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把商先生魂都勾走了
2024-08-29 22:02:18
作者: 瀛歌
唐秘書將容襄帶到三樓商沉的包廂里之後,就恭敬地站在容襄所坐的沙發邊上,拿起包廂內準備好的平板,給容襄講解起了今天的拍品。
容襄對其他的都興致缺缺,只對唐秘書介紹的最後一件也就是容琬青的那隻手鐲傾注了全部的注意力。
「翡翠東珠琺瑯軟鐲,據相關歷史學家以及文物鑑定家推測,該手鐲保守估計來自一千年前,東珠象徵著其主人至高無上的身份,歷史學家們猜測可能是一位地位尊崇的皇后生前所戴。」
「據悉,該軟鐲自二十六年前以八百萬的天價從希克斯拍賣行拍賣出去之後就不知所終,世人再也未能一睹其風采,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二十六年之後以一種奇妙的際遇再次回到希克斯的拍賣現場。」
「起拍價,八百萬。」
容襄對於這個起拍價並不關心。
她被唐秘書口述的前面那些介紹感到震驚。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母親手腕上那麼普通的一隻手鐲,居然是一千年之前的古董。
二十多年之前的八百萬,到底是什麼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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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聽老闆說,那個時候梨園從開始打地基到建成,也才花費了不到十萬。
八百萬,太誇張了。
而且既然那個時候就從希克斯被神秘買家拍走了,那麼為什麼會出現在她母親手上呢?
她母親究竟是怎麼獲得這隻軟鐲的呢?
容襄想了很多種情況,但是每一種感覺都不是很現實。
首先排除的就是容華東給她外婆的。
容華東其人,以摳門出名,能將天價拍來的古董送給養在外面的女人,這根本不現實。
而且容家人似乎根本沒有見過這隻軟鐲,把它送上希克斯的拍賣,完全就是貪圖它能帶來的巨額利益。
「唐先生,這隻軟鐲,你們之前在京城從來沒有見過嗎?」
容襄想著,唐秘書在商沉身邊這麼多年,應該會見過很多好東西的,那麼問他比較有意義。
唐秘書仔細回想了一下,對於這種級別的古董,印象中確實沒有見過,不管是在什麼場合。
唐秘書抱歉搖頭:「很抱歉容小姐,自我跟著二爺以來,從未見過這隻軟鐲。」
「不管是在新聞報導還是在報刊雜誌上,都從來沒有見過嗎?」
「是的,容小姐。」
容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再繼續詢問。
只是一直在腦海中構思到底有些什麼可能。
容襄第一次對於自己的身世有了撲朔迷離之感。
哦,對了,還有一個人。
她那素未謀面的父親。
「呵。」
容襄饒是教養再好,想到這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冷笑一聲。
很小的時候,容琬青就會跟她說,她沒有父親,她的父親死了。
她不需要父親。
她的生命之中,父親這個角色實在是一片空白。
如果是跟他有關,她寧願什麼都不知道。
就當從來都不知道這個軟鐲的故事。
容襄想著想著,不由得面色冷凝,再穠麗的美人面上配上這樣的表情都會讓人忍不住停止呼吸。
嚇的。
唐秘書感覺到包廂內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沒忍住低頭看了容襄一眼。
就一眼差點沒被嚇死。
容襄身上的殺意好像有點濃。
唐秘書不得不感嘆,在某些程度上,容襄真的和商沉很像。
唐秘書甚至有點不敢在包廂里待下去了。
平時跟商沉在一起的時候,只要商沉有點不高興的影子,唐秘書就會開始膽戰心驚。
怕被一槍爆頭。
畢竟二爺的心情真的喜怒無常。
生氣起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所以二爺讓他來伺候容小姐,他真的很放鬆。
畢竟不是伺候活閻王。
畢竟容小姐看著十分溫婉,脾氣看著十分好,看著都不像是會隨便發火的樣子。
他跟穆鈞穆紹那些人不一樣,穆鈞穆紹善武,他善文。
二爺為什麼就不把他派去跟著容小姐呢?
結果誰知道。
容小姐現在這個樣子跟二爺差不了多少啊。
唐秘書一樣擔心,等會她會不會一個不順心拿著那根比孫悟空的金箍棒還硬的盲杖,來打爆他的頭。
就在唐秘書胡思亂想之際。
他腦中的「活閻王」來了。
唐秘書又恢復成了特助該有的樣子,十分恭敬地鞠了一躬,在商沉的眼神示意之下離開了包廂。
然後鬆了一口氣。
容襄想著那個男人,只覺得自己完全沒辦法平靜下來,心中好像有一股氣,要是散不出來,就會成心病。
突然,有隻骨節分明五指修長的大手落在了肩頭。
容襄才斂了思緒。
聞到這股白檀味,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商沉很自然地坐在容襄身邊。
「阿襄不開心?」
容襄習慣性反駁,但是商沉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
「我想辦法讓阿襄開心。」
容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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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容雅琴說了半天還是沒有人願意理她,終於自討沒趣收了聲。
拍賣還有十分鐘開始。
原先在宴會廳的客人們開始陸續進場。
鍾悅宜剛剛被警告了一番,現在跟著小姐妹走在一起,滿腦子都是剛才的警告,臉上的憤恨濃得不能再濃了。
一進大廳,鍾悅宜先搜尋了一番,看看有沒有容襄的身影。
但是出乎意料是,她並沒有在一樓看見容襄的身影。
孟怡也疑惑開口:「奇怪,那個小賤人怎麼不在一樓啊?」
「還是說她根本沒有進來的資格,被侍者攔下來了?」
鍾悅宜拉住旁邊的一個侍者,傲慢開口:「喂,你知道那個穿著Cyril Pei的高定禮服的女人有沒有進來嗎?」
侍者一臉懵,對於鍾悅宜口中的名詞並不了解。
「不好意思小姐,請問您能重複一遍嗎?我不是很懂......」
鍾悅宜不耐煩,推了侍者一把。
「你怎麼這麼笨啊,這都不知道?難怪只能一輩子當服務員!」
侍者變了臉色,整張臉漲得通紅。
鍾悅宜見侍者那副樣子,看著更不順眼,又想開口諷刺。
「希克斯的侍者也都是國內一流大學畢業出來的,他們的專業能力過硬,在希克斯期間從未出過任何服務問題。」
「那麼我想問問鍾小姐,是從哪兒畢業,又到底有些什麼專業能力,能在這兒嘲笑侍者,標榜自己的高級呢?」
「哦,我忘了,鍾小姐在國外上的那所大學,捐二十萬就能直接上,對吧?」
裴清洲語調十分平淡,沒有任何起伏,但是偏偏字字珠璣,字字誅心。
此刻臉紅的人變成了鍾悅宜。
鍾悅宜站在原地,總感覺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鍾悅宜拉過幾個姐妹,急匆匆就想往二樓走。
卻不想又被侍者攔住了。
「幾位小姐,抱歉,我們老闆說了,您幾位也不必上樓了,怕髒了他的包廂。」
「一樓挺適合你們的。」
「以上是老闆原話。」
隨後幾人難堪地看著侍者將裴清洲迎上三樓。
鍾悅宜等人沒辦法,只能轉身回到一樓大廳。
放眼望去,只有容家等人身邊還有一些空位了。
還是因為容雅琴剛才大言不慚把周圍人嚇跑的。
容雅琴蠢蠢欲動許久,見鍾悅宜孟怡等人過來,連忙招手。
「幾位小姐,來這裡來這裡,我這裡有空位!」
等幾人落座,容雅琴又忙不迭開口。
「幾位小姐剛剛是在找容襄那個小賤人嗎?我知道她在哪兒!她剛剛上了三樓,好像是商先生的包廂,這個小賤蹄子把商先生魂都勾走了!聽服務員說號碼牌是一號!」
鍾悅宜幾人對視一眼,暗自下定了決心。
「這位夫人,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嗎?」