上拍賣台......」
「逃不掉了,我們都逃不掉的......」
小女孩絕望地說完,又開始崩潰的哭了起來。
容襄聽完這些,心裡大概有了答案。
此時額上也泛出了冷汗。
這居然是個把人當拍賣品的地下拍賣場!
M洲沒有國內那麼多條條框框,就算有這些也不是什麼很稀奇的大事。
但是容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這裡的拍賣品。
如果真的被拍賣出去了,她還能有什麼活路嗎?
她必須要自救!
容襄抖著聲音:「我沒有被綁起來,我想你們應該也沒有被綁起來吧?」
只有那個小女孩回答她了。
「沒有。」
「但是你別想往外跑了,門口裝了電網,是高壓的,我之前親眼見過一個女孩想逃跑瞬間被電死了......」
女孩的話語打破了容襄的最後一次幻想。
怎麼辦,她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斃嗎?
就在容襄還想問小女孩幾句的時候,小女孩突然害怕的噤聲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然後停在了容襄的床邊。
「哭哭哭,哭什麼哭!都不許哭!哭成這個鬼樣子,等會老闆不喜歡怎麼辦?!」
「壞了老子的好生意,老子把你們都放電網上!」
經理暴躁開口,然後所有的啜泣聲都消失了。
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寶貝們真乖。」
「不要怕好嗎,跟著那些叔叔也會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的。」
經理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容襄,即使再看也絲毫掩飾不住眼底的驚艷。
「嘖,還是你乖巧懂事,不吵不鬧的,我喜歡。」
旁邊的侍者開口詢問:「經理,今天是這些嫩的的專場,這個成年人應該放到什麼順序出場?」
「不會惹那些老闆不高興吧?」
老闆又敲了侍者的頭一下。
「你懂個屁!這麼美的天仙在這兒,哪個老闆還有腦子想自己今天來是幹嘛的?無腦舉牌報價就得了!」
侍者不敢反駁。
經理掃視了一下,在小女孩們瑟縮的眼神中挑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
「第一個開場的,就你了!」
「帶走吧!」
那個被指到的女孩子害怕得放聲大哭起來。
但是無濟於事。
在這裡沒有人會因為她的哭聲而憐憫她。
容襄聽得心驚。
這個小女孩的下場,絕對凶多吉少。
那麼她呢?她又該如何?
她會不會也和那個小女孩一樣,最後淪落成那些老闆的玩物?
經理又摸了摸容襄的臉。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種安靜的,不吵不鬧,真乖。」
容襄沒有辦法忍受這種被觸摸的噁心,於是偏頭狠狠咬了經理一口。
「啊——」
力道之大,絲毫沒有放鬆。
直到容襄的嘴裡滿是血腥味,她才鬆了口。
經理疼的齜牙咧嘴,想舉起手扇容襄一個耳光,又突然想起來不能毀了她這張完美的臉。
只能恨恨的放下手。
然後對著容襄咬牙切齒道:「小賤人,性子夠烈!本來不想折騰你的,現在你等著,看老子怎麼整你!」
經理踱著步子,然後一一給還沒上場的女孩子們定了順序。
最後才指著容襄。
「她,讓她壓軸。」
「等會到她的時候東西別忘了喂,效果一定非常好。」
「她不是性子烈嗎?讓她在那些老闆面前搔首弄姿,看看她喜不喜歡!」
然後經理才踩著滿意的步子離開了。
幾個侍者留在了房間裡,每個人都對應著自己要負責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