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這張黑金卡代表了什麼
2024-08-29 22:04:44
作者: 瀛歌
加斯科當然不敢有意見。
他能有什麼意見?
於是加斯科連連搖頭:「沒意見沒意見,我完全沒意見的,穆隊您隨意。」
穆迅點點頭,對於加斯科的識時務表示很滿意。
順便接過了加斯科恭敬奉上的商沉的黑金卡。
然後小心塞入自己的上衣口袋中。
穆迅走到容襄身邊,繼續打量著她。
容襄此時此刻渾身是傷,蒼白的面上沒有絲毫血色,看起來十分狼狽。
穆迅怎麼也沒辦法把她和讓商沉失聯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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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抱著寧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的原則,他也不能冒著這個風險把容襄放了。
然後穆迅準備動手解開容襄身上的繩子。
裴清歌急急忙忙攔住:「不可以!這個人是我......」
裴清歌話還沒說完,就被穆迅凌厲的眼神給嚇住了。
「裴小姐,你確定你要攔我麼?」
裴清歌是個柿子專挑軟的捏的主,對於這幅模樣的穆迅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
然後裴清歌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縮著腦袋站到了旁邊。
瞪著眼睛看著穆迅將容襄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再示意他的手下將容襄帶走。
裴清歌心裡有一千個不情願,致使她終於鼓起勇氣問了穆迅一句——
「那個,你知道我是誰嗎?」
裴清歌以為他不認識她,所以才敢對她這麼沒有禮貌。
然而事實上——
穆迅歪了歪頭,完全沒有在意:「知道,那又怎樣呢?」
裴清歌終於無話可說,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後來又想想,沒關係,反正,容襄落到這群人手裡,只會比落在她手裡下場更慘。
於是就又釋然了。
容襄這小賤人終歸得不到好下場。
最好就是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
裴清歌惡劣的想。
穆迅走之前還沒忘將裴庭接出來。
加斯科敢怒不敢言。
不過看到裴行發來信息說,已經找到庫房鑰匙了,也就沒再執著於留著裴庭了。
一個殘廢,什麼時候都能殺。
今天殺不了也沒事的。
看穆迅的樣子,似乎是要把裴庭一起帶走。
剛剛他已經把裴庭輪椅上的警報裝置卸掉了,裴庭也沒有帶手機。
短時間是聯繫不上他那些部下的。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利用庫房鑰匙,掌控裴家的所有資源。
這樣就算裴庭後面回到裴家,就算裴清洲也回來了,也都無力回天了。
加斯科收到了裴行的消息,裴清歌卻沒有。
加斯科得到裴行指示,也沒有告訴裴清歌裴行已經找到庫房鑰匙的事情。
裴清歌依舊被蒙在鼓裡,還在時不時看一眼手機,等裴行給他好消息。
「加斯科,我二叔有沒有給你發消息?」
加斯科不動聲色的搖搖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我到現在還沒有收到裴先生的消息。」
「應該是還在找,裴小姐你也別急。」
裴清歌點點頭,繼續等著。
隨後又想到什麼:「那要不我們回去一起找吧?人多力量也大些。」
加斯科早就料到裴清歌會這麼說,裴行也吩咐了讓他拖住裴清歌,不要讓她回裴家。
「裴先生走的時候跟我說,為了防止北區這邊有裴庭埋伏下的人手給裴家那邊通風報信,我們還是得在這等著。」
裴清歌腦子比較簡單,很容易騙。
加斯科三言兩語她就相信了。
於是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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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迅這邊,他一邊走在路上,一邊繼續聯繫京城那邊的穆鈞和穆紹,但是幾個人好像全部失聯了一樣。
他已經聯繫了很多遍,但是每一次都一無所獲。
穆迅有些煩躁,害怕商沉真的出了些什麼事情。
裴庭被穆迅安排的手下推著,此刻心下有些亂。
短短的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理一下,把這些亂麻都理清。
首先,為什麼北區的穆迅會對他這麼客氣?
以往跟著商沉出現的時候,見到他是連招呼都不願意打的。
如今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而且不止穆迅,裴庭發現這些人對他都很客氣。
這也太離奇了。
他想不通。
還有,為什麼容襄身上會有商沉的那張黑金卡,她跟商沉是有什麼關係嗎?
還是真的和加斯科想的一樣,是容襄偷來的?
對於這一點,裴庭是不太相信的。
他不信容襄這樣的女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這個問題確實很棘手。
容襄現在的處境沒有比剛才好多少,甚至更糟。
裴庭看穆迅的模樣,似乎是準備審問容襄了。
穆隊的刑訊逼供手段,無論是北區還是南區,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更何況容襄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
裴庭現在非常需要想一個辦法,將容襄救出來。
裴庭抬頭,突然看向穆迅:「穆隊長把我也帶回北區,是想幹什麼,我可以問一下嗎?」
裴庭不覺得他那葫蘆里能賣什麼好藥。
穆迅此時對裴庭的態度還算得上恭敬:「裴家主,請您放心,我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只是我們家二爺吩咐了,請您來北區喝一天的茶,時間到了,我們自然會送您回去的。」
「只是喝茶,絕對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裴庭覺得穆迅這個說法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越這麼說他越是不信。
「哦?我倒是想知道,什麼茶能喝一天?這回倒是要請商二爺讓我開開眼了。」
穆迅笑了一聲,算是回應。
然後繼續聯繫京城那邊的人。
但是無一例外全部落空了。
穆迅越來越煩躁。
裴庭這個時候又開口:「我能問問裴隊長想對她做些什麼嗎?」
穆迅攥緊手機,冰冷的目光繼續在容襄身上掃視。
沒有回答裴庭,但是開口質問了容襄。
「我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你老實交代,這張卡是怎麼來的?」
容襄此刻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說出來的話也十分有氣無力。
「是商先生給我的。」
穆迅大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撒謊!」
「二爺怎麼會把這張卡給你?!」
「你知道這張卡代表了什麼嗎?!」
穆迅出奇的憤怒,讓容襄也開始意識到這張卡的不尋常了。
她問道:「代表了什麼?」
「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穆迅被眼前這個女人的裝傻充愣都要氣笑了。
「這張卡代表著的是商家家主,京城M洲乃至全世界的最高級的財富。」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沒有上限。」
「你敢偷,居然敢告訴我說不知道?」
穆迅死死盯著容襄,想要從中看出一些破綻,但是很遺憾,容襄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困惑。
容襄確實被穆迅這一番說辭震驚到了。
商沉他是瘋了嗎?
按照穆迅的說法,那他應該是把他所有的財富都給了她。
在當時和她相識不過幾天的情況下。就這麼把這一張象徵著他身份地位的卡給了她。
他到底想幹什麼?
容襄蹙著眉頭,心跳的越來越快。
商沉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到了北區之後,裴庭被蒙上眼睛送到了另一個地區,反抗無能,就這麼和容襄分開了。
容襄則是親自被穆迅帶進了審訊室。
截至目前為止,穆迅聯繫過林仞,聯繫過秦淵,聯繫過穆鈞和穆紹。
所有跟在商沉身邊的親信們,穆迅全部都一一聯繫了。
但是全部都石沉大海。
他好像真的和京城失聯了。
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商沉真的失蹤了,他龐大的商業帝國,將會面臨著群龍無首的場面。
無論是在M洲,還是京城,C洲......每天都有不計其數的人在覬覦著這龐大的商業帝國。
一旦這個消息被傳出去,那下場將不可想像。
巨大的恐慌席捲了穆迅,讓他開始沒有辦法冷靜思考。
就連自己一向遵守的不傷害女人,都不想管了。
他重重的拍在容襄面前的桌子上,桌子不堪其負,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我再問你一遍,這張卡究竟是怎麼來的?你把二爺怎麼了?」
容襄依舊實話實說。
「這張卡就是商先生送給我的,我說過很多遍了。」
「我來M洲之後,就沒有再和他聯繫過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
因為只有容襄這一個突破口,穆迅只能不斷在她身上下功夫。
容襄的手上連接了測謊機器,只要她說謊,就會被電。
但是容襄現在話已經說完了,整個人依舊是正常的。
並沒有被電。
這就說明她沒有說謊。
可是穆迅已經開始慌亂到不相信測謊機器了。
商沉對於他而言,就是他信奉的神明,是他的信仰。
今天突然告訴他,他的神明可能會隕落。
這對任何一個信徒來說,都是巨大的恐慌,是沒有辦法接受的。
因而穆迅十分慌亂。
「行,你不說,我自然有辦法逼你說。」
如果容襄看得見,他還能通過催眠這個方法來獲得他想要的信息。
但是容襄看不見。
所以——
穆迅將電極片分別貼在了容襄的太陽穴和手臂上。
容襄感覺到涼意,瑟縮了一下。
穆迅還是有一點不忍心。
「你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
「再不說你會後悔的。」
容襄依舊只是說:「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沒有別的可以說了。」
穆迅點頭:「好,那你就不要怪我對女人下手也那麼狠了。」
穆迅話音剛落,就迅速按下了開關。
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響起,聽得人毛骨悚然。
容襄感覺到四肢百骸都在被人拆散了然後狠狠碾碎一樣。
巨大的疼痛感朝她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她感覺眼前閃過一陣白光,隨後又消失不見。
自己似乎很快要失去意識了。
穆迅驚嘆於容襄的忍耐力。
沒有人可以在這樣的電流之下一聲不吭的。
容襄是他見過的第一個。
見容襄很快就要支撐不住暈過去了,穆迅才按下了關閉的按鈕。
「怎麼樣?知道這有多痛苦了嗎?現在要不要告訴我實話?」
經過剛才那一遭,容襄再想開口已經十分艱難了。
她努力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
她的手機因為出門太匆忙,並沒有帶上。
不然可以讓他看看她的通訊錄。
這樣應該可以相信了。
但是她現在毫無辦法。
就在穆迅為容襄的嘴硬發愁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門外突然闖入一個部下。
「穆隊!」
穆迅不耐煩地轉過身:「沒看見我在干正事嗎?」
部下有些害怕穆迅這副模樣,但還是舉著手機,指著手機上的通話界面。
「穆隊,打通穆紹的電話了!」
穆迅大喜過望,趕緊接過手機。
「餵?二爺還好嗎?二爺現在在哪兒?你們聯繫的上二爺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破口大罵。
「穆迅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你知不知道國內現在幾點啊?凌晨三點!」
「你凌晨三點給我打了一百多個電話,就是為了問這些狗屁問題嗎?」
「還二爺好不好,這你能不知道嗎?天塌下來二爺也不會出問題啊......」
「我說真的穆迅我嚴重懷疑你腦子被門夾了......」
穆迅被穆紹鋪天蓋地的謾罵給罵愣住了。
但是從這些話里他能確定的是,二爺是安然無恙的。
「穆紹,我現在沒空跟你對罵。」
「為什麼我聯繫二爺,二爺是失聯狀態?總是給我提醒不在服務區沒有信號。」
穆紹「哦」了一聲,然後打了個哈欠。
「哦,你說這個啊,二爺他在C洲呢。C洲那常年沒什麼信號你還不知道嗎?」
穆迅沒有再細問,因為商沉沒有告訴他那就是證明沒必要讓他知道。
並不是什麼大事。
他看了一眼容襄。
現在就剩一個問題了。
就是那張黑金卡。
「穆紹我問你,二爺的黑金卡有可能送人嗎?」
電話那頭的穆紹顯然清醒了不少。
「啊?」
「不是,穆迅,我現在有點擔心你的精神狀態。」
「你最近是受什麼刺激了?精神失常了?不是,這問題你都能問的出口?」
「二爺這張卡代表了什麼你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